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淫该是何等的酸爽,铃口中涌出的残留精液都被另一只黑丝纤手尽数承载,直至已经挤不出任何一滴液体之后才算结束。
而当指挥官转过身来瘫倒在床上时,却看见镇海正手捧一小团亲手撸出来的浓稠还散发着热气的腥骚精液捂住自己的口鼻,伸出粉舌尽情舔弄属于爱人的味道同时还深深嗅吸着掌中的雄臭,另一只手还按在下身的泥泞蜜穴处微微动作着,想必是在抠挖紧窄膣道内的敏感淫肉寻求着自慰的快感,而只过了数十秒军师小姐便将自己玩弄到了高潮,全身舒颤着发出缕缕淫媚鼻音,那双一直紧闭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暗红色眼眸也终于眯起一道小缝媚眼如丝地望向一直旁观自渎的爱人,想要传递的信息已经足够显而易见了。
而更让指挥官惊讶的则是丽人此时极致诱惑的装扮,那件名为奇奢华苑的黑金锦绣旗袍已经被脱下丢在旁边沦为一件平凡衣物,军师小姐并非如男人料想那般身着低腰黑丝连裤袜而是以丝带左右交缠固定在纤细腰肢上的及腰黑丝,包裹两颗肥硕蜜瓜乳球的黑纱同样是单独覆盖在镇海胸脯前,两粒鼓涨樱桃正顽强地撑起紧绷丝织宣示着它们的存在,乳间沟壑下方还系有一圈小巧吊环延伸出一道丝绳垂落深陷进两瓣樱粉蜜唇,这便是方才下身磨蹭着肉茎柱身时的粗糙质感来源,而指挥官更是无比确信自己看到过军师小姐的白皙无暇裸露脊背,那这条丝绳正被哪个身体部位固定?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镇海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啊…给我把屁股转过来。”
罕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指挥官对丽人下达着命令,望见男人紧皱眉头的镇海心中并不害怕而是期待着被更加粗暴地对待,丰腴玉体顺从地跪伏在大床上像猫咪伸懒腰一样将自己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双腿并拢玉足交叠着搓动发出沙沙的轻响,上半身却是紧贴着柔软床单让那对绵糯黑丝巨乳挤压着摊开成厚实乳饼形状,意料之中的一枚银色肛塞正连接着贯穿人鱼线的丝绳深埋在军师小姐的肛穴之中,一圈粉嫩菊蕾紧紧包围住这件情趣玩具的尾部不让其离开。
“呜…是镇海不好…嗯?…”
粗壮手指已经勾上那道延伸至臀瓣中间的丝质细绳小力拉扯,隐藏在肠肉中的水滴状肛塞被带动得缓缓扭动似乎要被拔出一般,却又被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导致又重新陷入幽深肛穴不舍得离去,后庭的异物活动让镇海的娇媚呻吟跟随着玩弄的节奏接连响起,自然没少被男人光临过的菊穴敏感度已经提高了相当程度,即使只是小儿科的情趣玩具也能为军师小姐提供着十足的酥爽刺激。
玩腻了那根丝绳以后几根手指又握紧那枚闪烁着金属微光肛塞的后端,一时来回旋转拧动一时上下左右掰弄着撬动肠肉,又或是发力将其拔出过半露出一圈圆润的银色外表将镇海的菊蕾扩张变大,又一下子松开手指任由肛穴将肛塞吞回紧夹好似几乎要被夺去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不肯放手,最后伴随着一声酥媚入骨的动情淫呼这粒尺寸颇为惊人的情趣玩具终于还是被拉扯出镇海的后庭,裹着湿润肠液连着绳子坠落在床单上染出小片暗沉。
“居然敢这样玩弄长官?这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的吧?嗯?”
