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了林婳正在狂肏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她凄厉的尖叫喷涌而出,混合着破碎的内裤布料,将地毯染上了一片更加淫靡的湿痕。
林婳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下达到了临界点。
她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贯穿到底,在洛凝高潮的余韵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了她颤抖的身体深处!
“呜啊啊啊啊——!” “哈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粗重的喘息声在奢华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洛凝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脸颊紧贴着地面,眼神涣散,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和内射的冲击而微微抽搐。
林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离。她支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洛凝。
洛凝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那里,白色连衣裙的上半身依旧维持着一丝清冷的假象,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裙摆被掀至腰际,露出沾满精液、淫水和破碎布料的红肿穴口与赤裸臀瓣。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紧贴着地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高潮和内射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洛奴。”林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瘫软在地毯上的洛凝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沙发上的主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主……主人……”
“还没坏掉?”林婳挑眉,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主人的‘奖励’……你很喜欢。”
“喜欢……母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洛凝用尽力气,吐出破碎而淫荡的词句,身体甚至本能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在渴求更多。
“既然喜欢,”林婳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洛凝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就继续享受吧。”
她伸出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洛凝那沾满污秽的臀瓣。“撑起来,像刚才那样,把你的骚屁股给主人撅好。”
洛凝立刻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再次摆出了那个羞耻的狗爬式姿势。
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地毯上留下新的痕迹。
林婳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淫荡而顺从的模样。
她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但又迅速再次硬挺起来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更加凶猛的气势,再次对准了那片红肿泥泞的入口。
“接下来,”林婳的声音充满调笑,“主人要带你去个好地方……看看风景。”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洛凝那早已不堪蹂躏、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穴道,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啊啊啊啊——!!”洛凝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再次摔倒在地毯上。
林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紧紧按住洛凝的腰肢,胯下的肉棒开始了缓慢却充满力度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碾磨着那敏感的内壁。
“洛奴,”林婳在洛凝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看到那边的窗户了吗?”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远处那片巨大的落地窗。
“现在,一边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着,一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给主人爬过去。”
(像狗一样……被主人一边操着一边爬……爬到窗边……让整个城市……都看到母狗被主人干的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紧紧绞住了林婳还在缓慢抽插的肉棒!
淫水如同失禁般再次涌出!
“是……是!主人!”洛凝发出了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兴奋和顺从的回应,“母狗……母狗这就爬……爬给主人看……呜呜……”
她颤抖着,试图挪动四肢。
但身体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贯穿,重心不稳,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动着穴道内壁和那根巨物的剧烈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瘫软的强烈快感。
“嗯……啊……主人……好……好难……动……”洛凝带着哭腔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废物。”林婳冰冷地斥责了一句,但胯下的动作却配合着她,稍微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但依旧保持着深深的贯穿。
“连爬都不会了吗?需要主人教你?”
“不……不用!母狗……母狗会爬!”洛凝被主人的斥责刺激得更加兴奋,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穴道深处传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和被贯穿的不适感,开始笨拙地、屈辱地向前挪动膝盖和手臂。
“噗嗤……嗯……啊……”
每爬行一小步,林婳胯下的肉棒就会因为两人相对位置的改变,而在她体内进行一次更深、更刁钻角度的碾磨和顶弄!
那巨物如同活物一般,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内翻搅,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啪嗒……啪嗒……”洛凝的手掌和膝盖在地毯上艰难地移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嗤……咕叽……嗯啊……”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搅动的水声也从未停止,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林婳跟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不断摇晃的纤细腰肢,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同时胯下的肉棒也配合着她的爬行节奏,时而缓慢深入碾磨,时而快速抽插捣弄。
硕大的办公室内,一个穿着上半身依旧圣洁的白色连衣裙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屈辱地向前爬行。
她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下方赤裸的、因为爬行而不断晃动的臀瓣,以及连接处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肉棒随着她的爬行,在她体内不断进出、搅动,带出淋漓的淫水和破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爬吧……我的冰山小母狗……爬到那最高处……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样在主人的胯下承欢……)
林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胯下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凶狠。
终于,在洛凝几乎要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彻底崩溃昏厥过去之前,她爬到了那片冰冷的落地玻璃前。
“停下。”林婳命令道。
洛凝颤抖着停了下来,冰冷的玻璃触感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递到她的额头和手臂上。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停留在落地窗前——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着,而窗外,是云岚市璀璨无垠的夜景,无数的灯火如同漠然的眼睛,注视着这间顶层办公室里的淫靡景象。
尽管她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这种仿佛被整个城市围观的赤裸感和羞耻感,还是让洛凝的理智濒临崩溃。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穴道内的媚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那根带来屈辱和极乐的巨物绞得更紧。
林婳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不断颤抖的腰肢,一手扶着冰冷的玻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凝身体传来的剧烈反应,也能看到玻璃上模糊映照出的画面——自己如同征服者般占有着身下这个穿着圣洁白裙却如同母狗般跪趴的绝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