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夫君……妾身的主人……插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不行……要去了……嘶啊——!”最后一声拔高的锐叫中,她猛地仰头,樱唇狠狠咬住我的肩头,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重重浇淋在我最敏感的顶端。
那致命的湿润与紧裹内壁骤然爆发的、痉挛般的收缩吮啜,如同最精准的打击,瞬间摧毁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防线。
尾椎骨窜起灭顶的酥麻,眼前白光炸裂,我闷哼一声,腰眼酸麻,积蓄已久的炽热精华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她那孕育过我的胞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瘫软的躯体和擂鼓般的心跳。
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愿抽离,仿佛一旦退出,某些刚刚确证的东西便会随之溜走。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
我喘息着,手臂穿过她汗湿的颈下与腿弯,试图将这个比我高大健硕许多的躯体整个抱起——一种幼稚的、想要完全掌控的冲动。
第一次,纹丝不动。第二次,只微微抬起便无力为继。第三次,臂膀酸软颤抖,险些将她摔回榻上。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与了然的笑叹从她喉间溢出。
高潮后的妇人面颊潮红未退,眼眸却恢复了清明,甚至有一丝戏谑。
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巴上的汗珠,语气是无奈的了然:“傻月儿……以后,多练练膂力才是。” 言罢,不待我反应,她已轻松挣开我的手臂,翻身坐起。
那具高大丰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躯体,竟反过来将我稳稳抱起,如同抱起一个疲倦的孩童。
我略显狼狈地蜷在她怀中,鼻尖盈满她身上情事后的麝香与汗味,脸颊贴着她仍旧急促起伏的柔软胸脯。
她步伐稳健,穿过寝殿重重帷幕与幽深回廊,竟是一路向着王府西侧,那处我们最初居住的、早已闲置的镇守府旧院走去。
一路无言,只有她沉稳的心跳与我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织。
旧院一如往昔,仆役显然日日打扫,洁净无尘,只是少了人气,显得空旷寂寥。
屋内没有王府地龙的暖热,被褥虽是崭新,触手却一片冰凉。
她毫不在意,将我轻轻放在那张我们曾共眠数载的旧床上,随即自己也俯身钻了进来,用厚重的锦被与毛毯将两人紧紧裹住。
寒气瞬间被彼此的体温驱散。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情欲炽燃时的掠夺,而是细碎绵密的,带着温存的余韵与一丝秋后算账的嗔意,流连在我的额角、眼皮、鼻梁、嘴唇。
“你这个小混蛋……”
她低声呢喃,气息呵在我耳边,痒痒的。
“胆子真是肥了……竟敢这样……这样欺负你的爱妃……” 话似责备,语调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抚过我发丝的手更是温柔至极。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身体里那点属于少年的得意与慵懒冒了出来。
腰身故意向上顶了顶,那尚且半硬、仍与她湿滑之处紧密相贴的物事,立刻引来她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的闷哼。
“嗯……别闹……”
“谁叫我家娘们这般迷人?”
我凑近她耳廓,学着她方才的语调,压低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惫懒,“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不是,我的……爱妃?” 最后两字,刻意咬得缠绵。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搂住我,将我的脸压入她丰腴的颈窝。
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初次欢好,耗尽了我积攒多日——或者说积攒多年——的、混杂着证明、宣泄与某种破坏欲的蛮力,也让我清晰地感知到这具年轻躯体深处蕴藏的、令人自己都暗自惊心的蓬勃精力。
短暂的眩晕与空白之后,力量便如退潮后再次涨起的潮水,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灌注四肢百骸。
我侧过身,手臂搭上身旁那具温热汗湿、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指尖在她光滑如缎的腰背处流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一按。
“姽儿,”
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语调,甚至添了一丝戏谑的命令,“转过身去。”
妇姽——我的爱妃,我的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依言缓缓翻身,由仰躺变为侧卧,背对着我。
月光透过帐幔缝隙,在她宽阔圆润的肩头、凹塌的腰线与骤然隆起、如同饱满山丘般的臀部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那起伏的弧线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似乎预感到什么,身体微微绷紧,却又放松下来,透出一种全然交付的顺从。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就着方才未曾完全退出的黏连,从后方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掌控一切的侵入感。
她高大丰满的身躯在我怀中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似痛似愉的抽气,随即努力放松自己,向后贴合,将主导权完全让渡。
这一夜,成了无声的征伐与探索。
龙榻之上,凤帐之中,我们褪去了所有的身份、顾虑与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男人与女人。
我凭着年轻气盛的冲动与一丝不肯服输的劲头,近乎贪婪地索取,尝试着记忆或想象中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而她,这位昔日令三军辟易的女统帅,此刻却成了最驯服包容的领地,任由我翻弄摆布,只在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冲撞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或是用那双能挽开三石强弓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或腰身,指尖陷入我的皮肉。
直到窗外隐隐泛起蟹壳青,不知是第几次攀上极致的战栗后,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她才终于从那迷乱的情潮中找回一丝气力,反手摸索着,轻轻握住我仍在她体内不肯退出的手腕,声音酥软得几乎化掉,带着恳求的颤抖:
“月儿……够了,真的够了……你……你还年少,莫要……莫要贪欢伤了根本……”
她艰难地半转过身,在朦胧的晨光里凝视我汗涔涔的脸,眼中情欲未退,却已漫上深切的忧虑,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本能关怀,超越了此刻肌肤相亲的旖旎。
“妾身想与月儿长长久久……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怜惜的微颤。
我心底那点逞强与证明的心思被她看破,却故意板起脸,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气息灼热地低语:“可为夫……还未尽兴。”
她身体明显一僵,那双因情动而愈发明媚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惶然,高大的身躯在我怀中竟瑟缩了一下。
但仅仅一瞬,她便重新舒展眉眼,甚至努力勾起一个安抚的、带着宠溺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月儿若还想要,妾身……便给你。”
她深吸一口气,将我搂得更紧,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声音轻如叹息,
“只是……月儿,妾身盼的,不止是这床笫之欢。妾身要你心里真真切切地爱着、怜着妇姽这个人,而非只贪恋这具身子带来的快活……你可明白?”
她的话像一缕清凉的泉水,浇熄了我心头最后那点因不安而燃起的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