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到房间去做吧,就这样走过去,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暴露的。”
头脑还因高潮余韵浑浑噩噩的军师小姐轻而易举地听信了爱人的诺言,指挥官推开大门,一股暖流席卷过二人,只着几件单薄轻纱的女体被暖风吹过都能激起微微颤抖,左右环顾走廊发现并无人影后,男人牵动着手中的自制犬链拉着镇海来到公共场所。
虽然被蒙上双眼,但仅凭想象都能明白自己是何等淫乱的姿态的丽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露出调教就能无师自通的掌握其中精髓,文韬武略具备的大脑中此时只能想象被他人发现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如果被港区同僚看到的话会觉得我是个糟糕的痴女吧,如果身边没有指挥官被其他男人看到了自己肯定会被轮流奸淫到坏掉吧,诸如此类的幻想塞满了镇海的心神,还好四周的一切平静得令人安心,偌大港区里除了指挥官也没有第二个雄性生物了。
被华贵高跟鞋包裹的玉足里虽然温度消散但仍余黏腻侵犯着足趾,蜜穴里塞入的振动棒自出门以来便被男人开启按摩着腔内媚肉,失去了丝织固定的情趣玩具反而只能由自己出力夹紧以避免掉落,全身裸露的大片肌肤仅仅是一丝微风就能带来大量的快感,被加强的听觉甚至能捕捉到远处宴会厅传来的热闹响声,仿佛自己就身处现场一样,维持着奇异姿势爬行更是几乎要耗光少妇的体力,提醒着镇海自己此刻是指挥官的雌犬的事实,被种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将心智覆写成情欲的奴隶,只希望这段路程可以更快结束。
“啊!这不是指挥官吗?”
活泼的少女声音被敏锐的双耳捕捉,以为被发现的镇海如坠冰窖般刺骨,小穴内骤然紧绷的媚肉紧箍着忠实震动着的玩具,刺激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还好两人正处于一个走廊拐角位置,男人只是探出头观察情况时被平海发现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镇海姐不是陪着你吗?”
娇蛮少女似乎没注意到指挥官的异样,嘴边还留着大快朵颐后粘上的食物残渣,东煌的节俭风气自指挥官到任以来便被一力扭转,大量的东煌高级食材只要开口都会送上,连男人都没少去蹭饭,可平海还是被宴会上大量西洋美食迷晕了眼,吃了个痛快后在会场外进行中场休息。
“她有点不舒服,我已经送她到医务室了,刚刚忘了点东西,回来拿一下。”
听着指挥官一本正经的同自己的可爱部下扯谎,镇海只感觉羞耻度爆了棚,要是平海真的发现了仰慕的军师姐姐在和男人玩着如此淫乱的游戏,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并肩作战的同伴了,突然小穴中的振动棒被推到最大强度,疯狂地蹂躏着蜜径深处的软嫩媚肉,将镇海在最不该高潮的时候送上了高潮,丽人只能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点声响,原本狗爬的姿势也因两条玉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伸直变为以下体为顶点的三角形,淫水难以抑制地喷射在走廊地毯上向四周溅起,振动棒也被挤出掉落到地面。
“嗯?什么声音?”
听到细微水声的平海正欲寻向源头,却被指挥官伸手阻拦住。
“突然想起来,现在差不多是我准备的秘制蛋糕登场的时间了吧?”
