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赛场却很可能不堪一击,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过两秒、三秒,就会哭着闹着喊出认输的话来——这并不夸张,因为只有于婷月自己才明白,这具娇躯到底柔弱到了何等程度。
于婷月张了张嘴,想试着给自己打气,想要说些励志的话语……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她将当初坂柳交给自己的神经阻断剂拿了出来——这些日子她每天在坚持服用,以挺过日常的一次次测试。
然而拧开盖之后,她才发现瓶中只剩下了最后一粒,正如这最后的一场考试一般,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来吧。”
将药片仰头吞下,身体的触感一瞬间被全部屏蔽。少女好像突然有了些信心,于是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昂首挺胸径直走进了考场。
考场是一间特大的教室。
此时房间内的温度微微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剂味道,只见一张宽大的刑床摆在房间中央,深褐色的床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铁铐,床尾放了一口足枷,一旁的置物架上则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铁爪、羽毛、刷子、润滑液、精油……
“啪嗒。”
这是聚光灯投下的声音。
诺大的考场上,灯光映出了两个人形——同样的妩媚动人,同样的秀色可餐。
于婷月一看清对方的脸就顿觉血气上涌,原来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一次的期末考试她居然又撞上了栉田!
“真巧呢,婷月同学。”栉田倒是表现得大方得体,脸上也带着看似温柔的微笑,只是那眉头不时上挑,暴露了她心头的不快,“先前受了你许多照顾,这一次就让我来好好回个礼吧。”
“这是我要说的话。”
于婷月皱起了眉头,冷冷回答。
之后的抽签抽到了栉田先受,于是她便乖乖走上了刑床躺下,任凭于婷月把自己固定得动弹不得。
无需多言,便是新仇旧恨一起来算,她可不是那种舍得怜香惜玉的人!
这么心想着,于婷月将双手握成爪状,对着栉田那光洁的脚板便按了上去,指尖快速在那柔软的脚心处舞动。
毕竟上一次栉田也是败于她挠脚心的手法之下,她笃定自己只要再拿出这招来,少女那怕痒的脚底板马上就会不胜其烦,到时候便是唾手可得的胜利——
“呵,只有这种程度吗?”这是栉田对于婷月的回应,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轻蔑,“婷月同学,如果你就这点水平,接下来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
“什么——”
于婷月闻言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忍不住抬头去看栉田的表情,发觉对方虽有些笑意,却并不明显,便是微微咧开的嘴角,看着却更有些嘲笑的意味——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她可是与栉田交手许久的人,对于这位女孩子身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要命,简直是了如指掌,光凭着自身经验她也确信栉田吃不下自己几招,可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会那么轻松?
就好像挠脚心对她完全不管用一样?
难道说她也吃了那枚神经阻断剂?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于婷月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冷汗在后颈涔涔冒出,看向栉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恨之意。
她并不确定那瓶药剂是否独一无二,但眼下的情况可不容许意外发生,必须用最干净利落的手段,将这混蛋丫头给拿下来!
心念至此,她不敢大意,赶紧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力求尽快将栉田逼到认输。
一时间,润滑液、精油涂遍了栉田丰腴的肉体,脚趾也毫不客气地全部用细绳在足枷上拴紧,然后再用两把气垫梳左右开弓在少女柔滑的肌肤上狠狠造作,尤其针对那两只可爱的玉足,密密麻麻的齿梳顺着光滑的足底上上下下,时不时光顾一下无垢的趾缝、轻轻摩擦,发出了好听的“沙沙”声音。
“哎呀哎呀,婷月同学你也就这……呃啊……还真有点……咿……嘻嘻……唔……”
就算是再怎么习惯忍耐的女生,在面对这等阵仗时都会头皮发麻,而栉田显然也不例外。
此时全身的痒感朝她飞扑了过来,她便很难保持住最开始那种自信的态势,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几抹笑意来,但牙关还是恰到好处地抵住,这才暂时扼住了败退的趋势。
看来有戏!
这个反应让于婷月暂且放下了心来,她心中也是暗喜,果然栉田那家伙只是在虚张声势,身子肯定还是同样的敏感怕痒,或许只是靠个人意志多忍耐了一会儿……想到这儿,于婷月更卖力地抓挠起了栉田的脚心,特制的铁爪时不时钻入脚趾缝中,有意去勾动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这块嫩肉,惹得那对尤物忍不住就要缩起脚趾,却被细绳死死拽住动弹不得,不得已只能任凭于婷月挠个不停,少女的笑声也从好容易才咬死的牙关中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栉田很快破功,笑声也一时停不下来,看起来情形确实对于婷月非常有利。
但她没想到栉田居然这么能忍,高强度的挠痒一直不停,少女却只是在哭在笑,丝毫没有透出一星半点儿想投降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被拖得越来越久,于婷月一发狠直接把栉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随即去揉弄那些极其敏感的隐私部位——指尖挑逗樱桃,或是轻轻抠弄着蜜缝……
“我……我认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栉田终于败下阵来,在极度的高压之下喘着大气认了输。
于婷月赶紧一看钟表,惊讶地发现这家伙居然坚持了整整十五分钟——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记得很清楚,d班能坚持到这个时间的只有一个堀北铃音,这还是将对手挠到昏迷之后裁判手动停止的计时。
但栉田不一样,她是直接认输的,也就是说其实她现在仍有再战的余力,但为了能在之后的攻防转换中将自己拿下,所以才提早认输,好保留体力……真是诡计多端。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观众席上传来了窃窃私语声,女生们显然对这场的全过程颇有微词,尤其是支持者栉田的d班女生。
“于婷月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饶人呢……”
“但小栉田这一次坚持了很久啊,坚持就是胜利。”
“我说,婷月同学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呢?要不是栉田同学心善,我看当时在教室里她就被活活痒死了。”
“接着往下看,我想知道下一场于婷月那家伙会有怎样的反应……”
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已然对之后栉田攻于婷月的阶段有了不小的期待。
而对于处在会场中心的当事人而言,除了期待之外,更多的还是紧张,以及兴奋。
“哎呀婷月同学,希望等一会儿你不要尿裤子呢。”
休息时间一过,栉田从刑床边站起了身来,看向于婷月时还不忘嘲讽上一句。于婷月闻言眉头一皱,道:“你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只有对婷月同学才会这样。”她又笑了,“虽然我们都是同学,但考场如战场,请原谅我没法对你手软。”
“哼,只会说些漂亮话骗人。”
言罢,于婷月也不再客气,扶着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