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泥印,隐隐有血丝渗出,不等少年爬起,她便又是一脚踹在那瘦骨嶙峋的胸口,但在赛可的身躯撞向墙壁前,紧抓住发丝的指尖猛然发力,身体前倾,虽然声响依旧骇人,但只有弓起的后背碰到墙边。
她是在手下留情吗?
维罗妮卡抬起脚,双手抓起赛可瘫倒的双腿。
尽管有所准备,维罗妮卡的力气也并不大,但当坚硬的鞋底又一次落在自己胯间时,赛可的叫声依旧穿透牢门,回响在走廊。
靴底精雕的装饰花纹此刻成为刑具,死死压向小腹,鞋尖微翘,将少年脆弱的下身死死碾在脚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扭纤腰,包裹在白色长靴的腿轻转,每一次摆动,坚实粗糙的皮革都随之在赛可胯间剐蹭,伴随疼痛的,是鞋尖隔着裤子划过龟头时那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早已熟悉的疼痛,莫名涌起的兴奋。
赛可双手死死揪住墙角破烂的草席,双腿被抬起的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维罗妮卡蹂躏着自己的胯间。
几乎每日不断,之前的修女们已经将这一过程当做日常。
脚抬起,落下,鲜血溅出混杂着泥沙。
因此,即便维罗妮卡的力道和其他修女相去甚远,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依旧蜷缩着,哀嚎伴随颤抖。
无法耐受的折磨,孤立无援的恐惧。
维罗妮卡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赛可,少年的脸扭成一团,泪水夹杂着灰尘将消瘦的面颊染得面目全非,看不清表情,但那无助的颤抖完全不似演技。
但即使在这种情境下,他依然坚持了数月之久,这期间,伊诺的“提议”——那位主教如此宣称——一再被强调,但每次,遍体鳞伤的少年依旧一声不吭,没有丝毫服软的迹象。
“抱歉,赛可。”
低语混在一片嘈杂中,转瞬即逝。
维罗妮卡弯下腰,手指勾住侧边拉链,轻轻将长靴从腿上扯下,纤丝薄袜踩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足印。
少年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只看见唇前竖起的食指,和第一天带自己进入皇家学院,在楼梯前分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少女微微汗湿的袜足轻盈落下,踏在方才倍受蹂躏的下体。
轻柔,带着些许体温的暖意,陡然不同的触感令方才赛可再一次惊叫出声,只隔着两层布料,缓慢涨起的肉棒可以清晰感受到少女脚趾的蜷曲蠕动。
在历经踢打与鞋底的蹂躏后,这样直接的踩踏几乎算是恩赐,即使赛可明白这不是情欲占上风的场合,但依旧,被修女们折磨了数月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棒身顶起,反抗着被踩向小腹的力道,维罗妮卡足底的柔软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到马眼上方那趾缝间的凹陷。
“唔……呃!”
缓慢累积的快感此刻变得躁动,少女的足趾撑开,紧紧夹住隐隐凸出的冠状沟两侧,足尖立起,如舞蹈般旋转抖动着,足底和裤子布料摩擦传来的沙沙声愈加激烈。
虽然同是踩踏,但这对赛可无异于是久旱后的甘霖。
面部拧成一团的赛可猛然一怔,恍惚间抬起眼。
少女丝织手套中的十指缓缓摆出一个手势。
紧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而同时,脚下的搓动和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依旧继续着。
“怎么,兴奋了?”
(继续喊,让他们听见,我会轻一点的。)
而正如他所想,少女微微俯身,酒红色发丝顺着耳畔垂下。
“说话啊,你这该死的,变态,垃圾,受虐狂!”
(莉莉安娜那边已经解决了,玛琳也在尽力想办法。)
脚底的搓弄加快了速度,赛可的身子扭动着,忍耐与疼痛交织的“惨叫”阵阵传出——那听上去甚至不像是演技。
维罗妮卡……她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莉莉安娜情况如何,玛琳又有什么办法?
太多问题想问,但这情景下,他完全无法开口。
泪水夹杂着唾液滑过脸颊,溅落在地板上,少年的眼神早已模糊,只得任由维罗妮卡蹂躏着那依旧挺起的棒身。
“啊……啊啊……”
理智被那柔软的脚掌缓缓挤出脑海,全身的血液汇聚到下身一点。
那过去几十天中,在少女们的踩踏下,无数次涌上,熟悉又恐惧的快感压倒性地窜上脊背。
“不、不要……”
通过手语看得出来,维罗妮卡绝不可能对自己有恶意。
但,下身被踩弄挤压的触感,已然完全和“恐惧”挂上了钩。
而自己,正又一次在这样的“恐惧”下,被强迫地推向高潮。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胯间的重压突然消失,未完的哀求在此停顿一瞬。
赛可意识到少女闭上了那血红色的双眼时,已经晚了。
“——啊。”
弓起的足身再次落下,趾尖精准地擦过裤身遮盖下,两层布料摩擦过的龟头和系带背面,瞬息之间的快感如闪雷般炸开,赛可来不及再次发出喊叫,便已然感觉到肉棒前端喷涌而出的热流。
下一刻,滔天的蚀骨酥麻席卷全身。
嘴巴大张,却没有声音发出,那瘦弱的身躯抖动如筛糠,眼球疯狂转着,面色如滴血般潮红,早已千疮百孔的薄裤前端被溢出的白浊洇湿一片。
“你还真射出来了啊,嘁,没用的废物。”
维罗妮卡的音量略微提高了些许,松开了他的双腿。
“下午主教大人来的时候,希望你还有这个心思。”
重新套上雪白的长靴,轻轻在赛可腰间跺过两下,少女转过身,朝着牢门走去。
门口的狱卒立马拉开铁栓,让出一条通路。
维罗妮卡回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赛可,即使刚刚经历完高潮,脏兮兮的乱发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正望着自己。
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明明方才,被自己踩在脚下,哀嚎不止的少年,脸上是毫无疑问的彻骨恐惧,纵使是伪装,这未免也太过于精湛。
不过,无论如何……
维罗妮卡眉头微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牢房,靴底跺在石砖的回响渐渐消失的走廊外。
……无论如何,也请你坚持下去,赛可。
就快了。
喘息终于回归平静,少年挣扎着爬起,靠回冰冷的墙边,半立半软的肉棒还在因为射精的缘故抽动着,胯间满是湿热的粘稠。
至少,维罗妮卡的情况没问题。
莉莉安娜是怎么解决那边的?她还好吗……
玛琳,她还有什么办法……
疼痛伴随着快感一点点麻痹,困顿逐渐掌管了意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少年在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不由得攥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