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懂,真是无可救药呢。”
玛琳点点头,右手轻抚过棒身灼热的两侧。
看不到少年的表情,不过从那急促的呼吸看得出来,对快感的渴求正累积着,迫切地等待后续的触碰。
先走液提供了绝妙的润滑,丝绸像流动的热水般洗刷过棒身,温润的指肚包裹着两侧,上下舞动,包皮来回拉扯,每一次划过系带,赛可的腰间便不自觉地抬起一分。
如同泡在温泉般柔顺舒缓,下体被切实撸动的快感累积着,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渗出,将本就纤薄的手套浸到几乎透明。
低低的呻吟从口中漏出,赛可紧咬住自己的衣袖,但玛琳手心那绝妙的柔软依旧清晰地传入脑海,眼前清晰的景象更是令人血脉偾张,而且,不止如此。
莉莉安娜那只天工般的裸足正悬在上方,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少女足底的温度,若即若离的无意挑逗如百爪挠心般,令赛可浑身阵阵刺痒。
好……舒服……
他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件事是否值得难为情。
“舒服的话,喊出来也可以哦。”
玛琳环起的拇指与食指突然箍紧,猛地向下一拽,润滑后的包皮猛擦过冠状沟,将粉嫩的龟头裸露在外。
几乎是同时,赛可眼前那只高高抬起的精雕裸足,缓缓落下。
花瓣般紧促的趾缝从四面八方夹紧,绞住马眼,一瞬间的凉意后少女趾间暧昧的体温悄然而至,爆在那挺立肉棒上最敏感的一点。
“呃!”
触电一样的酥麻让赛可像只被甩上岸的鲤鱼般挺起腰,但那由手指和足尖构成的牢笼仍死死将他的下半身定在原地,累积的快感爆发般,从腰椎冲向炽热的下身。
然而,就在那热流即将涌上的瞬间,花团锦簇的足趾陡然张开,没了束缚的龟头顿时一阵痉挛,燃烧般的灼热硬生生卡在肉棒中间,无法涌出。
而他的惊讶,只来得及持续半秒。
下一瞬间,整只脚底一齐贴上,重重将棒身反踩在足下,圆润的足弓曲线紧紧贴合着棒身背面的黏滑,灵活的足趾分开,最前端的缝隙精准地卡在了冠状沟凹陷的两侧,其余的柔软,则是严丝合缝地再次盖在马眼上,像拧瓶盖般,用力一扭。
“咿——!”
猛烈的空白击溃了理智,暂缓了一秒的快感浪潮彻底决堤,被踩得严严实实的肉棒在莉莉安娜脚底胡乱颤抖着,一股股白浊从趾缝间满溢而出,彻底浸透玛琳的手套,滴落在床单上。
过电的酥麻令少年不停挣扎着,但眼中那早已颤动的墨绿和浸湿衣袖的唾液宣告忍耐没有意义,高潮的快感熔断般侵占了脑海。
“喔,量好大。”
玛琳缓缓松开手,挂满黏浊的丝绸沉甸甸的,像是圣诞树下垂果的槲寄生,散发着淫靡的腥味。
莉莉安娜抬起脚,几缕白浊顺着足尖流下,滑在神经质颤抖着的棒身上。
“性癖还是一如既往呢,赛可。”
一脸平静地接过玛琳递来的手帕,少女轻轻点头,而满脸燥热的赛可几乎已经听不进去,只是大口喘息着。
“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呢,莉莉安娜。”
玛琳正要站起身,床边一旁的被窝一阵蠕动,维罗妮卡顶着乱糟糟的红发从里面缓缓探出头。
“咦,我……刚刚发生什么——”
带着困意的疑问戛然而止,模糊的视线扫过正一脸尴尬地擦手的玛琳,掠过抬起足底的莉莉安娜,最终落在赛可那裸露的、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而后少女缓缓低下头,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酮体。
“……”
“……”
“……”
“呀————————!”
巨大的悲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至于最后三人如何狼狈的解释,才让瑟瑟发抖的维罗妮卡缓过神来,那也已经是后话。
此时的赛可,并没有想到一段时间后的下场。
当房间的木门再被敲响时,赛可已然司空见惯般放下手中的笔记,轻松地拉开门。
莉莉安娜名下的空屋规模足够,不需要讨论时,他便在这里独自钻研新的药方,一旦偶尔有什么事,那几人也能很快找到这里。
所以看到门外几名陌生的少女时,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是……?”
“赛可·阿兰克斯,对~吧?”
为首的黑发少女抬抬眼,上下打量着赛可,而正当少年要点头确认时,他注意到几人胸前闪闪发亮的徽章。
不同于皇家学院的款式,更大,图案也更清晰。
那是…
“……教会?”
赛可皱起眉头,一股不妙的预感从胸口升起。
但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少女便伸脚卡住门缝,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坏笑着摇摇头,胸前掩盖在衬衫下的丰满随动作微微摇晃着。
“把修女拒之门外,可不礼貌呐。”
说罢她猛地用力,将赛可连人带门向后推开。
足足三个人,轻描淡写地走进屋内,即便没人穿着那身修女服,但赛可知道,她们都是教会的人。
教会……来干什么?
赛可抓住身后的椅子,飞速思考着。
不可能是身为执事的玛琳,如果她有事,肯定会亲自来找自己。
莉莉安娜和维罗妮卡与教会的人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那么——
“不用紧张,赛可先生,我们没有恶意。”
身材夸张的黑发少女揉揉手腕,轻鞠一躬,那几乎与足尖垂直的乳房轮廓又随之颤了颤。
她抬起眼,正看到赛可慌忙移开视线,但那墨绿下晕染的冷静和坚决她绝不会看错。
戏剧性地,通过那气球般膨胀的乳球轮廓,赛可此刻也认出了眼前的人——实在是过于有辨识度。
“梅里埃教会现任副执事,丽莎·劳伦斯,奉伊诺主教之命,邀您到大教堂商议。”
毕恭毕敬的语气无比浮夸,完全没有掩饰的打算。
但教会为什么要找自己?
赛可一时间也没有得出结论,但他明白,事情不会简单。
“明白了,我随后会——”
“是现在,赛可先生。”
丽莎不动声色地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摇摇头。
“我们会和您一起。”
事情不对劲。
“晚些时候教堂有照常礼拜,恐怕没有时间。”
“请您,立刻随我们过去。”
“恕我拒绝,我还有东西没做完,那之后我会去找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蹊跷,赛可自然不例外。
而当这句话说出口后,屋内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一会,丽莎长叹一口气,拽拽自己褶皱的丝织手套。
“真是的……莱拉。”
她身后那位齐耳蓝色短发的少女缓步走上前,俏丽的面容中带着一丝冰冷,底部镂空的黑色衬衣完美透出腰间曲线的弧度,带着不同花季少女冷峻和精悍,群青色的眼瞳锐利如鹰隼。
若非胸前戴着教会的徽章,否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