男人以美食为饵,果然成功钓起少女的馋虫,平海转身奔向会场,一边跑一边还反身手指自己的顶头上司,说着要好好对镇海姐之类的关心说辞,要是她再走慢一步,浓郁的雌香就会飘进少女的琼鼻,那时候的平海可没那么好糊弄了。
指挥官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来自爱人玉体的淫靡雌香,继续牵动着雌犬镇海走在宽阔无人的走廊上,只留下大片被爱液打湿的地毯和一条闪烁着点点水光的路径。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位于宴会厅建筑角落位置的指挥官私人卧室,听到身后房门关闭的镇海终于卸下了心里的重担,跪趴在地上不住地含媚喘息着,男人的下体被内裤包裹着逼近丽人的臻首,浓烈的雄臭混合着自己花穴的气息引得军师小姐本能凑近指挥官的裤裆,动情地嗅吸着爱人的气息,遮蔽玫红双眸的缎带被取下,终于再次见到这根粗大肉棒的镇海淫靡无比地分开双唇,贝齿轻启咬住男人的内裤拉下,从束缚中弹跳而出的阳具拍打在少妇轻施粉黛的面容正中,给她带来小小的惊吓,不由得发出轻声娇吟。
似乎忘记了所有礼义廉耻,镇海的双唇吻上指挥官的龟头,随即张口将其含入,温软香舌不断缠绕刺激着男人的敏感点,前后晃动着脑袋让肉棒在口腔里抽送,同时激烈地吮吸着马眼和柱身,脸颊深深凹陷,粉唇被压力拉长,温婉知性的军师小姐此刻的淫荡面容要是被东煌的各位看到一定会震惊得无以复加吧。
指挥官被服侍得两腿直打颤,大手按住镇海的头颅轻抚着丽人的秀发,即使放弃了伪装的东煌智囊在性爱上的学习能力是一流水准,主动深喉之类的高级玩法可能也暂时无法完成,眼看自己的口舌服务难以榨出爱人的精浆,军师小姐摆出鸭子坐的姿势,抬起被黑丝手套包裹的玉手触碰着肉棒,男人也是会意地即刻解开了镇海手上的缎带将其解放出来,少妇无师自通的一手撸动着棒身,一手揉搓起杂草丛生的卵袋,肉茎经过唾液和淫汁的洗礼给予细密黑丝手套顺滑的触感,沉浸在镇海口舌和丝手的双重攻势下的指挥官不如往常般痛苦,而是感受到顶级的快感,肉棒膨大到了极限,隐隐有射精的前兆。
“唔…镇海,要射了!”
“咕啾咕啾?…咻噜咻噜?…”
还沉浸在侍奉中的镇海没能准确判断男人的喷发,肉棒颤抖着在嘴穴中射出团团白浊,这才后知后觉地吐出含在口里的阳具,下意识地用黑丝玉手堵住马眼,接连射出的精液还是有一部分落到丽人的祸水容颜上,等到指挥官酣畅淋漓地又一次清空卵袋,看到的却是双手和脸颊上沾满浓稠男精,半开檀口里还隐约灌注着浆液的镇海一副呆滞受惊的表情,不由得被逗笑了。
本来可以将玷污自己身体的精液随手甩落到地面,但淫媚入骨的本性鬼使神差地让镇海咕噜一声将口中的浓浆吞入肚中,再伸出香舌扫过黑丝手套上的白浊将其清理干净,最后纤指刮下脸上的精浆一视同仁地送入口中,让目睹全过程的指挥官惊叹军师小姐的天资之聪慧,不经意间完成了吞精玩法的镇海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淫荡,不禁脸颊通红如黄花闺女,眼角似乎微微溢起泪花。
这回可轮到指挥官忍不住了,俯下身来双手微微用力便在包裹镇海一对巨乳的白纱正中撕开一个孔洞,随即将坚挺如常的粗大肉棒从孔洞中插入侵犯着丽人的豪华乳穴,两团牛奶大福般的绵柔乳肉挤压着访客,炙热的龟头顶在最接近军师小姐心脏的位置,男人抽插了几下后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点事倍功半,当即向爱人继续提出淫乱的要求。
“镇海,用力把我的肉棒夹紧了。”
军师小姐闻言顺从地用藕臂向中间挤压着两团软肉,同时玉手托举着自己的丰硕巨乳上下摆动着对粗大男根施加刺激,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肉棒淹没在了茫茫乳肉海洋中,龟头一次次往上冲突蒙在细腻白纱上,唾液混合着先走汁涂满了深沟,浓烈的雄性气息引诱着镇海微微伸舌舔弄起顶出的龟头,少妇的乳交侍奉虽略显生疏还是刺激得指挥官长长舒叹。
不过半百次乳肉撸动,这副极品乳穴便将爱人的精液又一次榨取了出来,肉棒颤抖着在乳沟深处喷射,大量的白浊像山洪过境般填满了这处幽深沟壑,双乳上方溢出的浓精被蕾丝白纱尽数阻隔吸收,为丽人的华服染上大片湿痕,即使性事强悍如指挥官在一晚喷发如此数量后也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