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摆动着腰胯撞击着少女的娇躯,一对木瓜大奶被顶得前后乱甩个不停,肉冠不断研磨过小穴内的每一寸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席卷过全身神经,只剩下希望男人继续不停地抽插自己小穴的渴求。
被大凤名器肉壶的无意识榨取,即使是指挥官也很难支撑太久,最后一次将肉棒顶入花径至深,坚挺龟头亲吻着少女的娇嫩花心,一圈肥厚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男人终于在风纪委员小姐的蜜穴内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注浓精,马眼里喷出的白浊径直灌注到大凤的子宫里,滚烫的粘稠浆液将花房填满的奇异快感涌上脑海将大凤送到云巅,身体剧烈弓起颤抖然后瘫软到床上,嘴里连说话和娇喘都做不到,只一个劲地大口呼吸获取氧气。
男人拔出刚射精却依旧坚挺的肉棒,龟头离开蜜穴的瞬间大凤的下体喷起一小注晶莹水花,第一次与异性欢爱便被肏到潮吹,指挥官心里暗自惊异这具曼妙玉体的淫乱程度,大凤仰躺着瘫在大床上,一双美腿呈o形大张着将少女初尝性爱的蜜穴暴露无遗,两瓣肥厚阴唇被男人肏弄得微微张开,腔内软肉还在不断翁动,似乎还在勾引着指挥官继续下一场的欢爱。
双手环抱住略有几分赘肉的腰部,男人将这具淫乱肉体翻了个面,大凤用膝盖和双手撑在大床上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子宫内灌注的精液从两片蜜瓣之间滴滴下坠落到床单上,指挥官挥动着粗大茎干拍打在少女的股沟间,逗弄得大凤不断含腰将下身前拱试图逃离,却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拖回,小穴正好顶在男人的怒勃肉龙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指挥官便用力挺腰将其送进花径深处,以后背位姿势的性爱能让子宫因重力下垂,从而达到被坚挺龟头狠狠碾压的效果,肉冠磨过花心软肉的快感一经品尝便再也不会被忘记。
“插得好深?…喜欢?…”
将肉棒齐根没入蜜穴的指挥官没有急于抽动,而是细细感受着蜜壶内肉褶的阵阵紧缩,然后上下左右地摆动腰部,让硬挺的柱身微微挤压着穴内每一寸敏感点,即使动作已经尽可能温柔,大凤还是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细微却生生不息的快感流遍全身上下,火热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每寸肌肤。
男人玩够了以后立即开始了势大力沉的抽插,一次次闭合又被拓开到极致的肉壶隐约有变成这根粗大肉棒形状的趋势,每个来回龟头都会亲密地吻过子宫口的一圈媚肉,大凤本能地伏低着上半身让自己的花房能更加沉重地被肉茎顶起,堕入情欲的风纪委员小姐不再思考自己行为的靡乱,而是一门心思地获取最大程度的快感。
见大凤自觉地伏低身子趴在床上,嘴里还不停流露出媚人的娇吟,一双玉足动情至深地同小腿一起翘起紧绷,指挥官想为少女的欲火再添上一把柴薪,大手高高举起用力拍打在黑丝包覆的肥熟淫臀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连带着蜜穴内的快感传送到脑海里,从小到大都养尊处优到极点的重樱少女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受虐欲望和性欲交织着涌现,大凤难以分清这两者的区别选择了一视同仁,第一个巴掌落下的瞬间男人的肉棒就感受到蜜穴的紧缩,连忙稳住心神防止自己被绞紧的媚肉当场榨出雄精。
“被拍屁股都会爽吗?大凤真是个十足的淫娃呢。”
“啊嗯?…大凤就是…被打屁股都会有感觉的骚货…哦哦哦?…管理员先生…不要停?…咿咿噢噢?…”
见风纪委员小姐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淫欲,指挥官双手再加力掌击少女的丰腴肥臀,大手落下之时还不忘揉捏一把似乎要溢出指间的绵软臀肉,两片臀瓣都被均匀地轮流照顾,透过细密黑丝都能看到掌击留下的红印,紧致收窄到极点的肉壶即将攻破男人精关,榨出今晚的第二发精液。
双手同时掌掴肥臀数次,指挥官大力挺腰将肉茎插入到不能再前进分毫,巨量白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在大凤紧紧贴合茎干的花径内又扩大了几分空间,被男人肏干和掌击累积下来的痛感和快感终于得以释放,少女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下身抽搐着主动挺直将男人还在射精的肉棒挤出,丰腴美腿也伸直绷紧死死贴着床单,全身只剩手臂支撑的上半身反弓着扬起,高昂的头颅难以抑制地上翻,一对赤红凤眼此刻只余眼白,等到汹涌快感的浪尖过去才全身发软颤抖着趴倒在大床上,少女还在迎接着高潮余韵的侵袭。
射精不过半的坚挺肉棒被迫离开了先前死死纠缠自己的蜜穴,不能继续灌注大凤子宫的精浆只能随意地射满了风纪委员小姐洁白无暇的美背,就连乌黑瀑发和下身也没能逃过一劫,臀瓣和大腿都被染上了白浊。
此时的大凤哪里还有什么风纪委员的样子,衬衫被扯开、裤袜被撕烂大口漏出刚刚与男人交合完的嫩红蜜穴、全身上下都被精液玷污,与其说少女执掌校园里的风纪不如说是个勾栏里的妓女。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满意的看着这副画面,赤裸着坐到房间里的椅子上点燃一根事后烟,惬意地吞吐着雾气。
而被指挥官肆意奸淫过后的大凤经历完最剧烈的快感后便迎来了浓浓睡意,先前一直折磨着自己的欲火终于被男人彻底满足消散得无影无踪,少女安心地在不属于自己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希望风纪委员小姐今晚可以做个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