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间。

楚云澜准时出现在了屏幕上。她的神态比起最初，少了许多挣扎，多了几分麻木的顺从。

“姐姐。”林凡惯例问候。

“凡凡……”楚云澜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标志性的沙哑和依赖。

但今晚，有所不同。

在楚云澜开始惯常的自我贬抑之前，柳青青（她的形象通过安装在楚云澜手机上的一个隐秘后台程序，也接入了通话频道，只不过她的音频和视频处于单向屏蔽状态，她能看见和听见一切，而楚云澜对此毫不知情。）

林凡的声音通过“潜脑”，直接在柳青青的脑海中响起，清晰如同耳语：

“青青，今晚的‘课程’，由你来主导。”

柳青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不属于她平时认知的光芒，但稍纵即逝。

她看着屏幕里的楚云澜，听着她开始重复那些熟悉的“罪状”。

“……我今天……又想起那天的事了……” “在摄影棚里……那么多镜头对着我……我却只想……只想让他们看到……我被主人……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她的手指，再次开始了动作。

但这一次，柳青青没有像往常一样，仅仅是同步自慰。

她开口了，声音通过技术手段，模拟成林凡的声线，直接在楚云澜这边响起。

“003，”那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楚云澜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不属于林凡的声音感到一丝困惑。

但这个困惑，很快被更深层的指令淹没。

“告诉我，”那声音（柳青青扮演的“林凡”）命令道。

楚云澜顺从地继续：“……我想……如果当时……我能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在地上爬……求主人……当着所有人的面……使用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引人堕落的磁性。

“继续说下去。”那声音鼓励道，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

“我……我想象着……主人命令我……趴在反光板上……然后……从后面……”

楚云澜的描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

林凡通过“潜脑”观察着，同时给予柳青青进一步的指示。

柳青青接收着林凡的指令，同时用自己的理解和被赋予的“技能库”，对其进行加工和演绎。

“想象得很棒，003。”那声音赞许道，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你觉得……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楚云澜愣住了，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她结巴了，“我……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那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作为一只合格的母狗，你的想象力，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被使用’上。”

“想想看……在那个环境下……” “灯光……摄像机……” “观众……”

“你可以做得更好。”

“展现出来……”

“就在这里……现在……”

“现在……”

“让我看到……你作为母狗……应有的潜力……”

楚云澜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渴望。

“主人……我该……怎么做？”

“我会教导你。”那声音说道，“现在，放下你的矜持……” “让你的身体……代替你的嘴巴……说出你的渴望……”

楚云澜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的扭动，她的手指也更深入地探索着自己。

她的口中泄露出更加放纵的呻吟。

柳青青（作为她自己）也同步开始了动作。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这一次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为之兴奋。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被她“引导”着走向更深堕落的昔日偶像。

她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的丝线，缠绕着楚云澜的理智，将其拉向更黑暗的领域。

她引导着楚云澜去幻想更极端、更公开的场景。

“……新闻发布会……” “……直播镜头……” “……所有人都看着……” “……而我……却在桌子下面……” “……舔舐主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具有煽动性。

“很好……非常好……” “现在……让我们更进一步……” “想一想……如果你的粉丝们知道……” “……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 “……其实只是一条……离不开主人恩宠的……”

“……母狗。”

当“母狗”这个词再次从她口中吐出时，已经没有最初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一种……病态的炫耀欲？

“对……就是这样……” “让他们知道……” “这才是真实的你……” “一只……发情的……母狗……”

楚云澜的身体在语言的鞭挞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液体大量涌出，浸透了床单。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柳青青（作为林凡的代言人）继续下达指令：

“现在，003，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你真实面目……所带来的……羞耻与……快感……”

“它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你越感到羞耻……就越接近……真正的快乐……”

“而你……只有在我这里……才能找到……这独一无二的……极乐……”

“明白了吗？”

楚云澜喘息着，用力地点着头。

“明白了……主人……” “我是……您的母狗……” “……只在您的命令下……才能绽放……”

林凡通过“潜脑”，将这一幕完整地收录。

他知道，柳青青这把“手术刀”，已经淬火完成，锋芒毕露。

从今晚开始，对楚云澜的“调教”，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由柳青青直接操作，更具侵略性和渗透性。

他切断了与柳青青的直接语音链接。

房间里，只剩下屏幕两端各自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楚云澜才仿佛从梦中醒来，她看着屏幕里的林凡，眼神中充满了完成功课后的疲惫与一丝期待表扬的谄媚。

“主人……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林凡看着她，缓缓开口道：

“你做得很好，003。” “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完美。”

楚云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容。

“谢谢主人夸奖……”

视频通话结束。

林凡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的过程。

柳青青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她不仅在技术上完美执行，更在情感上投入了真实的……狂热？

他切换到柳青青那边的监控画面。

柳青青依旧跪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但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