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残忍。而且……她也确实有点好奇,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吻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林婳轻叹一声,抵在安诺下巴上的手指缓缓上移,变成了轻轻的摩挲。
她没有退后,反而微微侧过头,在那双异色瞳震惊又狂喜的注视下,主动凑了上去。
“张嘴。”
安诺颤抖着,乖顺地微张开樱桃般的小嘴。
下一秒,两片微凉、柔软、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唇瓣,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唔——!”
安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林婳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唇瓣轻轻含住安诺那颤抖的下唇,像品尝甜点一样细细吮吸、研磨。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安诺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道金色的闪电击中!
(亲到了……真的亲到了……)
(好软……好香……这就是神明的味道吗……)
巨大的幸福感和眩晕感瞬间冲垮了安诺的理智。
她笨拙地想要回应,想要去吸吮林婳,却因为毫无经验而显得手忙脚乱,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婳的嘴唇。
“嘶……笨蛋。”
林婳低笑一声,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推开她。
相反,林婳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安诺的后脑勺,防止她乱动,然后——
舌尖探出,霸道而从容地撬开了安诺那青涩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唔——!!”
安诺的瞳孔瞬间放大!
当那条灵活、湿滑的舌头闯入她口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了一团太阳!
林婳的舌头卷住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带着技巧地纠缠、吸吮,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
唾液在两人口中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对于拥有【净灵圣体】的安诺来说,这简直是致死量的刺激!
林婳的津液中蕴含着s级的能量,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如同最高纯度的圣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哈啊……嗯……唔唔……”
安诺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双手死死抓着林婳的风衣领口,指节泛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林婳扣在她脑后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而在看不见的裙摆之下——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在两人舌尖接触的瞬间,就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疯狂地从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湿透了……彻底湿透了……
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蕾丝短袜的边缘。
那种湿热、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在真皮沙发上难耐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酥麻。
(好舒服……被姐姐亲……好舒服……)
(这就是被玷污的感觉吗……好想……好想被姐姐吃掉……)
林婳感受着怀中少女那生涩却热烈的回应,以及她因为情动而逐渐升高的体温。
s-级的感知力甚至让她听到了安诺急促的心跳声,和……裙底那布料摩擦的细微湿润声。
(这就湿了?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林婳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并没有点破,而是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舌尖恶劣地在安诺的上颚处轻轻刮擦了一下。
“唔——!”
安诺浑身一颤,那个敏感点被刺激,让她差点在电影院里叫出声来。
良久。
就在安诺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林婳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波——”
两人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哈啊……哈啊……”
安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她那副被狠狠欺负过、却又一脸满足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冰山校花”的高傲?简直就是一只被主人喂饱了、正在回味的小母狗。
林婳看着她,伸出拇指,替她擦去了嘴角的银丝,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
“味道……还不错。”林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回味。
轰!
安诺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林婳那含着手指的动作,只觉得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林……林姐姐……”她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林婳的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必须去处理一下下面那泛滥成灾的状况了,那条内裤……肯定没法穿了。
“去吧。”林婳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小心点,别腿软摔倒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调侃,安诺踉跄了一下,差点真的摔倒,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放映厅。
安诺捂着滚烫的脸颊,只想快点冲进洗手间清理一下这狼狈的“罪证”。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拐角,准备冲进女厕时——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鬼鬼祟祟的身影,赫然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是顾明辉。
这位顾家前家主此刻就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味儿的老癞皮狗,正满脸焦急又贪婪地在女厕门口徘徊。
当他看到安诺出现的瞬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令人作呕的狂喜光芒!
“仙……仙姑!您终于出来了!”
顾明辉根本不顾这是公共场合,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安诺,那副卑微下贱的模样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要不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在这儿!”
“我就知道……您是爱我的……刚才那一脚,踩得我好舒服……”他贪婪地耸动着鼻子,试图去嗅安诺裙摆的味道,“药……求求您……赐我一点药吧……”
“你……!!”
安诺原本就处于极度的羞耻和敏感之中,此刻看到这条恶心的老狗竟然敢堵在厕所门口,甚至还想把那张臭脸往自己裙子上凑,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厌恶瞬间冲上了头顶!
“滚开!!”
安诺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吼,想都没想,抬起那只穿着精致玛丽珍小皮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顾明辉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砰!”
“嗷呜——!”
顾明辉惨叫一声,被踹得仰面翻倒,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但他竟然顾不上痛,反而一脸幸福地抱住了安诺的脚踝,脸颊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疯狂蹭动。
“啊……是女神的脚……好香……好痛……好舒服……再踩我……求求您再踩踩贱狗……”
“你这只……肮脏的蛆虫!!”
安诺气得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