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要后退时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放进来…”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托起她的臀,滚烫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慢一点…”她小声恳求。
进去的过程无比艰难——即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依旧紧得不可思议。
龟头刚撑开穴口,她的指甲就陷进了我的肩膀。
“…痛…”她眼里泛起泪光,小巧的鼻尖沁出汗珠。
我停住动作,俯身亲吻她蹙起的眉心。
“放松…”轻声诱哄她,手指轻轻揉捏她发硬的乳尖。渐渐地,她紧窒的花径开始适应我的尺寸,柔软的内壁松弛了些许。
完全埋入的那一刻,我们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里面又热又湿,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
“…好满…”她小声呢喃,手指无助地在我后背游移。
我开始缓慢律动,她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啊…那里…太…奇怪…”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可爱的舌尖。
快感积累得太快,我只好放慢速度。她却不满地扭动腰肢,“…不许…停…”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娇嗔。
于是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诶?!”她惊慌地睁大眼睛,这个视角让她能清楚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粉嫩的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裹着我粗长的性器,每一次蠕动都带出晶亮的银丝。
“…不要…看…”她羞耻地想捂住脸,却因为失去平衡下意识撑住了我的胸膛。这个动作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我俩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手无措地放在我胸肌上,指甲不经意地划过乳尖。“…故意的?”我挑眉看她。她慌乱地摇头,发丝扫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起初她很笨拙,只会小幅度的上下晃动。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渐渐找到了诀窍——微微前倾身体时,我的龟头会刚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这样…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乳尖随着动作在我眼前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灰蓝色的长发在身后飞舞。
看着她沉浸情欲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顶。“…呀!”她惊叫出声,体内的敏感点被连续撞击,快感瞬间冲上顶峰。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花径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浇灌而下。在她高潮的绞紧中,我也达到了顶点。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胸膛上,喘得厉害。
我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部,感受着她仍未平息的颤抖。
“…变态主人…”她有气无力地控诉,声音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夜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我们纠缠的身影上投下碎银般的光晕。
小雪瘫软在我怀里,灰蓝色的长发早已汗湿,缠绕在我的手臂和胸膛上,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睫毛偶尔轻颤,扫过肌肤的触感如同羽毛撩拨。
多次高潮后的她连指尖都懒得动,只有尾尖还若有若无地绕着我的小腿打转。
“…骗子。”她忽然咕哝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半点埋怨的意味。
我低头看去,她的耳朵尖还泛着薄红,鼻尖上凝着几滴细小的汗珠。唇瓣微微肿着,比平日里更红润几分——是我吻得太凶的证据。
“哪里骗你了?”我故意逗她。
她半晌没说话,手指却悄悄在我腰间掐了一下,不算疼,反倒像小猫爪子无力的示威。“…明明说…只做一次的…”
“有说过吗,我记得好像是某人要求继续的吧。”我忍不住笑了。
她立刻羞恼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热气喷在皮肤上,又暖又痒。
“而且你也没拒绝。”我揽紧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小雪不说话了。
月光下,我看见她的耳尖动了动,尾梢轻轻缠上我的手腕,像是默认了我的话。
她的心跳声慢慢和我的重叠在一起,渐渐趋于平缓。
外面的世界安静得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一点点勾勒着锁骨的轮廓。
“…下次不准用那个姿势。”她忽然小声说,声音已经染上睡意,“…太深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十指慢慢相扣,力道很轻,却又紧得仿佛不愿松开。
“…晚安。”她最后嘟囔了一句,呼吸渐渐绵长。
我关掉床头的灯,黑暗里,她的轮廓变得朦胧而柔软。窗外偶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这一刻如此真实。
她的手仍在我掌心,温热,安静,仿佛无声的誓言——
晨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床上时,小雪正蜷成一团窝在我臂弯里。
她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我的膝盖,灰蓝色发丝散在枕间,有几缕还顽皮地翘着。
我动了动发麻的手臂,她立刻皱眉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
阳光描摹着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细碎的阴影。
锁骨处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几点了?”她终于含糊开口,嗓子带着沙哑的甜腻。
见我伸手去拿手机,她突然慌张地拽住被子往上拉,“别看…”手指碰到我光裸的胸口时,昨晚的记忆似乎一下子涌回来,她耳尖立刻烧得通红。
手机屏幕显示08:,窗外传来早鸟的啼鸣。
她在被子里偷偷伸了个懒腰,碰到我时触电般缩了缩。
“…腰酸…”她小声抱怨,却在我起身时下意识揪住我的衣角。
晨风掀起窗帘一角,晃动的光斑掠过她光洁的肩头。
昨夜散落在地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偷偷踢到了床底,只剩一条丝巾还挂在床尾,浸满了晨光的温柔。
“再睡会儿?”我揉揉她乱翘的发尾。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迷迷糊糊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锁骨蹭了蹭。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坦诚——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的小猫,在阳光里摊开了最柔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