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副糟糕的痴女模样。
欣赏完了风纪委员小姐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之后,指挥官仿佛趁热打铁般欺身向前,双手各自抓住大凤两条黑丝长腿的膝盖腘窝,然后将它们往上抬起前压,这具丰润玉体被男人轻松地折叠弯曲,少女的上半身依旧倚靠在马桶上,大腿却是紧贴着腰胯,下体被迫扭曲着向上抬起,肥厚饱满的耻丘和紧闭的菊蕾都能被指挥官尽收眼底,原本还能触碰到地面的玉足此时反而伸向高处,华贵高跟鞋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亮光。
被压制在马桶上摆成种付位的淫乱姿势,少女此时就如同真正的便器一般等待着男人的使用,但大凤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遭受着何等的屈辱,赤红双眸中只倒映着指挥官身下的粗大肉茎,满门心思只想着它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享受到最为极致的欢愉。
“大凤同学,你知道有求于人的时候要做什么吗?”
“请…请管理员先生…将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
男人微微俯身,肉棒抵住少女的花径入口却不再动作,小半截柱头挤开湿腻的肥厚阴唇浅浅摩擦着蜜穴入口,大凤完全不顾形象地扭动着腰胯试图将茎干吞入却不得,小穴用力张合似乎在吮吸着龟头前端一般蠕动,纤手绕过自己的大腿扒拉开饱满阴户两侧的的嫩肉,将蜜壶入口扩张到极限,那位风纪委员小姐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上流宴会的男厕所里,以最低贱的姿态祈求雄性的交合吧。
“请主人大人…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对大凤的淫乱肉便器小穴…咕啾咕啾地尽情抽插吧…咕咕噢噢???…”
话音刚落指挥官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沉腰紧紧贴住少女的丰满下体,膨胀至大的肉茎几乎毫无阻碍地滑入大凤的紧窄蜜径直至齐根没入,挺翘的肉冠和涨大的青筋大力剐蹭过蜜壶内的每一寸敏感媚肉,坚硬龟头尽情碾压着娇嫩的花心软肉,期待已久的充实感轻而易举将大凤送上极乐世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小穴传送到全身,健壮身躯大力撞击将少女的肥熟丰臀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然后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将这阵臀浪持续地进行下去,翘起指向空中的玉足绷直又弯曲,高跟鞋内还未散去的炙热和黏腻还在为快感添柴加薪,大凤原本还能勉强被称为迷乱的娇美容颜只一瞬便被改写成高潮的痴态,双眸拼命往上翻起白眼,粉红唇瓣化作o形张开,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妓女表情。
一捅到底的男人似乎还有些不尽兴,腰胯维持着死死压制少女肥臀的力度前后左右地摇晃个不停,带动着挺进大凤身体里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往四周撬动,仿佛一根捣杵般将这具温润女体的内脏搅合得乱七八糟,蜜壶里每个方向的肉壁都被炙热粗硬男根挤压蹂躏,突然指挥官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流过柱身,于是抬起了下沉的腰胯将肉棒暂时拔出,挺翘的肉冠在离开时毫不吝啬地剐蹭着小穴内的媚肉,带来的欢愉却是比进入时更甚。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咿咿咿???…”
被弯曲了些许的粗壮肉龙刚刚离开大凤的蜜穴瞬间便往上弹跳着翘起,一注水流从刚刚送走男根的肉壶中激射而出,少女的大量淫汁不受控制地喷涌,将指挥官的腰腹淋得湿透,还有不少水花溅在挺立的茎干上似乎在接受奖励一般,大凤竟是仅仅被抽插了一个来回便爆发了如此盛大的潮吹,丽人的腰胯还在不停地挺立试图喷出更多的爱液,但男人显然没有这个耐心,重新按下耸立的肉茎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刚刚经历剧烈潮吹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歇息,粗硬的男根立刻再临此刻敏感度来到最高程度的蜜穴,指挥官健硕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大凤的耻丘和肥臀上,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显然是这个男人最好的催情剂,肉茎每次拓开肉壶都仿佛初夜的豆蔻少女一般紧致,却又完全不会感受到媚肉的阻碍,身心已经都彻底臣服于指挥官的大凤忠诚地履行着身为肉便器的职责,为面前这个不停冲击着自己躯体的男人提供最为极致的性爱欢愉。
在少女的极品榨精名器中抽插了百余个来回,就连性力强悍如指挥官也难以压制射精的念头,只能以更加大力地沉腰勉强坚持,而大凤的情况还要更糟糕一点,男人大力且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将海量的快感灌入少女的大脑,蜜穴每次被开垦扩张到极限都会让大凤抵达高潮,沉浸在似乎永远无法终止的极乐中,原本还能维持的身形如今完全放松,如同一滩软肉飞机杯般被指挥官使用着,高高翘起的黑丝玉足连带着高跟鞋随着肉体的碰撞在空中无力摇摆,撩人的尖声淫叫也变为含糊不清的呜咽,堕落于情欲之渊的迷醉表情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少女依然清醒还是失去意识,唯有依赖蜜壶媚肉的阵阵紧缩才能下判断。
随着最后一阵势大力沉地突入,男人最终还是到达了极限,粗大肉棒齐根没入大凤的榨精蜜壶,最深处的花房都因为青黑龟头的挤压而凹陷,马眼零距离地紧贴着子宫口射出今晚最为大量浓厚的一发,噗嗤噗嗤地灌注进写作少女孕育生命的殿堂,读作指挥官的性爱道具的地方,满溢而出的精浆随着指挥官缓缓抽出肉茎继而填满这条幽深通道,直到漫长的射精结束以后才舍得将最后一截龟头拔出,大凤原本紧窄的蜜穴被肏干得乱七八糟,盛满白浊浓精的甬道已经难以紧闭,两瓣肥厚阴唇不成体统地外翻,耻丘被连续不断的肉体冲击撞得发红,男人放下钳制少女双腿的手,原本被扭曲得朝天的下体重回重力的掌控,小穴内的男精也争相涌出,成丝状坠落到地面将原本就潮湿发暗的鲜红拖地礼服长裙再次玷污。
看着眼前已然失神的大凤,男人粗略整理了一下少女的仪容装扮使其勉强可以示人,随后架住一条胳膊将大凤揽起准备离开宴会厅,二人艰难的走出男厕所时整栋建筑只留下些微的灯光,显然晚会已经结束很久了。
行走在昏暗的走廊中,大凤晕乎乎地倚靠着身旁的健壮躯体,也不知道会被指挥官带到哪里去,自己还会被怎样的粗暴对待。
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