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琪亚娜松开我的衣领,双手背到身后,熟练地摸索到了我裤腰上的扣子。
“那就让我来验验货。”
“哼,先说好。我只是把你当成开胃菜而已。”
她一边解着我的皮带,一边用那种轻蔑又带着饥渴的眼神看着我,试图找回场子:
“等陪你玩完了,我还要去找我的黑人朋友们好好爽爽呢。他们可是还在等着我去开狂乱的性交派对呢。”
“希望你的肉棒能和你的身体一样,变得稍微强壮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
“啪嗒。”
皮带解开,拉链被粗暴地拉下。
琪亚娜冷笑着,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
“不然的话,本小姐可是会生…气…的——?”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内裤滑落的瞬间——
崩——!!
那根一直被束缚着,蓄势待发的“真龙”,终于重见天日。
它带着滚烫的热浪,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样凶狠地弹跳而出。
无论是狰狞暴起的青筋、一圈圈紫红色的恐怖肉珠,还是那大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惊人尺寸……就这样直直地、毫无遮掩地戳在了琪亚娜的眼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你……”
琪亚娜彻底傻了。
她张大了嘴,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卡在了喉咙里。那双原本因为病毒而略显浑浊的蓝眼睛,此刻被这根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巨物映照得一片愕然。
狰狞、粗暴、散发着浓烈雄性热气的暗红色肉棒,就这样横亘在她眼前。
它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那一圈圈如同镶嵌了宝石般的坚硬肉珠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紫红色光泽,盘绕在柱身上的粗壮青筋更是如同活物般虬结鼓动。
“你这……”
琪亚娜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反而渐渐燃起一种更加赤裸、更加狂热的贪婪光芒。
那是被“欲望病毒”深度改造后的本能反应。
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粗大、腥骚、暴力的肉棒填满。
病毒的底层逻辑让她更倾向于选择黑人的黝黑肉屌,但眼前这根伟物……
太大、太完美了。
它散发出的那股干净却霸道到极致的雄性荷尔蒙,甚至比那群黑人还要浓烈,却又干净得让她想要一口吞下。
“咕嘟……”
琪亚娜极其响亮地吞了一口口水,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嘴唇。
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靡,眼神里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
“呦,小狗狗……看着还真是不错嘛。这尺寸……哼,勉强能入本小姐的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扯开,露出了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饥渴蜜穴。
那里已经淫水泛滥,两片肥厚粉嫩的花唇因为长期的自慰和病毒折磨而微微外翻,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散发着浓郁熟透的水蜜桃骚香。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这到底是根真家伙……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烛头!”
“请便,我的女王大人。”
我靠在沙发上,双手随意地搭在靠背上,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琪亚娜不再废话。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自己修长圆润的大腿,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一只手颤抖着扶住那根让她心惊肉跳的粗长巨棒,对准了自己那张早已饥渴到发痒的骚穴。
“呼……进去了……”
琪亚娜腰身缓缓下沉,伴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渍声,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艰难却又顺滑地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
噗滋——
“唔!!”
仅仅是进了个头,琪亚娜就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鼻音。
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和黑人那种粗糙如树皮的摩擦感完全不同,这根肉棒虽然同样巨大,但表皮却充满了惊人的韧性。
特别是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的肉珠,在挤入的瞬间,就像是一圈精密而残酷的齿轮,精准地卡进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皱里!
“哈啊……好……好硬……这个肉棒……刮到了……”
琪亚娜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瞬间变得迷离湿润。
原本还想保持她女王的矜持,慢慢吞吐、掌握主动权。
但体内经过病毒改造变得极度贪婪的媚肉却根本不听使唤,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尝到这根肉棒的瞬间,仿佛在雀跃欢呼,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争先恐后地想要把它吃得子宫地更深处。
“怎么停了?琪宝?”
我看着琪亚娜卡在半空中满脸潮红的样子,坏笑着问道,“不是要验货吗?这才刚进了个头就不行了?”
“闭嘴!本小姐……本小姐是在适应……”
琪亚娜咬着牙,试图继续往下坐。
但是,太慢了。
这种慢吞吞的动作,无法满足我心中那团燃烧了数月的复仇与对她的疼爱,也无法填满她那饥渴难耐的空虚蜜穴。
“既然你动不了,那就我来帮你。”
我眼神一凛,双手猛地掐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坐稳了!”
“欸?等、等等——”
“噗嗤——!!!”
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我腰腹肌肉骤然爆发,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一记直捣黄龙的满贯插入。
长达二十多公分的肉珠巨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像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瞬间贯穿了她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哦哦!!!!”
一声完全失去了人类语言逻辑的、类似母猪被彻底征服时的凄厉甜腻尖叫,瞬间从这位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琪亚娜整个人瞬间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头白色的马尾在空中剧烈甩动,眼球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眼白。
“太……太深了……呃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要被顶穿了……!!”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那虽然渴望却依然紧闭的宫颈口,大半个头都凶狠地挤进了那个神圣却早已饥渴不堪的子宫腔里。
而那一圈圈倒生的坚硬肉珠,则顺着惯性,像无数把灼热的刮骨刀一样,狠狠刮过了她内壁上所有的敏感点!
“刚才不是说我是狗吗?不是说要去找黑人吗?”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几个月来的憋屈、愤怒、思念与心疼,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最凶狠的冲动。
啪!啪!啪!啪!
客厅里瞬间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弹力惊人的翘臀,把她往下猛拉,同时腰部疯狂向上顶撞。
每一次凶狠抽离,那些肉珠都会像小钩子一样勾住她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