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流出白浊与淫蜜的两腿之间瞟去。
“别!!”
梅比乌斯吓得往后退去,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无限之蛇’的无情冷艳?
下身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嫩穴口因为动作而轻轻张合,一缕白浊从中留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梅比乌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犹豫了半天。许久,才用一种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声音,扭扭捏捏地挤出两个字:
“主…主人……”
这一声叫得极其勉强,尾音甚至微微发颤。若是以前,听到她这样叫我,恐怕我能爽上天。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扭捏害羞的样子,我心里的无名火却猛地窜了上来。
我眉头紧锁,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叫我主人很委屈吗?”
我起身一把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梅比乌斯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在那个黑人bbc俱乐部,对着那群倪哥,我看你们不是什么淫词浪语都能说?叫黑爹、叫主人、叫爸爸,不是叫的十分顺畅?哦~到了我这里,尊严就回来了,装起害羞清纯的处子了?”
随着情绪的发泄,我的脑海不自觉地浮现出琪亚娜被那些丑陋的黑人粗暴压在身下爆肏得浪叫连连的画面,拳头瞬间握得发硬。
“怎么?觉得我不如那群黑鬼吗?还是说你们女人天生就犯贱,喜欢被那种满身狐臭、一口大黄牙的流氓渣滓玩弄?!!”
“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你梅比乌斯是大科学家,琪亚娜是律者。结果一遇到那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黑人,就全都变成了只知道张开腿喔齁齁的泄欲母猪了?只要鸡巴又黑又大就行了?就因为这种傻逼一样的理由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不仅仅是对梅比乌斯的质问,更是这段时间以来压在我心头、对琪亚娜以及所有堕落女武神的不解与愤怒的彻底宣泄。
“是这样吗,啊?说话!是不是只要是个大鸡巴黑人,你们就能把自己的尊严、爱情、事业一切都扔到脑后去?!”
“琪亚娜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你们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我的吼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梅比乌斯没有反驳,白皙的脸变得更红了,清澈了许多的蛇瞳里竟然泛起了泪光,但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被彻底戳穿真相后,自我厌恶的强烈羞耻与说不出的恐惧感。
“不……不是那样的……小白——不、主人,你听我解释!以前那些,根本不是我们的本意!琪亚娜她们也是一样的!”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整理那段混乱不堪的记忆,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而沉重:
“你也以为,我们真的是因为低俗的生理欲望才变成那样的吗?主人,你应该也知道,这种被生理欲望支配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梅比乌斯轻轻挣脱我的手,转过身靠在实验台下,眼神空洞还带着泪花,就这么低着头的说了记忆中宛如噩梦的开端:
“最开始,我也和你一样,对这种现象感到不可思议。我发现这片区域——也就是那个bbc俱乐部辐射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极其反常的社会学现象。所以被那些黑人接触过的女性,无论之前的阶级是高贵还是贫贱,受教育程度是博士还是文盲,甚至无论原本的性取向和品格如何。只要她们接触到那群特定的黑人群体,并被强迫与他们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后,整个人就仿佛被支配洗脑了一样。她们会迅速放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名誉、家庭、人伦道德……统统抛于身后。脑子里只剩下对黑人粗长肉棒的疯狂崇拜,就像是被植入了绝对指令的生化机器人一样……”
说到这,梅比乌斯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我啃噬的红印:
“舰长……你很清楚,我想来对于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心。我不信邪,觉得这肯定是某种心理暗示或者药物作用。于是,我亲自去了那个俱乐部,抓了一个壮硕的黑人回实验室。然后,事情就往控制不了的方向发生了……”
…………
(梅比乌斯回忆)
实验台上,那个躺着从bbc俱乐部抓回来的黑人壮汉,几根粗大的机械触手死死捆住他的四肢,呈羞耻的‘大’字型张开双腿。
这个黑人是那个bbc俱乐部里作威作福的种马之一,但此刻到了陌生的地方,他看着周围那些冒着寒气的精密仪器,还有悬浮在半空中冷眼俯视他的我,不停地连声求饶。
“博、博士……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做啊……”
黑人壮汉浑身发抖,黑得发亮的腱子肉上浸满了冷汗。原本淫秽的眼神此刻全是恐惧,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猪。
梅比乌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连体紧身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踩着细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把医用镊子和一团浸透了消毒液的棉球,一脸嫌弃地走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闭嘴,吵死了。”
冷冷地呵斥一句,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上。
虽然他吓得要死,但那根黑色的巨物却依然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尺寸大得令人皱眉。
那是充满了原始野蛮气息的粗长生殖器,包皮层层堆叠,龟头黑紫发亮,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和陈年汗臭味。
“真脏。”
身为科学家的洁癖让我本能地感到反胃。
“这种充满了细菌和污垢的低等器官,居然能让那些女人发疯到那种地步?”
我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像处理什么危险生化污染物一样,开始清理那根黑屌。
“嘶——!好疼!博士你轻点……”
“别动!再动把你切了!”
?梅比乌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黑人瑟缩一下就不再敢动。
冰冷的酒精擦过那敏感肿胀的龟头和布满褶皱的粗长柱身,原本软垂的肉棒在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缓缓勃起。
梅比乌斯反复地擦拭,直到那根黑得发亮的大肉棒被擦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酒精的挥发而散发着诡异的气味,我才勉强停手。
“稍微能看点了。”
扔掉脏兮兮的棉球,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只剩下里面那件将丰满胸部和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紧身连体短裙。
然后,我扶着实验台的扶手,将自己包裹着透肉黑丝的修长美腿,站定后跨坐在了这个黑人的身上。
“听着,要是想活,你最好老实点配合掩饰,不然……”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梅比乌斯就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粗长黑屌,对准了自己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紧窄穴口。
“居然这么大……这群低等生物是把所有进化点数都点在了繁殖后代上吗?”
梅比乌斯皱着眉,带着一丝厌恶却又忍不住的好奇,试探性地往下坐去。
“唔……!”
硕大乌黑的龟头挤入穴口,我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好粗!
撕裂般的剧烈撑胀感瞬间从穴口直冲子宫深处,干燥紧致的处女甬道根本容纳不了这种恐怖巨物。
我不得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