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则是一面略小些的、玄色为底、绣着金色凤凰的旗帜。
凤旗……母亲的旗帜。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宫门前的广场上,数百名顶盔贯甲的禁军列成严密的阵势,长矛如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寒光。
他们沉默地挡在宫门前,对准了我们这数十骑。
而站在阵前,手握剑柄,一身玄甲衬得身姿挺拔如松的,正是上将军,玄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依旧美丽的面容此刻如同覆着一层寒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痛惜,有决绝,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玄素!”我勒住战马,沉声喝道,“这是何意?你要阻我?”
玄素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清晰却沉重,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大王……请止步。此刻……不宜入宫。”
“不宜入宫?”我怒极反笑,“这是本王的皇宫!里面是本王的王妃!为何不宜?让开!”
玄素缓缓摇头,手按上了剑柄,她身后的禁军同时踏前一步,矛尖低垂,做出戒备的姿态。
“大王,末将奉命守御宫门。请……请您暂回营中。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更好。”
“奉命?奉谁的命?”我死死盯着她,“玄素,你是我从安西带出来的老将!是我将禁军交于你手!你现在告诉我,你奉谁的命,拦你的王于宫门之外?”
玄素避开了我的目光,嘴唇抿得发白,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却依旧坚定地站在原地,半步不退。
“大王……情势已非昔日。请您……体谅末将的难处。此刻回头,尚可保全……”
“保全什么?”我打断她,声音因压抑的暴怒而嘶哑,“保全你们背主求荣的退路吗?玄素,我最后问你一次,让,还是不让?”
玄素抬起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挣扎的痛苦,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然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佩剑拔出了一寸。寒光乍现。
她身后的禁军阵列,气氛骤然紧绷,杀意弥漫。
我身后的朔风亲卫也同时拔刀,刀刃出鞘的摩擦声刺耳而整齐。
眼看一场血战就要在这宫门前爆发。
我望着玄素,望着她身后那些曾经或许向我宣誓效忠的禁军面孔,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和荒谬。
这巍峨的宫墙,这冰冷的甲胄,这如林的长矛,竟成了阻隔我与那个女人的最后屏障。
我抬了抬手,止住了身后亲卫的躁动。
目光越过玄素,投向那紧闭的、高大的宫门,仿佛要穿透厚重的木料和砖石,看到后面那个我无比熟悉、此刻又无比陌生的人。
“好,”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空洞,“我不为难你。我自己进去。”
我翻身下马,将马缰丢给亲卫统领,卸下腰间的佩剑,扔在地上。然后,穿着未卸的轻甲,一步步,朝着禁军的枪林走去。
玄素脸色骤变,急道:“大王!”
我脚步未停。挡在我正前方的两名年轻禁军,看着我不带武器,独自走来,脸上露出惊慌与犹豫,手中的长矛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后缩了半分。
“让他过去。”玄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她侧身让开了道路,同时对阵列挥了挥手。
禁军阵列如同被无形的刀劈开,沉默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宫门的通道。
长矛依然高举,寒光森森,我就在这金属的夹道中,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宫门。
宫门并未上闩,轻轻一推,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向内打开。
门后,是熟悉的、空旷而肃穆的宫殿前庭,以及更深处,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
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却又处处透着诡异的寂静,仿佛整座皇宫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我没有停留,径直朝着后宫深处,那座属于母亲、也属于我的“凤寰宫”走去。
沿途遇到的内侍、宫女,皆如见了鬼魅,远远便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更无人出声通传。<>http://www?ltxsdz.cōm?
他们的畏惧让我心头一沉,这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像敲击在心口。
凤寰宫的殿门虚掩着。
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愉悦的呻吟,还有男子低沉的调笑声。
那声音刺耳,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痛楚。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抬手,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甜腻的暖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腻人,像某种催情的媚药,直钻进鼻腔,让人脑子发胀。
而在那架宽大无比、铺着明黄锦褥的龙凤榻上,一幕我永生永世也无法想象、无法接受的画面,赫然撞入我的眼中——
我的母亲,妇姽,正仰躺在锦被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玄色绣金的丝质寝衣,衣襟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
那具曾经披挂重甲、驰骋沙场的矫健身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属于成熟女性的惊人诱惑。
岁月与生育并未夺走她的美丽,反而沉淀为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性感。
饱满傲人的胸脯几乎要将那单薄寝衣的前襟撑裂,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地颤动着,顶端嫣红若隐若现;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下,是肥硕圆润得惊人的臀部,在凌乱的锦褥上压出诱人的凹陷;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腿,此刻正紧紧缠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腰际……
那男子,正是曹爽!
他精赤着上身,露出不算特别强壮却年轻紧实的肌肉,正伏在母亲身上激烈地动作着,脸上带着沉迷与征服的狂喜。
他的臀部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在殿内回荡,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
他低头埋在母亲的颈窝,喘着粗气,喃喃道:“娘子,你的骚屄真紧,夹得我鸡巴爽死了……操,操死你这个大奶子贱货!”
他们……竟然在我的床上!
在我和母亲的婚床上!
那床是我们成婚时她亲手挑选的,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现在却被他们的淫液浸湿,斑斑点点,散发着腥臊的味道。
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对于殿门轰然洞开的巨响,竟似毫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乎。
母亲的双手紧紧搂着曹爽的脖颈,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口中溢出断断续续、毫不掩饰的愉悦呻吟,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娇媚与放浪。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全然投入,痴迷沉醉。
“啊……爽……曹郎,用力点,操深些……娘的屄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哦……好儿子,干娘的骚穴……”
“母……亲……”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双腿发软,我勉强扶住门框,才没瘫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