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雪白的丝足仍旧没有停下,反而渐渐加快了速度,濒临极限的肉棒终究忍不住连续的刺激,颤抖着迎来绝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尽数打在少女足底,满溢的白浊从趾缝流出,滑过光滑的脚面,滴落在地板。
针刺般的愉悦沿着脊椎倒行而上,泪水模糊了少年的视线,疲软些许的肉棒耷拉着。
莉莉安娜收回脚,看向面前满脸潮红,不断喘息着的赛可。
“虽然只有这样,但,你可以相信我吗?”
不可思议……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席卷赛可的脑海,纷乱的思绪令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和那些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以恃强凌弱为乐——第一念头如此告诉自己,但无论什么,言语,或是行为,他都看不出少女有任何的自傲或是轻蔑。
“我认可您的谨慎,赛可先生。”
莉莉安娜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将腿上的丝袜褪下,被精液浸透的袜尖溢满了黏腻的白浊。
“怎样选择是您的自由,不过晚些时候,我的另一位助理会将邀请说明送到您手中,凭那个可以进入皇家学院。”
她将那份笔记连带《草药学原理》一同递入少年手中。
“虽然,您还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再会。”
那道学院服的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前,赛可眼中最后映出的,是莉莉安娜嘴角那温和的微笑。
那是他在见过贵族时,无法想象他们会露出的神情。
图书馆的大钟敲响第五下,宣告着这里属于他的时间结束。
回到街边时已是傍晚,赛可带着书和笔记回到家,腰间还多了几个小瓶——照例是从药铺收来的所需物。
听到推门声,侧卧在床上的人影抬起头张望着,赛可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扶住女人瘦削的身躯。
每当自己外出的白天,他都会拜托街里的老好人,隔壁的伊卡奶奶帮忙照顾母亲直到自己回来,而老人也很乐意帮忙。
看样子,母亲今天的状况依旧一如以往。
“母亲。”
“赛可……休息会吧。”
海莲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赛可从床头的挂钩上取下毛巾,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没事的,母亲,我还不累。”
少年苦笑着摇摇头,将毛巾对折,贴在女人发烫的额头上。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进行一次,而每次自己的回答也都相同。
我很好,我不累。
他熟练地架起那支破旧的锅,燃烧的木柴劈啪作响,就着染黑的灶台铺开笔记,打开瓶罐,草药味的刺鼻弥漫开来。
是的,这才是自己应该有的生活。
他甚至一度以为刚刚发生在图书馆的不过是幻觉,但包里沉甸甸的书本和笔记,以及下身高潮过后隐隐的疲惫,都昭示着那些事是绝对的真实。
少年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母亲。
皇家教会学院天才学生的研究助理,和住在贫民街到处求药的穷小子,这两个元素似乎无论如何也凑不到一起。
他打开一袋纸包,抓起几片干瘪的药叶,却又停了下来。
拜莉莉安娜整洁的笔迹所赐,即使隔着锅内升腾的热气,赛可也得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每一个字,也正是这样,他才那上面的步骤,和自己一贯所采用的方式有些不同。
“嗯……?”
腾出的另一只手翻过几页,眉头微皱。
迟疑半晌,他慢吞吞地将几片叶子放回纸袋,转而打开另一个药瓶,将几根茎丝倒入锅中。
没用多久,他停止了对瓶瓶罐罐的操弄,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缓缓倒入破瓷碗中,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它端到床前。
即使用料略有不同,但依照少女书中所写调配,汤药的颜色除了稍浅一些外,并没有太大差别。
“母亲。”
他轻声唤道,海莲娜慢慢转过头,咳嗽两声。
盛满药汁的汤匙慢慢递到女人干裂的唇边,少年看到母亲的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但随后便喝了下去。
心脏揪紧,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似乎并无意外。
随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母子二人早已习惯了每日的流程。
汤药终于见底,海莲娜长出一口气,重新靠回床上。
“赛可……”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在少年的乱发。
她不是傻子,儿子自然也瞒不过他,操劳了几十年,海莲娜当然看得出赛可每天回家时眼中的疲惫,即使一再说自己并不累,但看着儿子在灶前的背影,她还是会一阵心疼。
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摸摸他的头,给予母亲的安慰——
等等。
“母亲?!”
赛可的声音慢了一拍,但声音却与自己心中一同惊愕,女人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抬起的手臂,没有丝毫颤抖。
尽管依旧无法站立,但那往日如灌铅般沉重的手臂,却能抚摸到儿子的头顶。
这是从未见过的事。
“起效了?”
少年不可置信地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虽然依旧无力,但他能清晰感到女人是用自己的力量抬起了平日一直垂下的胳膊。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可言说的喜悦与激动如潮水席卷大脑,顾不上思考其他,泪水已然先从眼眶涌出。
“赛可……”
看着手足无措的儿子,海莲娜挤出一丝微笑,但没等她将剩下的话说出口,门外的“叩叩”声打断了这一温馨的时刻。
赛可立马回过神,顾不上再感受久违的来自母亲的抚摸,他缓步走向门口,握住锈蚀的把手。
会是谁呢?每天挨家挨户送水的挑夫,来借柴火的法罗奶奶,还是隔壁帮自己寻找药材的小乔尼?
他推开了门。
“——哟。”更多精彩
略显凌乱的粉色长发压在风帽下,少女身上是一件薄薄的棕色风衣,而隔着外套,可以看到里面贴身穿着的水蓝色衬衫和百褶裙——与莉莉安娜一样,是教会学院的制服。
但令赛可呆愣在原地的,是对方那熟悉的样貌,即使没有了修会的衣装,他依旧能一眼认出面前的人。
“喂喂,怎么啦,我不能来吗?”
玛琳尴尬地抬起手,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
“你……来干什么?”
赛可警惕地用手抵住门缝。在他的认知中,一般而言,修会的人没有理由造访贫民街。
尤其他还记得,上一次玛琳来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诶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别急着关门。”
少女手忙脚乱地从贴身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二话不说塞到赛可怀中,他定睛一看,厚重的金属上镌刻着模糊的十字架图案。
“这是你们学院的徽章?为什么要给我……”
“不然你怎么进去?”玛琳说着扬了扬眉毛,“潜入吗?”
“进学院?我……啊。”
他紧皱的眉头恍然松开,警惕的眼神中掺进些许惊讶——这似乎是玛琳意料之中的反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