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明要冷静下来……
莉莉安娜的身影并不远,而自己就在她几步之遥的桌后,雄起的下身被玛琳如玩物般套弄着,明明是应当专注的场合,自己面对着禁忌的一幕却还是止不住的兴奋。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少年的双眼几近失焦,颤抖的双手紧抓住椅背,纤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舌尖湿滑扫过耳廓,迷乱的轻喘蛇吐信般嗫嚅着冲进脑内,仿佛快要融化。
胯间少女指节猛地一弯,柔软的指肚并合擦过龟头,撸动中早已被先走汁润湿的丝织紧贴马眼,本应粗糙的疼痛反而带来绝妙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毫无防备的赛可。
精液伴随腰椎的一阵酥麻倒涌而上,尽数倾撒在玛琳手中,他能感觉到包裹棒身炽热黏腻的滚烫。
“哎呀……”
修女轻笑着咬咬那通红的耳垂,拇指和食指扣成一环,缓缓从根部沿着还没软下去的棒身向上套弄,残余的精液被这最后的动作挤出,淅淅沥沥挂在那已然染尽的手套上。
而一直霸占口腔的右手也终于脱出,赛可终于得以松下一口气,大口喘息,看着玛琳从胯下抽出手臂,动作随手般随意,那满溢的精液竟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玛琳小心翼翼地掀起腕部的布料,将那轻薄的手套倒着褪下,隔着蝉翼透明的天蚕丝,里面沉甸甸的白浊隐约可见。
将那只手套随手丢进一旁的置物箱,她笑吟吟地看向还未褪下满脸绯红的赛可,轻快地坐在他身旁。
“还好是在这个屋子,别的房间的话,恐怕味道会散出来哦。”
“好啦,现在,能听进我说话了吧?”
赛可揪住额前的乱发,抬起的手臂遮住脸颊,微微点头。
“那么首先,是这里的描述……”
望着手中的空碗,伊卡老人有些意外地眨眨眼,有些昏花的视线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又回到那破旧的木碗中。
“你今天胃口不错啊,海莲娜?”
平日里,这位虚弱的母亲几乎无法动弹,就连熬下的粥也只能勉强吃下几口后便再也无法进食,但这次,自己居然破天荒地喂她喝完了一整碗。
伊卡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将碗放回桌前,从一旁的水盆中捞起润湿的毛巾,轻轻盖在女人的额头上。
“是小赛可的药起作用了吗?”
海莲娜挤出一丝苦笑,动作轻微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可能是吧。”
“是的吧,毕竟那孩子真的很努力。”
老人闻言笑呵呵地咧开嘴角,握住海莲娜枯瘦如柴的手,柔和地拍打着,满脸堆叠的皱纹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嗯,而且……”
海莲娜脑海中闪过些许犹豫,但停顿几秒后,她还是说出了口。
“他说,昨天在图书馆,遇到了皇家学院的学生,邀请他去做草药方面的研究助理。”
简直是自己听来都觉得荒诞的说法,她已经能想到伊卡的表情,或者怀疑自己病情加重出现了幻觉云云。
“草药研究,但是皇家学院的学生……吗?”
但,老人的讶异只持续了一瞬。
“啊,是那个叫莉莉安娜的丫头吧。”
“这样的话,你不用担心,海莲娜。”
伊卡将女人颤抖的手心紧握了握,安慰道。
“那孩子,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还记得诺斯吗?”
海莲娜眨眨眼。
邻街的屠户诺斯是赛可父亲曾经的旧友,他的店铺是贫民街为数不多能搞到一点油水的地方。
而前阵子,这位年轻的屠户却得了一种怪病,整夜疼得哀嚎打滚无法入眠,为此,他的肉铺甚至短暂关闭了一段时间。
但没过多久,人们便又在那脏兮兮的摊前看到诺斯忙碌的身影。
“治好他的,就是那个小丫头。”
“不止是诺斯,她还治好过其他人的病,虽然并不算多。”
“但海莲娜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伊卡抬头,望向屋内破败不堪的天花板。
“你,总有一天也是有可能被治好的呀。”
学院内的时间总是很快,午间的钟声宣告着清晨结束。
“我的药方?”
莉莉安娜秀眉微蹙,重复着少年刚刚说出的词。
赛可点点头,将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翻到中间,正是昨天他熬药时对照的那一页,上面用醒目的蓝色圈起了几行字迹。
早些时候,按照玛琳所说,他很快理解了莉莉安娜的需求,而在对照修改文字的时候,恰巧翻到了这页。
但当他告诉莉莉安娜时,少女的反应却有些异样。
“令堂的症状有好转,是因为参考了我的药方?”
“是的,就是这里,加上原本的一些药,昨天母亲喝完之后,几乎是马上能抬起手了,在这之前她基本只有说话的力气。”
少年难掩语气中的激动,一旁整理试管的玛琳暗自别过脸。
莉莉安娜接过笔记,快速扫视着自己写下的字句,然而,越是端详,她的眉间却皱的越紧,这位天才少女的脸上竟出现了些许困惑,赛可见状也不敢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玛琳,你来看一下。”
半晌,百思不得其解的莉莉安娜朝修女招招手,后者疑惑地撩撩垂下的粉色刘海,快步走上前,打量着被指出的那页。
很快,她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个不是维……啊?”
惊叫,而后是沉默。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莉莉安娜面露难色,将笔记翻开新的一页,重新推回赛可面前。
“你还记得昨天配药的具体流程吗?”
“嗯,记得……”
赛可没有多问,拿起笔在空白页上快速写下记忆中昨天的步骤,那是他自己在三年间一点点钻研琢磨,为缓解母亲痛苦而的一步步写下的药方。
但一直以来,都没有明显的效果。
不过,在那份少女给予的笔记上,他偶然间看到了一些关于熟悉药物的记载,而其中,有几条和自己常识中并不相符,从来没有试过的配料综合,组成了激化药性的可能。
“就是这样。”
他将笔记递了回去。
然而这一次,莉莉安娜却没有急着接过。
少女站起身,抬手拂过红木的窗棂,隔着纱帘望向窗外的学院,教堂外侧的礼拜广场空空荡荡,烈日毫不吝啬地洒下金辉,中央基座那尊巨大的圣母像投下模糊的阴影。
“赛可,来的时候,维罗妮卡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来的时候……”
维罗妮卡的话语回响在耳畔。
“这是从小的遗传,祖母,母亲,再到我,像是诅咒。”
“几乎必然夭折的诅咒。”
“每当发作的时候,就感觉身上着火一样,恨不得真的死掉。”
几乎,必然夭折的诅咒……
“是的,如你所想。”
莉莉安娜斜靠在窗边,阳光洒下将垂下的发丝镀上一层黛金。
“维罗妮卡的病,是天生遗传的顽疾,而以她的状况,不加以干预,绝对没有活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