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让那两片粉色的花瓣轻轻翕动,像是受惊的蝶翼。
她被强制分开的双腿被我摆成了m形,修长的腿线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巧的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向内勾起,指甲盖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淡橘色甲油,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痛苦而轻轻颤抖。
晶莹的蜜液早已在腿根蓄成一小汪清澈的水洼,随着她身体的抖动泛起细小的涟漪。
“呜呜…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像幼猫般细弱,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绷出优美的弧线。
几缕橘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为她平添几分凌虐的美感,“那个地方…真的会坏掉的…”
我伸手拨开她那层湿漉漉的耻毛,指尖缓缓陷进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中央,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
“滴答”一声,一滴透明的爱液落在床单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闷响。
“真是可爱的身体反应。”我屈指轻弹那颗珍珠般挺立的小核,她立刻发出变了调的呜咽,腰部像张拉满的弓般反曲,白皙的小腹绷出诱人的肌肉线条。
“比你这张倔强的小嘴诚实多了。”
藤条尖端挑起一缕黏稠的银丝,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拉开,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第一下。”我将她左侧的花瓣轻轻拨开,露出内侧更为娇嫩的黏膜,“就打在这个位置。”
“不、不要——!”
咻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纤细的藤条精准落在花径入口的嫩肉上,那道娇嫩的皱褶立刻浮现出一道妖艳的红色细线。
我收敛了不少力度,小橘的惨叫声响了一下便戛然而止,琥珀色的瞳孔急剧收缩,取而代之的是窒息般的抽气声。
她纤白的手指死死抠住皮革束缚垫,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一…”半晌她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个数字,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呜呜…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藤条尖端在她不断翕张的穴口缓缓打转,引得她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
“第二下…”我突然加重力度抽在右瓣花唇内侧,那片比花瓣还要娇嫩的粉色黏膜立刻充血肿胀,“要左右对称才漂亮。”
“咿呀——!!二!二!!!”
两道完美的平行红痕在她最娇嫩的部位绽放,宛如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她的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小巧的菊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
我注意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蜜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第三下。”藤条突然捅进湿润的甬道,内壁的软肉立刻像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这里也要记住今晚的教训。”
“噗滋”一声,沾满爱液的藤条被快速抽出,在半空甩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几滴透明的液体飞溅在床单上。
“住手!那里真的——”
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第三下抽在了花蕊的正中央。
“三!呜呜呜…”她哭得几乎背过气,淡黄色的尿液混着蜜汁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我要…要死了…求你…”
藤条再一次没入紧致的花径,在温暖的蜜壶里缓慢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瞳孔完全散大,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齿间,嘴角垂落一线晶莹的口涎,琥珀色的猫眼蒙上一层雾气,显然已经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淫靡的姿态,突然加重力道连续抽打三下,全都精准落在她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每一下都引发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啪!啪!啪!
“呜哇!四、五、六——!!”她的尖叫陡然拔高,腰部像触电般弹起又重重落下,束缚带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红痕,“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温热的蜜汁呈扇形喷溅在我手腕上,散发着独特的甜腻气息。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着,泛着粉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我捏住她颤抖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仍在抽搐的花穴上,那朵粉色的小花已经完全绽放,露出里面濡湿的嫩红。
“还有最后四下。”我用藤条刮蹭她湿漉漉的耻毛,看着那些细软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要打在最美妙的位置。”
藤条尖端抵在她尿液和蜜汁混合的泥泞处,在她绝望的目光中高高扬起——
咻——!
啪!
“呜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猫叫刺破夜空,她弓起的腰肢又重重落下,最后的防线终于完全崩溃。
晶莹的泪珠和蜜汁一同飞溅,在月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口腔中不断溢出口水,眼睛翻白的样子既可怜又惹人怜爱,完全沉浸在痛楚与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小橘的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白皙的肌肤泛着惩罚后的淡粉色。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时,皮革边缘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压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立刻把手缩到胸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揉着手腕,橙色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痛……”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看见她偷偷用指尖触碰红肿的臀瓣,又在碰到最严重的几道伤痕时触电般缩回手,眼眶立刻又红了几分。
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如果不知道她二十分钟前还在嚣张地宣称\''''打完就睡\''''的话。
我没急着安慰她,而是转身走向柜子。
她能听见我翻找东西的声音,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拍了拍床单。
当我拿着药膏走回来时,她明显松了口气,却又马上别过脸去,维持着最后一点倔强。
“躺好。”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温暖的手掌复上她敏感的臀肉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避。
“呜…轻、轻点……”她的声音细如蚊,手指紧紧攥住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我挤出一团冰凉的凝胶,在她紧绷的肌肤上缓慢推开。
药膏里添加了微量薄荷,起初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镇痛成分就开始发挥作用。
“…嗯…”她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绷的腰线柔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我掌心蹭了蹭。
这样的本能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这只叛逆的小猫本质上渴望着被管控、被照顾的感觉。
我故意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加重力道。“这里也肿了。”
“…都怪主人打得那么用力…”她立刻抗议,但尾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借着床头灯的暖光,我能看见她耳尖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随着揉按的持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攥着被单的手指也松开了。
当我无意中碰到她腿根某处特别的部位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浑身的肌肉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