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淡绿色的阴毛之中,疯狂地舔舐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他粗糙的大舌头用力地刮擦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而另一个黑人,则捧着她的一只赤裸的玉足,近乎虔诚地从脚趾舔到脚跟,连趾缝都不放过。
?梅比乌斯微微仰着头,那双蛇一样的绿眼睛半眯着,透出一种冷血动物特有的、毫无温度的愉悦。
不过她并没有理会那两个正在卖力伺候她的黑人,而是忽然抬起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脚,狠狠地、一脚踩在了一个趴在地上的生物头上。
?我这才注意到,在她的“王座”之下,还趴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女人。
她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链子的另一头就握在梅比乌斯手里。
她的身材极好,皮肤白皙,看起来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但此刻,她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梅比乌斯脚下。
?梅比乌斯那只冰冷、苍白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金发女人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她的脚趾甚至伸进了女人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呜呜……”金发女人发出屈辱而又兴奋的呜咽声,竟然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梅比乌斯洁白柔软的脚底。
?“哼,真是条好用的母狗。”梅比乌斯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从容,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遭受性侵犯的女人,“看来,你也爱上了这种‘优等基因’的味道了?”
?她说着,目光瞥向了身旁站着的第三个黑人。
那个黑人比跪在地上的两个更加高大,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大得吓人,正处于怒发冲冠的勃起状态,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赏给她。”梅比乌斯冷冷地下令。
?那个黑人狞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金发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自己那根巨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金发女人被塞得直翻白眼,干呕不止,但梅比乌斯踩在她头上的脚却猛地加力,强迫她吞得更深。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梅比乌斯命令道,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感。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种极端的支配与服从,这种将同性踩在脚下、却又甘愿被异族征服的扭曲画面,带给我的冲击力比外面那些单纯的滥交要强烈百倍。
?“是不是觉得很刺激?”琪亚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坏笑着,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被吓得有些疲软、却又因为眼前的画面而诡异地想要抬头的鸡巴。
?“梅比乌斯她啊……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了。”琪亚娜一边帮我撸动,一边轻声说道,“她觉得,只有最强大的基因,才配进入她的身体。而这些黑人……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优质的‘生物样本’罢了。”
?就在这时,梅比乌斯似乎玩腻了前戏。
?她一脚踢开了正在给她舔穴的黑人,然后对着那个站着的、正在口爆金发女的黑人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黑人立刻丢下金发女,像条听话的大狗一样凑了过去。
?“插进来。用你最大的力气。”梅比乌斯躺在沙发上,将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粉色的肉洞。
那里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蛇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遵命,女王!”
?黑人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那根如同手臂般粗壮的黑屌,对准了那口湿润的蛇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大的黑屌,竟然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嘶——哈——!”
?梅比乌斯猛地仰起头,细长的脖颈绷得笔直,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她的身体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剧烈颤抖,而是像一条蛇一样,诡异地扭动了几下,然后……竟然主动地、紧紧地缠在了黑人的身上!
?她的双腿像两条冰冷的蟒蛇,死死地绞住了黑人的腰。
她体内的肌肉似乎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我甚至能看到黑人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极其爽快的扭曲表情——他被夹疼了!
?“动啊……废物……”梅比乌斯咬着牙,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尽管她正被一根异族的巨物贯穿,“……难道还要本博士教你怎么交配吗?”
?被激怒的黑人发出一声咆哮,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发;布页LtXsfB点¢○㎡
梅比乌斯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不断起伏,那对并不算丰满、却格外挺翘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的表情依旧冷漠,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越来越旺盛的、近乎疯狂的欲火。
??“啊~哈??……这才叫……交配??……”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种……原始的……充满力量的……交配??……”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被操,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女王对雄性牲口的榨取!
?“嘻~很涩吧?”琪亚娜坏笑的说到,“不过可要小心些在这个俱乐部里,除了我,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那些黑人也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呢。”
?“走吧……看够了这个蛇蝎婊子……我们也该去……做我们自己的事了……”
?她拉着我,离开了梅比乌斯的领地,走向了走廊尽头,那个属于她的、更加私密的包间。
穿过梅比乌斯的领地,我们来到了走廊尽头。
这里更加安静,也更加私密。
一排排包厢的大门紧闭,只有偶尔传出的压抑呻吟声,提醒着人们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琪亚娜停在了一间挂着“reserved”牌子的包厢前。
?“就是这里了。”她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背靠在门上,脸上露出了那种只属于她的、混合了天真与邪恶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狗狗。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有点……刺激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忽然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猎人发现了最心仪的猎物。
?“呀,看看是谁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紧身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的侧脸……像极了芽衣。
?不,那不是芽衣。
虽然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真正的芽衣是温柔、内敛的,而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廉价的骚味。
她的旗袍开叉高到了腰际,走路时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qos”吊牌——虽然比琪亚娜的小了一号,但也足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