促,“我们不渴。”
“好的。如果你们需要任何东西,就告诉我。”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但转身时几乎要因为双腿间的潮湿而滑倒。
走出门的一刹那,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每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我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只要稍微移动,内裤就会粘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再忍一会儿……”我在心中默念,“再忍一会儿就可以重新做回那条下贱的母狗了……”
走廊上,我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喘息。
仅仅几分钟的互动,就让我如此失控。
我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释放,想要抛弃这层体面的外衣,回到那个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发骚的环境中。
但我必须等待,必须忍耐。这种被迫克制的状态反而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每分钟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很快,”我安慰自己,“很快就能得到释放了……”
看到骚女儿不断找借口进来,“你妈今天怎么了?”张白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我,“她以前不是经常进进出出这么多次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假装不解:“没什么啊,我妈就这样,比较关心客人。”
“但这也太频繁了吧,”张白狐疑地看着门口,“而且她每次进来都盯着你看,眼神怪怪的……”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这个愚蠢的骚母狗,竟然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我必须想办法转移张白的注意力。
“别胡思乱想了,”我大声笑道,“我妈一向如此,你也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来,我们继续游戏。”
这时,骚女儿又一次出现在门口。
我投向她的警告目光让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慌乱地说,准备退出去。
但张白已经转过头去盯着她:“阿姨,您没事吧?看起来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骚女儿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她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能看到张白若有所思的表情,这让我十分警觉。
“喂,你确定你妈没事?”他又追问了一句。
“我说了她没事!”我有点不耐烦地回答,“你管那么多干嘛?”
张白耸耸肩,不再说话,但我知道他已经产生了怀疑。地址LTXSD`Z.C`Om而门外的骚女儿,此刻一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局面让我既紧张又莫名兴奋——如果张白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会发生什么?这种即将暴露的危险感,反而让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看了看张白,一个邪恶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考虑了几分钟后,我已开开玩笑的口吻悄悄和张白说,现在我妈妈什么都听命于我了。我对朋友漏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我妈现在对我服服帖帖的。”我半开玩笑地说,观察着张白的反应。
张白愣了一下,不确定我是否在开玩笑:“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靠近他,压低声音,“只要我下指令,她就会按照我的要求行动。”
张白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你在开玩笑吧?阿姨看起来那么正经……”
“你不信?”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想不想做个实验?”
我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这种向朋友透露部分真相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场高风险的游戏,明知可能引发灾难,却仍忍不住向前迈进。
“我才不信阿姨会听你的命令。”张白摇头,语气中带着挑衅。
就在这时,骚女儿再次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盘新烤的曲奇饼。
“看好了,”我轻声说,然后提高音量:“妈,放下点心后,请把盘子放到沙发上。”
骚女儿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按照我的指示做了。这不是什么过分的命令,但在张白眼里,这绝对是不同寻常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张白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们在说什么?”骚女儿问道,声音有些紧张。
“没什么,妈。你出去休息吧,我们能照顾自己。”我平静地说,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张白盯着我,表情复杂:“你到底对你妈做了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心脏的剧烈跳动:“你觉得这很疯狂,是吗?”
“这不仅仅是疯狂,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张白低声说,“我一直以为阿姨是那种非常传统、严厉的母亲……”
我笑了:“人们往往只看到表面。”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旦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就再也无法关闭了……
看着张白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坏笑了一下,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对着门口大喊,骚母狗,还不滚进来?
而此时还在厨房的苏晴,听到后她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一瞬间血液全都冲向了大脑,既想逃跑又无法抗拒命令。
“不……不要……”
她低声啜泣着,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转向书房。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爸爸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朋友的面……”
她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全身都在发抖。只要再往前一步,她的人生就会彻底颠覆。
这个恐怖的念头不但没能阻止她,反而让她的下体更加湿润。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表达了对主人命令的服从。
咦?骚女儿,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看到骚女儿没进来,再次提高了声音。
“啊……来了……马上就来……”
厨房里的苏晴终于无法抵抗命令,踉跄着走入书房。她的脸红得像燃烧的火焰,双腿不停发抖,裙子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主……主人……骚母狗来了……”
她几乎是在啜泣中说出这句话,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向你的朋友。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耻。
“请问……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她低声说道,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发颤。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身体却依然忠实履行着母狗的职责。
为什么要我叫两次?我生气的说着,接着看向张白对着骚女儿说。你叫我什么?
“对……对不起,爸爸……骚女儿错了……”
苏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张白面前说出这种称呼让感到天旋地转,她的脸颊烧得发烫。
“我……我只是在厨房忙着……没听到第一个命令……”
骚女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张白震惊的目光。
苏晴清楚地知道这一刻在张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