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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只是微微蹙了蹙那英气的眉,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悦:“月儿?未经通传,为何擅闯寝宫?你可知罪?”
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猛地沸腾起来,冲击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指着那个正在慌乱抓扯衣物遮体的青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他是谁?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母亲慵懒地撑起半边身子,薄纱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酥胸,那上面的指痕与吻痕刺目惊心。
她瞥了一眼那青年,语气平淡:“曹公子,我的贴身侍卫。怎么,你有异议?”
“贴身侍卫?在床上?!”我几乎要咆哮起来,积压的怒火、猜忌、还有眼前这不堪景象带来的巨大羞辱和背叛感,彻底冲垮了理智,“母亲!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吗?我许诺过,天下一统,你就是我的皇后!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母亲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神态竟有些幽怨。
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任由薄纱下的春光愈发泄露,缓缓道:“月儿,你不懂。我找过几位有道行的仙师问过,你我血脉至亲,所生子嗣不是夭折,便是体弱难活,此乃上天警示,近……嗯,是因果纠缠,需以外力化解。曹公子他……阳气纯净,与我交合,可洗涤罪愆,为韩氏延续香火。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江山社稷。”
我张了张嘴,那句“这是近亲结合必然之果”几乎要冲口而出,但看到她眼中那份混杂着情欲、固执与某种奇异母性光芒的神色,我知道,即便说了,她也无法理解,或者不愿理解。
她已为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
“为了我好?”我惨笑起来,“所以,你就能背着我,和这个……这个……”我看向那已穿戴整齐、面色苍白却眼神闪烁的曹公子,后者立刻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人……小人只是奉命照顾王妃,绝无非分之想!小人……小人与王妃是……是清清白白的!如今陛下归来,小人使命已了,这就离去!求陛下开恩!”
“清清白白?”我看着他额头的冷汗和躲闪的眼神,只觉得无比恶心。
“好了。”母亲出言打断,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威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月儿,曹公子是我的人。今日之事,你就当从未看见。你现在离开,我依旧是你的母后,是你的妻子,一切如常。如何?”
“假装从未看见?”我看着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却偷偷抬眼觑向母亲的曹公子,心如刀绞,“然后呢?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夜夜如此?”
母亲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娇慵的媚意:“曹公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有他侍奉在侧,我也能少些烦忧。你如今君临天下,日理万机,有他替我分劳,岂非两全其美?你当胸怀广阔些才是。”
接下来的数日,如同最残酷的凌迟。
曹公子并未如他所说“离去”,反而更加名正言顺地出入昭阳殿。
我“目睹”他们或在殿前庭院“切磋剑法”,母亲高挑健美的身躯与曹公子矮小灵活的身影缠绕在一起,肢体接触远比武艺交流更显亲密;或在内殿“琴瑟和鸣”,弦歌之中夹杂着低笑与软语;甚至宫人窃语,他们常共浴温泉,水声与嬉笑经夜不息。
母亲对此坦然自若,每每对我解释,皆以“寻常交际”、“并无他意”搪塞,反而劝我莫要小题大做,失了君王气度。
而夜晚,才是真正的地狱。
曹公子不再避讳我,有时我深夜处理完政务回到寝殿,竟能看到两人一丝不挂,交叠在我的龙椅之上疯狂起伏,母亲那对巨乳在激烈动作下波涛汹涌,圆臀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修长玉腿死死缠在曹公子腰间,口中发出的呻吟浪叫毫无顾忌,与龙椅的轻微吱呀声混成一片。
有时他们就在外间的软榻上,母亲骑跨在曹公子身上,丰腴的身躯上下颠动,饱满的乳峰摇曳出炫目的白光,她仰着头,长发飞舞,神情迷醉,甚至在我经过时,会投来一瞥混合着挑衅、快意与某种深沉悲哀的眼神,喘息着说:“月儿……莫要扰了我们的兴致……”
我如同困兽,痛苦与愤怒焚烧着五脏六腑。我严词警告母亲,必须立即停止这荒谬绝伦的关系,将曹家子逐出宫廷,永不复用。
母亲的反应却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她屏退左右,只穿着那件诱人的纱衣,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躯投下压迫的阴影。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抚过我的脸颊,眼神却锐利如刀:“月儿,你若执意要拆散我们,将我逼到绝境……那我唯有以死明志。届时,天下人会如何看你?逼死生母兼发妻的君王,如何坐得稳这江山?你,要想清楚。”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诱惑,但话里的决绝与威胁,却比任何雷霆震怒更让我心寒。她不是在哀求,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我看着眼前这具无比熟悉、曾给我无尽力量与温暖、此刻却充满陌生情欲气息的丰腴肉体,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一种深彻骨髓的无力感,混合着滔天的怒焰与锥心的痛楚,将我彻底淹没。
殿内,又隐约传来了曹公子低低的呼唤和母亲慵懒的回应。
那甜腻的气息,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枷锁,将我死死禁锢在这由背叛、欲望与权力交织而成的罗网中央,动弹不得。
第二天,天色是那种令人昏沉的铅灰,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垮殿宇的飞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早早便坐在昭阳殿偏殿的书房中,面前摊开的是云滇改土归流的善后奏章,墨迹未干,字字却如游魂,入不得眼,更入不得心。
笔尖悬在纸上,一滴浓墨迟迟未落,将坠未坠,像我此刻悬在深渊之上的心境。
刻意放轻的、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嬉笑与丝竹之声,如同细密的针,从正殿方向透过重重帷幕与门缝,绵绵不绝地刺来。
那不再是昨夜的癫狂宣泄,而是一种更加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靡靡之音。
鼓点轻佻,笙箫婉转,间歇夹杂着女子娇媚入骨的轻笑,和男子压抑着兴奋的喘息。
我闭上眼,试图将神魂沉入边陲未定的军务、国库虚实的算计之中,可那声音却如附骨之疽,钻入耳道,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又心冷如铁的图景。
我能想象,在那铺设着西域进贡的繁花厚毯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正随着乐声扭动、交缠。
母亲那具高挑丰腴、充满成熟力量与肉欲美的身体,此刻定然正以种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迎合着那个矮小却贪婪的曹公子。
她修长如象牙雕琢的腿,或许正盘绕在他的腰际;那对沉甸甸、几欲裂衣而出的巨乳,或许正随着舞姿和撞击,漾开令人目眩的乳波;浑圆如满月的肥臀,每一次摆动与迎合,定然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而曹公子,那张或许尚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必定写满了征服与狂喜,用他瘦弱的手臂,紧紧箍住这具本应属于天下至尊、属于我的绝美胴体。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尖锐,却压不住心底那一片荒芜的冰寒与灼烧交织的剧痛。
我维持着执笔的姿势,如同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任由那淫声浪语将我里外浸透。
不知过了多久,那乐声与嬉笑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种暧昧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