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了,我的耐心有限。”
足跟抬起,倾注了少女体重的鞋尖猛地向侧方扭转,骤增的压迫瞬间滑过冠状沟上方,没完全平息的快感讯号再一次伴随着疼痛疯狂涌上,瞬间冲垮了赛可脆弱的忍耐。
针刺的麻痹随着精液涌出的快感炸开,忍耐许久的释放击溃了少年的忍耐,而就在一股股白浊打在莱拉鞋底时,那钳住自己牙齿的双指也猛然用力向上一拽。
即便下身的快感转移了大部分注意,但直冲头顶的刺痛仍旧让他疼得惨叫起来,鲜血的咸涩顿时溢满口腔,被拔下的空缺中传来阵阵涨痛。
“第二次提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踱步到赛可身后,随手将拔下的牙齿扔在一旁,莱拉抬起脚,不以为然地扫了眼鞋底附着的肮脏粘稠,抬手轻轻将靴子褪下。
蹲下身,制服中的双臂自然地搂过少年肩头,第二次宣告在赛可发颤的耳边响起。
“我……”
鲜血顺着舌尖淌下,牙齿被拔掉的剧痛随着下身快感散去渐渐加重,赛可扭曲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吞吐着词汇。
然而,莱拉并没有给他更多时间。
纤细的臂弯蟒蛇般猛地收紧,从背后牢牢卡住他的咽喉,窒息的眩晕霎时间涌上脑海,猝不及防的赛可挣扎着拽住莱拉的手臂,像被抛上岸的泥鳅。
而无动于衷的少女并没有松劲,双腿交叉跨过他的腰间,刚从靴中褪出,还带着体温和闷热汗液的脚掌从两侧夹住还未疲软的肉棒,迫使它重新立起。
脚趾夹住垂下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搓。
射精后的肉棒本就敏感,紧随其后的刺激更是令赛可苦不堪言,但喉间一点点收紧的双臂和眼前逐渐模糊的天花板,又让他对莱拉在自己胯间肆意妄为的双足无可奈何。
接连不断的酥麻和阵痛中,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有五秒钟时间回答。”
光滑的双足如刑具般,缓缓撸动起来。
“我再重复最后一次,她和你,说了什么?”
赛可已然没有去数是第多少次。
从那天自己被莱拉绞住脖子,在少女光滑的裸足间颤抖着高潮时,他就已经丧失了被释放的希望。
射精的爆炸快感与缺氧令本就虚弱的他昏了过去,没得到回答的莱拉只得作罢,而艾米在那之后也决口不谈玛琳找自己的原因。
但无法制止的是,每天,教会的那些少女们都会拉开沉重的铁栅,或踩踏,或殴打,最后强迫他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射出象征屈辱的精液,才满意离去。
然而即使如此,半死不活的赛可仍旧不同意那个提案。
“唉,真是可惜,搞不明白你这种人。”
看着眼前衣衫破烂,满头乱发和灰尘的赛可,丽莎无奈地摇摇头,颇有些惋惜地凑近,自下而上打量着少年的脸庞。
两个月的监禁让他本就不壮实的身体更加消瘦,面色憔悴,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却没有沉寂的迹象,依旧直视着自己。
她见过无数违抗教会的人,但从没见过这种眼神。
即便是凶神恶煞的壮汉,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爆乳和技巧前,也只会像个婴儿一样哭喊着,一边挣扎着求饶,一边在屈辱中迎来绝顶。
但赛可不一样,虽然面对自己时,他的忍耐一样如同儿戏般无用,但情欲和快感的折磨背后,那两潭墨绿从没有真正失焦。
可惜,到最后,自己也没能彻底征服他。
拜休息日所赐,教会广场前聚集了一大批民众,其中也有不少学生,并不常见的教会行刑对他们来说足够吸引注意。
人们窃窃私语,叽喳声此起彼伏,数百只眼睛落在行刑台上。
“你可是马上就要死了喔。”
丽莎看着赛可被几名修士押住,向行刑台走去。
没有回答,少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啧。”
第二执事不约地撇撇嘴,退到台下。
少年踏上台的瞬间,人群迸发出一阵怒喝,铺天盖地的叫嚷伴随着几只烂水果砸上台,响彻赛可耳畔。
放眼望去,全是陌生的面孔。
这并不奇怪,自己只帮助莉莉安娜研究,对教会区居住的人们并没有太多了解,偶尔帮助救治病患,也只是沧海一粟。
他抬起头,越过喧嚣的人群,看向远处的平民街。
教会区的领地还不足以让他们随意踏入,行刑并没有全城公开,他只能想象着熟识街坊们此时在做些什么。
教会向平民街宣称自己一直在做研究,而与此牵连的莉莉安娜迫于主教介入,也一时间杳无音信,所以此时,相比大伙也刚从睡梦中醒来,准备开始新的一天吧。
怀森哥哥也许准备去帮邻家的奶奶打水,诺斯大叔要从不远处的屠宰场进一批新鲜的牲畜……
再平常不过。
他并不觉得惋惜,只是心口莫名有些沉重。
那天之后,修女的伪装身份终究有限,他也没再见过维罗妮卡。
而玛琳……
赛可微微转过头,看向台下一旁的粉发少女。
第一执事站在行刑台左侧,与丽莎和莱拉几人并排,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那薄薄一层的白色绷带仍然缠绕在她的眼角。
自己知道,她也无能为力。
而到最后,还是没有莉莉安娜的讯息,仿佛就此蒸发了一般。
赛可无法责怪她,毕竟就算是贵族,教会的决定也不容小觑,更何况自己是个要被行刑的人,身为弗雷嘉一族的小姐、学院首席的优等生,她还是与自己少点联系为妙。
是的,没错,她的选择是对的。
不要再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
是的。
没错……
赛可明白,但心口还是止不住传来阵阵绞痛。
身后,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主教伊诺缓缓走上台前。
老人在众人的喧闹中踱步,站到赛可身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青年,一直以来的折磨已经把他摧残到几乎不成人形,衣服上满是暗色血污和灰尘。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在你的脖子被砍断之前——”
“还要我说多少遍,老不死的,我不会答应。”
少年的声音细若游丝,但又十分坚定。
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伊诺见状脸部的血管凸了起来,牙关咬的咔咔响。
“行刑!”
行刑官手中亮银色的斧子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台下的群众有的闭起双眼,双手合十无声地祈祷着,但更多的,还是如同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魔鬼!去死吧!”
“怪物!”
“你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少年缓缓抬起头,看向台下涌动的人潮。
他们绝大多数与自己并无恩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以及那莫须有的强行定罪,只是作为无知而愚昧的市民,因教会决策而在凑热闹而已,但自己心中还是掠过一丝悲凉。
就连陌生人都不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
伊诺高举的手就要挥下,赛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