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顾烟的声音慵懒,带着玩弄的意味。
她用那尖锐的鞋跟,再次极其精准地、带着十足侮辱性地,隔着西裤布料,重重地按压在了王彻那硬得快要爆炸的小鸡巴根部!
“呜——!!!”王彻瞬间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极度快感的闷哼!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尖锐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的贱鸡巴直接碾碎,却又带来一股更加狂暴的、直冲脑髓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顶端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更多粘稠的前液,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
“女神……啊……饶……饶了贱狗……”王彻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射出来的!
“饶了你?”顾烟轻笑,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还用鞋跟在那硬挺的根部来回碾磨着,“这才哪到哪?”
她缓缓抬起脚,移开了鞋跟,在王彻稍微松了口气的瞬间,又猛地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踢了一下他那硬挺的小鸡巴头部!
“啊!”王彻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
“给我忍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顾烟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威严,【足尖魅惑】的精神压制力也提升到了最大,“没有我的允许……”
她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再次轻轻点了点王彻那硬得发紫的裤裆,语气带着绝对的命令:
“……不准射。”
“也不准自己偷偷撸。”
“听到了吗?贱狗。”
“听……听到了……女神……”王彻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压抑而扭曲变形。
他硬挺的小鸡巴在西裤里痛苦地跳动,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但他却不敢违抗女神的命令,甚至连用手去触碰一下都不敢。
他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即将决堤的欲望。
顾烟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在崩溃边缘挣扎的贱狗模样,黑色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她缓缓收回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她优雅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下。
她脱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极致纤薄肉丝下的、完美无瑕的玉足。
“看来……鞋子让你太兴奋了。”顾烟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玩味,“那……试试这个呢?”
她伸出那只仅有肉丝的玉足,用她那a-级足技下更显灵活诱惑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搔刮着王彻那硬挺到发紫的小鸡巴龟头!
“呜——!!!”王彻瞬间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更加压抑的呜咽!
这不同于高跟鞋坚硬触感的、带着肉丝滑腻和女神体温的轻柔挑逗,如同最精准的刑罚,瞬间将他推向了彻底失控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的小鸡巴马眼处一阵剧烈的悸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
“女神……求求您……要……要射了……忍不住了……呜呜……”王彻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整个人如同在承受着酷刑。
他要被玩坏了。
“哦?忍不住了?”顾烟的脚趾停下了动作,脚心却轻轻地覆盖在了那滚烫的小鸡巴上,感受着它剧烈的脉动,“可是……我还没允许你射呢。”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她微微抬起脚,用脚跟轻轻碾压着鸡巴的根部,阻止着那即将到来的喷发。“给我……憋回去。”
王彻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他死死咬住牙关,全身肌肉绷紧,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了回去!
这个过程让他感觉自己的小鸡巴仿佛要断裂一般,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顾烟看着他这副因为极度压抑而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几乎虚脱的贱狗模样,终于觉得玩得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这条狗可能真的会废掉,那就不利于她接下来的计划了。
她缓缓收回了玉足,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好了,”顾烟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威严,“抬起头来。”
王彻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般,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泪水、汗水和口水的脸,眼神涣散,但依旧充满了对女神的狂热崇拜。
顾烟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
“贱狗,”她终于开始问情报,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将他玩弄到崩溃的人不是她,“你似乎……很了解王家内部的事情?”
听到顾烟终于开始问起王家的事情,跪在地上的王彻精神猛地一振!
虽然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玩弄到快要爆炸却不准射的痛苦余韵中,小鸡巴依旧硬挺难受,但能为女神提供情报,这对已经彻底沦为贱狗的他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是!是的!女神!”王彻连忙点头,声音因为激动和刚才的压抑而显得格外嘶哑,“贱奴……贱奴对王家……了如指掌!女神您想知道什么?贱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仰起那张还沾着泪水和口水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急于表现的狂热。
顾烟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卑微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姿态慵懒,却带着审讯般的压迫感。
“那就……先说说你那位‘好母亲’吧。”顾烟的声音看似随意,黑色眼眸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听说……她在王家的女眷中,似乎颇有‘威望’?”她指的是之前从王彻那里隐约套出的一些关于王家太太群的信息。
“是!是的!”王彻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汇报,“我母亲……她在王家确实……认识很多人。她经常和几位伯母、婶婶一起打牌、做spa……她们有一个自己的小圈子,有时候……有时候会抱怨一些家里的事情……”
王彻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顾烟的表情,试图揣摩女神的心意。“女神……您……您是对我母亲她们……感兴趣吗?”
“哦?”顾烟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换了个问题,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我倒是更好奇……像你母亲那样雍容华贵的夫人,平时在家里……和你父亲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她故意将话题引向王彻父母的关系,试探之前关于王彻父亲“不行”的情报是否属实。
提到这个,王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女神面前无法掩饰的卑微。
“女神……您……您都知道了?”王彻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我父亲他……他确实……很多年前开始……身体就不太行了……所以……我母亲她……她确实……不太满足……”
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在为自己父亲的“无能”和母亲的“空虚”感到无地自容。
(果然如此。)
顾烟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她要的就是这个突破口!
“这样啊……”顾烟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声,随即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