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时失语会让这份幸福得而复失一般焦急地点着头,得到回应的指挥官捧起逸仙的右手将黑丝手套温柔除下,那枚在口袋里待了太久的誓约之戒被缓缓推到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固定住。
原本在积累的欲望灼烧下从白天到黑夜的十二小时可谓是相当漫长,但心中充盈的幸福满足和忍不住一刻不停轻轻摩挲着的手套下的戒指让逸仙原本的难耐等待变成如转瞬即逝般飞快。
————
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男人只穿着一条内裤在房间里缓缓踱步等待,心中的焦躁同两位姑娘相比可能只强不弱,算不上严格的数天禁欲和一天仅一次还不是真刀真枪交合的泄欲,让那根祸害了港区众多懵懂少女的骇人阳物即使在心平气和时都处于半勃微硬的状态。
哒,哒,哒,哒,哒,哒…
终于等到了两双高跟鞋鞋跟敲击实木地板的密集清脆声响,指挥官全神贯注聆听在他耳中如同天籁般的动静,直到两道倩影映在棂窗上停留片刻之后便推门而进。
一对无双璧人手牵着手齐齐迈过那道低矮门槛踏入男人的卧室,镇海与逸仙二位哪怕只挑出其中一人都是足以艳绝后宫让那皇帝老儿都眼红不已的绝代佳人,更别提一同露面时对雄性的理智有着何等夸张的杀伤力了,即将同这双姐妹花一龙二凤双飞燕的指挥官说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也毫不为过,互相紧握的玉手并非想增添几分并蒂莲的情趣,而是还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逸仙经历了数日的禁欲,已经腿软身酥得需要军师小姐搀扶才能行走的简单事实。
逸仙似乎是为今晚的幽会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一头乌木般漆黑的瀑发被仔细绾起还佩戴了朵朵白梅作为点缀,那件指挥官为之挑选的洁白襦裙十分熨帖地裹住少女的软玉娇躯,只是绣有星星点点花纹的透明薄纱长袖似乎掩盖不住逸仙修长匀称的藕臂,仅落到腰下几寸的蹁跹裙裾也透露出丰腴长腿的诱人肉色,原本清雅不失华贵的东煌传统服饰在被男人重新设计过后竟也能如此美得摄人心弦,同样细腻透肉的白丝长筒袜覆在少女曲线优美的双腿,袜圈微微勒入饱满的腿肉中的细微凹陷更是点睛之笔,只是此刻踩着一对配有小巧蝴蝶结的瓷白高跟鞋的玉足略有些颤颤巍巍,反而为这一身华服增添了一抹动人的生气。
而镇海也仿佛心有灵犀般换上了那套漆黑镶金的华丽旗袍,仅能勉强遮盖乳尖的小片胸托联合着轻薄纱织包裹住两团丰硕肥厚的乳球,反而将白皙粉嫩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嵌有繁丽花纹的黑丝长手套如锦上添花覆盖在丽人的玉臂之上,虽说是同为东煌传统服饰的旗袍却只以数个绳结连接着前后裙摆,得以令腰肢肌肤从被女体撑开的孔洞间溢出,甚至还让那双低腰黑丝连裤袜的小秘密都尽情展示出来,细密织物在足踝处同样雕刻着枝叶花纹,搭配一对亮黑尖头细跟高跟鞋完全就是军师小姐对爱人特殊癖好的一番极致暴击。
在男人百般玩弄下苦苦坚持了四天之长久的逸仙已经将礼义廉耻完全抛之脑后,清丽秀雅的黛玉容颜之上已经羞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娇怜可人的表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天然妩媚的诱惑,而镇海则更是一副眉目轻攒地捕食者神情,媚眼如丝地眸子里仿佛带着娇嗔地责怪,无声地埋怨着爱人为何要让自己久久无法得到满足,仅一瞬间指挥官便感受到了自己正遭遇久违的危险情境,开始反思自己的松散禁欲是否为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但无论如何事已至此,一场注定要持续整夜的恶战已经迫在眉睫。
无需任何多余的言语,男人默默将两位佳人揽入怀中,镇海和逸仙的粉嫩脸颊挤在一起分享着爱人的唇舌滋味,纵使再如何左右招架都无法抵挡这对姐妹花的热情攻势,指挥官刚一交手就只能让那条往日里多半是肆虐在少女口腔里的粗舌沦为二人的玩物,唇瓣互相黏连着将唾液孜孜不倦地往自己的嘴中掠夺,三人互相紧拥着且步且退,男人被推挤得往后挪步直到跌坐在那张显然不止能容下一人的宽阔大床上。