男人一边假装斥责着俯卧在大床上将自己的肥熟淫臀挺立起的军师小姐,一边抡圆了巴掌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丽人的黑丝臀肉上,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响彻沉闷的连续拍击声响和丽人吃痛时发出与雌畜无异的淫痴悲鸣,折叠着拱起的软玉女体震颤着在床上弹动不休显得分外靡乱,逐渐无法被正常性爱交欢满足的镇海自然是被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刺痛所折服,痛楚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只一味地提升着大脑分泌的多巴胺,随着手掌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目眩的淫靡臀浪扩散开来,直至裸露的白皙肥糯臀肉被掌掴得遍布通红掌印才算终结。
“是…指挥官对不起…是镇海不好…作为赔罪…请往镇海的淫骚屁穴里尽情发泄吧…请把大肉棒插进来…狠狠肏我…”
完全是一副毫无廉耻求欢姿态的镇海双手扒住自己两瓣肥臀往外拉扯,经过充分扩张的粉嫩菊门由一颗幼小花蕾盛放成一株淫靡花朵,被翻卷而出还在轻微张合着的光滑肠肉无疑是将男人的理性之弦崩得粉碎,急不可耐地将那根粗长坚挺的肉竿按下对准军师小姐的后庭直直捅入至完全埋没其中。
“噢齁???…插进屁穴里了?…哦哦?…”
阳具仿佛一根被烧得滚烫的铁棍刺进身体,肛穴被一口气开拓至极限的激爽快感令镇海瞬间登顶高潮,淫汁淅淅沥沥地从蜜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流落将细腻黑丝彻底打湿,原本伏在床上的螓首往后拼命昂起任凭舌尖从嘴角耷拉出,就连一双玉足都不自觉地翘起绷直仅剩膝盖支撑着腰胯的挺立。
而骑在军师小姐肥臀上的指挥官则是正体验着最为曼妙的包裹感,绵软却不失紧致的层层肠肉无微不至地绞缠着侵入的异物,即使自己没有开始活塞运动但肛穴却仿佛活物一般以反复的排泄蠕动侍奉着男根,一圈紧绷挤压从龟头缓缓往根部移动着碾过柱身每一个角落,劲爽无比的快感令男人都有点难以把持双腿甚至开始发软,无论多少次品尝镇海的后穴都不得不从心底叹服这是一具何等犀利的顶级榨精利器。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挨,指挥官以跨马步的姿势缓缓起身将肉龙抽离些许,挺翘伞冠毫不留情地剐蹭过褶皱刺激得镇海的尖锐痴叫都带上了颤音,就连粉嫩的肛肉被带动得往外翻出死死紧箍着青筋虬错的棒体,再以要将军师小姐的挺立淫臀一击砸塌在床上的气势大力沉身将茎干再度送进体内,体会到丝毫不输第一次插入刺激的丽人爽得连换气的时机都被短暂遗忘,仅剩空洞嘶哑的淫呼从嘴里传出,而紧接着便是同样势大力沉的无数次沉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弯曲翘起的丰腴女体,汹涌如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再汇聚到脑海将军师小姐文韬武略俱全的思维洗刷得仅剩对肉欲的无尽渴求。
只是被不停冲顶的肥润淫臀还一直坚持着高高撅起的靡乱姿势,如果不是身体已经弯曲到极限镇海甚至还想再往上顶起屁股从而被爱人更加深入地肏干自己的肛穴,狰狞肉龙仿佛一把凶残的犁耙一遍遍耕挖着软糯厚实的层层肠肉,早已食髓知味的军师小姐却一个劲地收紧着后庭肌肉,即使下一秒就会被茎干瞬间撑开至极限也还是徒劳地坚持着,既是可以让自己更加充分品尝到仿佛无穷无尽的异样排泄快感,也能为指挥官送去最为极致的性爱刺激。
然而凭着一腔热血狂乱冲顶着身下娇躯的男人已经开始有了难以坚持的迹象,无论是身体的疲劳和快感的堆叠都已经接近极限,腰胯和肥臀又一次大力相撞之后便紧密黏连在一起,捅进镇海后穴最深处的震颤肉棒射出大股浓厚白浆灌溉着肠道,如骑乘一匹美艳母马般的淫靡姿势不仅让指挥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也令军师小姐自觉已经沦为爱人泄欲工具的卑贱地位,一直正经历着仿佛从来没有停息过激烈高潮的丽人娇躯除了轻微的痉挛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时刻紧绷的心神在感受到体内那股炙热之后终于断开,镇海的身体歪斜着轰然瘫软在宽阔大床上,侧躺着的下体正中那一圈粉嫩菊蕾在粗暴的肏弄下已经变得红肿且难以闭合,泊泊浊白精浆从幽暗肉洞里肆意流淌而出。
这个男人想要做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确实已经将那位雍容腴美的东煌军师斩于胯下的指挥官望着横七竖八躺倒着的一黑一白并蒂莲,即使性力再如何强劲在解决两位数日欲求不满的美人之后也会疲态尽显,男人一屁股坐到早就被各种体液濡湿大半的卧榻之上仿佛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心里还在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