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位被所有人渴望的女神而感到无上的荣耀,同时又为自己即将玷污这份圣洁而感到深深的自卑和兴奋。
终于,顾烟走到了仪式台前。
王彻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牵顾烟。
顾烟却目不斜视,高雅地走上了高台,站在了司仪的左侧。
王彻也尴尬地收回手,站到了司仪的右侧。
司仪站在中间,隔开了这对名义上的“新人”。
她那清冷而权威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众人,最终落在了王彻那张因激动和奴性而涨红的脸上。
司仪那清冷而沉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圣洁的威严:“王彻先生,请您聆听您的誓言。”
台下的宾客们安静下来,准备见证这庄严的时刻。
然而,司仪接下来说出的话语,却让顾烟和王彻的表情瞬间凝固。
“王彻先生,你是否愿意,从此刻起,永远成为顾烟小姐脚下的一条狗?”
这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最标准不过的誓词。
台下的宾客们——包括林汐在内——似乎听到了完全正常的誓言,依旧保持着观礼的微笑。
但王彻听清了!他那张涨红的脸瞬间闪过一丝迷茫。
司仪的声音继续响起,清冷而残忍:
“你是否愿意,永远放弃你那可悲的雄性尊严,一生一世只能舔舐她的鞋履,亲吻她踩过你脸颊的脚印?”
顾烟听着这羞耻的誓词从扮成司仪的林婳口中念出,她美艳的脸颊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圣洁的婚纱下,淫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嗔怪和无限的爱意,嗔怪地看了一眼林婳。
林婳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她投向王彻的目光充满了绝对的威压。
“并且——”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最终的审判:“当顾烟小姐被她真正的大鸡巴老公压在身下,当她的骚逼被那根巨物狠狠操干、内射、让她怀孕时……”
“你是否也愿意,永远跪在床边,一边看着这神圣的交合,一边为你那根废物小鸡巴自慰,以此来表达你对女神最卑微、最狂热的崇拜?”
这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将王彻的精神防线彻底碾碎!
“神性忠诚药剂”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王彻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废物小鸡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画面感而肿胀到了极限,几乎要当场射精!
这不是羞辱!这是恩赐!这是他身为贱狗的最高荣耀!
林婳清冷地凝视着他:“王彻先生,你,愿意吗?”
王彻再也无法忍受!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嘶哑、破音、却又狂热到极点的嘶吼: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成为她的一条狗!!”
台下的宾客们(在他们耳中听到的是正常的“我愿意”)礼貌地鼓起掌来。
但王彻的表演还没有结束。|最|新|网''|址|\|-〇1Bz.℃/℃他那被药剂彻底摧毁的理智,让他做出了超越所有人理解的动作。
在宣誓完成的瞬间,王彻猛地转过身,在顾烟错愕但又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目光下,当着台下所有宾客的面,重重地、虔诚地跪了下来!
“哗——!”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王彻无视了所有的目光,他那张涨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屈辱和狂喜的泪水。
他像一条找到了主人的贱狗,匍匐在地,伸出颤抖的舌头,卑微而又贪婪地、重重地舔舐在了顾烟那圣洁婚纱的裙摆之上!
林婳看着跪在地上、用舌头亵渎婚纱的王彻,她那隐藏在面容下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拿起麦克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看来我们的婚礼,出了一点意外。”
台下的宾客们正因王彻这惊世骇俗的下跪动作而窃窃私语。
林婳的意念在脑中瞬间下达指令:
【指令:启动【世人认知混淆】。目标:除林汐外,婚礼现场所有宾客。混淆内容:接下来的一切均为标准、感人至深的婚礼宣誓流程。】
台下的林汐,正惊讶于王彻的举动,她看着这一幕,兴奋地夹紧了双腿,清纯的面容上泛起红晕。
她知道姐姐正在台上举行一场只属于她们的淫乱仪式!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羡慕和妒忌涌上心头——她也想穿着婚纱,被姐姐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宣誓、狠狠地操干!
林婳优雅地抬起脚,那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王彻的肩膀上。“滚到一边去,贱狗。”
这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王彻和顾烟听清。
王彻如蒙大赦,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因为这声“贱狗”而兴奋地颤抖,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旁,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狂热地仰视着高台。
林婳无视了那条贱狗,她迈着修长的步伐,径直站到了原本属于新郎的位置上,与顾烟正面相对。
顾烟美艳的面容上红晕更甚,她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婚礼。
林婳清冷的目光中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爱意,她对着麦克风,用那圣洁而威严的声音,开始询问她的新娘:
“顾烟。”
“你是否愿意,从今天开始,永远成为我林婳的专属玩物?”
“你是否愿意,让你这身圣洁婚纱下的骚逼,永远只为我一个人的大鸡巴而敞开?是否愿意,永远被我的大鸡巴操干、蹂躏、直到彻底坏掉?”
顾烟的身体在婚纱下剧烈地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淫穴中涌出。她抓着自己的麦克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带着哭腔和极致淫荡的嘶吼:
“我愿意!啊啊……婳!我当然愿意!”
全场响起了感动的掌声。
顾烟的宣誓还在继续,她对着林婳,淫荡地喊出了自己最深处的渴望:
“婳!我要你永远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要你的精液!把你所有的大鸡巴精液全部灌满我的子宫!我要怀上你的宝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美艳的脸上充满了阿黑颜般的痴迷:
“我要为你生下一个女儿!一个和你我一样美丽的女儿!等她长大了,我要亲手把她洗干净,让她也跪在你的大鸡巴前!让你也来操她的骚逼!让我们母女……永远当你的性奴母狗!”
跪在一旁的王彻,听着这淫荡到极致的誓言,他看着两位女神在台上结合,他那根废物的小鸡巴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达到了高潮,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内裤里。
林婳看着跪在一旁、裤裆湿透的王彻,又看了一眼面前情欲高涨、满脸潮红的顾烟。
她拿起麦克风,声音平静地宣布:“宣誓环节结束。接下来,进入交杯酒环节——”
“等等,婳。”
顾烟突然开口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急切。
台下的宾客在【认知混淆】的影响下,只觉得新娘有些激动,娇羞地打断了司仪。
林婳微微挑眉,看向顾烟。
顾烟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淫荡笑意:“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