逸仙和镇海紧跟着爬到这几天里一直梦寐以求的爱人的床榻上,甚至连足上的高跟鞋都没有脱下,军师小姐是深知这样更得指挥官欢心而逸仙则是单纯地焦躁急切所致,那条阻碍着她们直视粗壮肉龙的男士内裤三两下就被少女们略显粗暴的动作脱下丢到一边,而被一对黑白并蒂莲齐手压制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被如饥似渴的目光注视着,被一口接一口的温热吐息吹拂过脸面和胸膛,即使清新混杂着馥郁的体香比往时更浓厚一些都无法掩盖两具女体散发的浓厚雌香,此时的指挥官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了何为绝境。
“等…等一下,先让逸仙来吧。”
无形的压力迫使男人暂时屈服妥协,话语如醍醐灌顶般让两位恨不得将爱人立刻榨干的少女恢复了一点清醒,即使军师小姐再怎么饥渴也懂得要先让指挥官为自己的逸仙妹妹将那守宫砂抹去再说。
镇海优雅地跪坐在松软大床上,而逸仙则是倚靠在这位如自己的姐姐一般的前辈怀里,脑袋枕在那对黑丝细纱包裹的蜜瓜巨乳里的待遇连男人看了都心生艳羡,少女照着军师小姐的指导用纤手挽住自己的膝窝将白丝玉腿张开成w形,将那连日忍耐之后无时无刻不水漫金山的粉嫩处女蜜穴展现在爱人眼前,微微鼓起的阴阜正中一道细窄狭长的沟壑被纤薄娇嫩的蜜唇媚肉填满,似乎是怎么也止不住淌出的爱液令这位温婉含蓄的东煌姑娘在最后两天的忍耐里放弃了穿内裤的想法,一想到在大家眼里成熟稳重的大姐姐以真空的姿态在宿舍宅院里生活起居,那根已经勃起至最大尺寸的肉茎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阵阵颤抖起来。
“逸仙小姐明明是第一次,却被指挥官这样对待,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今晚过后你就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呢,只有这点是可以确定的哦。”
军师小姐嘴上看似在温柔安抚自己疼爱的妹妹,覆着黑丝手套的双手却是摸索到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两侧,十指伸张小力按住饱满阴阜往外拉扯,将那道一线天阴唇变作一朵粉嫩湿润的媚肉玫瑰盛绽在男人眼前,花径浅处的樱粉软肉已经敏感得接触到空气就不禁一阵阵紧缩起来,花蕾处的幽暗肉洞还在不时往外涌出小股蜜汁,欣赏到如此淫景的指挥官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熊熊燃起的欲火,连忙往前探着身子将茎干对准小穴蓄势待发。
“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逸仙小姐还记得的吧。”
“呜…请指挥官…将大肉棒…插进逸仙的小穴里…”
男人的理智被自己印象里本该是娴静端庄的东煌姑娘这句青涩求欢淫语彻底击碎,俯身吻上已经羞赧得面红耳赤的逸仙的樱唇,同时压下腰胯将那根少女魂牵梦萦的粗长肉龙挺进蜜穴深处。
“唔嗯嗯???…嗯噫噫噫???…”
象征着身体纯洁的那道肉环终于被挚爱之人刺穿,原本逸仙要承受的破处痛楚却轻微得不可估量,一切都归功于指挥官连日挑逗积攒下来焚烧着少女身心的海量欲火,还有无名指上那枚闪耀戒指和长久夙愿终于实现的充实幸福满足,但相对的就是堪称澎湃的快感浪潮一瞬间席卷过逸仙的脑海,壮硕肉竿被缓缓推送进膣道直至尽头挤压着柔嫩的子宫口肉环,从未被入侵过的蜿蜒肉褶第一次被扩张就已经撑开到极限,还被作为前锋的挺翘柱头伞冠剐蹭着每一寸极为敏感的淫肉,仿佛燃烧的引信触发了名为肉欲的炸药在少女的全身爆发。
而指挥官也正体验着似乎是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一次插入,即使被镇海服侍着一天射精一次对于这个男人来说都是相当苛刻的禁欲,郁郁不得的茎干此刻已经坚硬如铁柱粗长如前臂,加之逸仙的处女小穴紧致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