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进行“净化”!
“唔……”
安诺感觉自己的体温瞬间升高,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口腔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唾液,下身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带,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好脏……好热……这个女人的灵魂……为什么这么粘稠……)
“你这只……发情的土狗。”
安诺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林汐,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骚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毫不客气地对着林婳刚才站立过的空气猛喷了几下。
“安诺同学……”林汐突然笑了,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你嘴上骂得这么凶……可是你的腿……怎么在发抖呀?”
她凑到安诺耳边,用气音低语:
“难道说……被我闻一下……你就……‘那个’了?”
“闭嘴!低贱的平民!”
“给我滚开!”
安诺用力推开林婳,提着琴箱,狼狈地快步冲进了琴房,重重地摔上了门。
“砰!”
走廊里,林汐看着安诺仓皇逃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裙底,放在鼻尖闻了闻。
“哼……装什么清高。”
————————
云岚大学,艺术大楼顶层,私人休息室。
“哗啦——”
安诺冲进带独立卫浴的休息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泼洒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镜子里的少女,那张原本精致如人偶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正湿哒哒地黏在腿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发情后的幽香。
“脏死了……脏死了!!”
她歇斯底里地低吼着,一把扯下那条内裤,像是丢弃什么带有剧毒的废料一样,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林汐……”
安诺深吸一口气,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那条老狗带过来,立刻!”
半小时后,学校后街某隐秘的高级公寓。
这里是顾明辉为了方便“治疗”特意购置的房产,装修得如同无菌室一般洁白,只为了迎合安诺的洁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明辉,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董事长,此刻像条没骨头的癞皮狗一样跪在地上,半边脸红肿,嘴角却挂着谄媚而痴迷的笑容。
“仙姑……打得好……打得好……”
“闭嘴,恶心的东西。”
安诺坐在高高的丝绒扶手椅上,她换了一双底很厚的黑色玛丽珍皮鞋,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指挥大提琴演奏的纤细教鞭。
她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垃圾般的厌恶和暴虐。
“你的灵魂又变臭了。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
“没……没有!我对仙姑一片赤诚……”顾明辉慌乱地磕头。
“撒谎。”
安诺冷冷地打断他。在她的“灵眼”中,顾明辉的灵魂就像一团腐烂的淤泥,上面爬满了恐惧、贪婪和淫欲的蛆虫。
“爬过来。”安诺命令道。
顾明辉立刻手脚并用,兴奋地爬到安诺脚边,刚想把脸贴上去,就被安诺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手背上!
“啪!”
“啊!”
“我让你碰了吗?”安诺的声音冰冷刺骨,“把头放在地上。当我的脚垫。”
顾明辉不敢违抗,连忙将那张老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后脑勺和侧脸形成一个平整的面。
安诺抬起那只穿着厚底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踩在了顾明辉的脸上!
“唔——!”
鞋底粗糙的花纹狠狠碾磨着顾明辉松弛的面部皮肤,将他的五官挤压变形。
安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甚至还像碾灭烟头一样,用脚尖在他的太阳穴附近用力旋转。
“呼……”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掌握无数人命运的老男人,此刻像条虫子一样被自己踩在脚底,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声,安诺心中那股因为林汐而产生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就是你的价值,顾明辉。”
安诺一边用力踩踏,一边用教鞭轻轻拍打着顾明辉的屁股,语气中充满了高傲的羞辱:
“臭垃圾桶,你这种浑浊的灵魂,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承载我的怒火。”
“是……我是垃圾桶……我是仙姑的脚垫……好重……好舒服……仙姑的脚好香……”
顾明辉被踩得口齿不清,口水流了一地,但在安诺【净灵圣体】无意识散发的威压下,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反而让他精神上的顾烟的诅咒得到了一丝缓解。
对他来说,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救赎。
“真恶心。”
安诺看着鞋底沾上的口水,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突然想到了林汐。那个贱民……如果也被这样踩在脚下,会露出什么表情?会哭吗?还是会像这条老狗一样发情?
不知为何,脑海中林汐那张清纯又淫荡的脸,渐渐和那个金色灵魂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是林婳……
如果是那个如神明般完美的女人……
安诺踩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如果……是被那个女人踩着……如果是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啧。”
安诺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啊啊!!”顾明辉惨叫出声,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
“叫什么叫!闭嘴!”
安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鲜血的顾明辉,眼中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
她走到一旁,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矿泉水。
“张嘴。”
顾明辉以为是“圣水”,急忙张大嘴巴,贪婪地等待着。
然而,安诺只是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纯净水,一股脑地倒在了自己的鞋面上,冲刷着刚才沾染的污秽。
“哗啦啦——”
混着顾明辉脸上油脂、灰尘和血水的脏水,顺着鞋面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明辉张开的嘴里。
“喝掉。这就是今天的药。”
安诺冷冷地说道。
“这可是……洗过我鞋子的水。对你这种垃圾来说,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
顾明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变态的狂热!
“谢仙姑赏赐!谢仙姑洗脚水!!”
他像疯了一样,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安诺鞋面上滴落的脏水,喝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