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先前生动了许多。
牧尘轻笑一声,决定再加把火:“不如……我们换个姿势?让你夫君看得更清楚些……”
“不要!”萧薰儿惊慌地想要拒绝,却已经被人拦腰抱起,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直面角落里丈夫的视线,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而这正中牧尘下怀,看着萧炎那张精致的小脸气得通红,又被药效折磨得眼角含泪的模样,可比单纯享受怀里的美人有意思多了……
虽然牧尘平日里绝不是那种喜欢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他对除了修炼和妻子之外的事物向来兴致缺缺。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此刻的场景实在太过特殊:
角落里那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炎帝,此刻正化作美人,穿着性感旗袍和黑丝袜,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抖,而自己怀中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美娇妻,这感觉实在让人有些飘飘然。
“萧夫人觉得……”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比起你夫君,在下表现如何?……”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轻佻的问题实在有失身份,却不料身下的萧薰儿似乎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竟脱口而出:“牧尘大哥的……更大……更舒服……”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房间内炸开。
“熏儿?!”角落里的萧炎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爱妻,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涂着口红的嘴唇颤抖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萧薰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立刻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牧尘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突然剧烈收缩起来,显然是被自己的失言吓到了。
“抱、抱歉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想解释,却越描越黑,“只是牧尘大哥他……啊!”
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牧尘突然加快了节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原来萧夫人这么诚实。”
“不、不是……呜!”
萧薰儿还想辩解,却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句,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违心地说丈夫更好,牧尘的主宰境修为在这场交欢中,带来的不仅是尺寸上的优势,更重要的是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感,这是修为差距带来的天然压制。
角落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萧炎的指甲把旗袍下摆都抓破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她死死咬着嘴唇,既愤怒又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说出这种话,可身体却背叛般地为这个场景兴奋不已。
“看来萧兄也需要一些……安慰?”牧尘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只手依然在萧薰儿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却朝角落里的萧炎招了招。
萧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摇了摇头,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不……不行……”
牧尘见状也不强求,只是轻笑着抬手指向地面:“那便请萧兄帮个忙,把夫人的亵裤拾起来吧。地上生尘,一会穿着怕是不适。”
这借口拙劣至极,堂堂主宰境的宅邸,连一粒凡尘都不会有,但此刻两位访客显然都已被情欲冲昏头脑,谁都没发觉其中的破绽。
萧炎哆嗦着俯下身,纤细的手指碰到那件小小的布料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缓缓将妻子的亵裤捧起,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
这味道太熟悉了。是三百年前自己亲手为熏儿调制的熏香,说是能安神养颜……
“唔!”
萧炎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鬼使神差地将那雪白的布料捂在脸上,深深吸气,修者敏锐的五感将附近每一丝气息都放大百倍:妻子的体香、情动的气息、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
“夫君?!”萧薰儿眼见此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又让她无法分心太多,“别……别看……”
牧尘欣赏着这对夫妻的反应,故意放慢了动作:“看来萧兄很喜欢夫人贴身衣物的味道?”
“胡……胡说……”萧炎嘴上否认,手却死死攥着那块布料不放。
丹药的效力让她浑身滚烫,旗袍领口早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原本端庄的坐姿早就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包裹在黑丝中的翘臀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对比,究竟是妻子此刻的呻吟声更动听,还是自己当初在牧尘身下的叫声更悦耳?
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萧薰儿望着丈夫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羞臊:“牧尘大哥……能不能……快点结束……”
“如夫人所愿。”牧尘突然托起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而角落里,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炎帝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在妻子的贴身衣物中,身子随着那阵阵呻吟声不断颤抖。
当牧尘终于将主宰境的精元尽数灌注进萧薰儿体内时,修为的巨大差距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要、要坏了……啊啊啊!”萧薰儿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腿死死夹住牧尘的腰肢,那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比夫君……厉害太多了……唔嗯!”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牧尘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抽身而出,看着怀中佳人瘫软的模样,转头对角落里的萧炎勾了勾手指:“在下有些累了……可以请萧兄自己爬过来么?”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作为主宰境强者,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只是想看看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炎帝,此刻究竟能放下多少尊严。
令他意外又愉悦的是,萧炎只是犹豫了一瞬,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闪烁着挣扎的光芒,最终竟真的双手撑地,缓缓向他爬来。
“夫……君……”昏迷中的萧薰儿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声呼唤让萧炎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炽热药效驱使着继续向前。
她爬行的姿势堪称香艳至极:原本端庄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精心打理的云鬓散落几缕青丝,随着动作在绯红的脸颊边轻晃,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完全无意识地在扭动腰肢,让那圆润的翘臀在爬行间划出诱人的弧线。
“真乖。”牧尘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当萧炎终于爬到他脚边时,他故意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堂堂炎帝,现在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呢……”
萧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居然顺着这个动作仰起头,红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给……我……”
这个反应让牧尘呼吸一滞,他俯身一把将那具滚烫的娇躯捞起,在她耳边低语:“遵命……萧兄……”
话音未落,便将她重重丢在了尚带余温的床榻上,萧炎的发簪彻底散落,如瀑青丝铺了满床,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抛却了所有骄傲与尊严……
但到了这般田地,牧尘却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他心念微动,故意让身下的阳物渐渐疲软下来,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兄,在下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