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告诉自己,将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强行摁入繁忙军务的深潭。
然而,忙碌的白日过去,深夜的帅帐内,另一种更为原始而直接的“掌控”便会上演。
连日来的军情研判、兵力调度、粮草催逼、以及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的算计,积累的庞大压力如同亟待喷发的火山。
而身侧这具成熟、丰腴、充满惊人活力与弹性的女体,便成了我宣泄这些负面情绪最直接、也是最私密的渠道。
我常常在批阅完最后一批紧急文书后,带着一身疲惫与躁郁回到寝帐。
无需多言,有时甚至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便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床榻上。
我的动作往往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粗暴,撕扯开她的寝衣,揉捏那对依旧巍峨饱满的雪峰,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淤痕。
她起初或许会象征性地推拒一下,嗔怪我不知轻重,但很快便会被我狂野的进攻击溃防线,化为一片温软潮润的沃土,任由我肆意耕耘。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她身上拼命冲锋、撞击、深入,听着她在我身下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难以自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吟哦,直到最后化作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嗷嗷求饶。
汗水交融,体味混杂,在一次次极致的痉挛与释放中,白日里那些勾心斗角、尸山血海的画面仿佛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肉体征服带来的、略带空虚的平静。
将负面情绪连同欲望一起倾泻在她体内后,我才能勉强整理心神,有时甚至不顾她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疲惫身躯,再次披衣起身,回到舆图前,继续推演那未尽的战局。
而她,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在战场上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孔。
褪去夜间承欢的柔媚,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人胆寒的女战神。
东进路上,凡遇硬仗、恶仗、需要迅速打开局面的攻坚战,她往往主动请缨,充任最锋利的矛尖。
她的勇武,在朝歌城下,达到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巅峰。
朝廷主力被三皇子带去辽东未归,留守朝歌及周边的,多是禁军、府兵及临时征召的壮丁,虽依托坚城,但士气、战力与百战余生的西凉精锐相差甚远。
然而,帝都毕竟是大虞象征,城高池深,抵抗意志在初期依旧顽强。
总攻那日,阴云密布,战鼓擂动如九天雷鸣。
我坐镇中军高台,玄悦、韩超等人肃立两侧。
只见阵前,妇姽一马当先。
她今日换上了最为华美也最为沉重的明光铠,甲叶在晦暗天光下依旧折射出冷冽寒芒,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未戴头盔,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额间束着一条金环,眉眼凌厉如刀,手中那柄特制的加长精钢长刀,刃口闪烁着嗜血的渴望。
朝廷显然也知道她的威名,接连派出五员将领,试图在阵前将她斩杀,以挫西凉锐气。
这五人皆披重甲,手持大刀、长戟、巨斧等重兵器,怒吼着催马冲出城门。
第一将,使一杆浑铁点钢枪,疾刺而来,气势汹汹。
妇姽不避不闪,策马迎上,在两马交错电光石火之间,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铛”一声脆响,竟将那铁枪枪头连同小半截枪杆齐齐削断!
刀势未尽,顺势一抹,那将领的护颈铁片如同纸糊般裂开,鲜血喷溅,栽落马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第二将、第三将见状又惊又怒,双双拍马夹击。
一使大刀力劈华山,一使双铜左右交击。
妇姽一声清叱,长刀抡圆,先是一记精准至极的上挑,荡开劈落的大刀,刀柄顺势重重撞在那使刀将领的面甲上,将其击得晕眩落马,随即被后续跟上的西凉铁骑踏成肉泥。
同时她侧身避过左侧双铜,长刀如毒龙出洞,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那使铜将领的腋下甲胄缝隙,透背而出!
第四将是个使流星锤的悍将,试图以长兵刃克制。
妇姽却展现了她惊人的马术,战马人立而起,险险避过呼啸而来的锤头,她趁势从马镫上站起,凌空一刀,将那连接锤头的铁链斩断!
锤头失控飞出,反而砸倒了一片后面的朝廷步兵。
那将领一愣神,妇姽的战马已落地前冲,长刀借着冲势,将他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内脏与鲜血泼洒一地。
第五将终于胆寒,拔马欲逃。妇姽取下马鞍旁的强弓,搭箭便射,一箭贯脑,将其射落护城河中。
连斩五将,不过盏茶功夫!朝廷城头守军一片死寂,而西凉军中则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王妃神威!王妃万岁!”
这仅仅是开始。见城门迟迟不开,守军依靠瓮城和箭楼殊死抵抗,妇姽眼中煞气更浓。她挥刀指向中军,厉声喝道:“铁鹞子!随我破阵!”
早已蓄势待发、人马皆披厚重扎甲的三千铁鹞子重骑,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在她的带领下,开始缓慢加速,最终化作一道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城门下由最精锐禁军组成、试图用长枪大盾结阵死守的方阵碾去!
大地在颤抖。
铁蹄如雷,甲胄铿锵。
妇姽冲在最前,长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将刺来的长矛削断,将举起的盾牌劈裂。
她身后的铁鹞子重骑紧随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入禁军方阵!
刹那间,骨断筋折之声、铠甲破裂之声、垂死哀嚎之声响成一片。
禁军严密的阵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妇姽一鼓作气,率着破阵的铁鹞子,直冲到朝歌巨大的外城门前。
那城门并非寻常木门,而是包铁的厚重门扇,被数条手臂粗细的精铁锁链从内部层层加固。
寻常冲车一时难以撼动。
只见妇姽弃了长刀,从马背上跃下,徒步走到那冰冷的铁链前。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骨骼似乎发出轻微的爆响,原本就高挑健美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铠甲下贲张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她双手握住那沉重无比的长刀,吐气开声,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腰肢猛地一拧——
“嗨!”
第一刀,狠狠斩在铁链最粗的结合处!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那铁链剧烈震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但未断。
她毫不停歇,略微调整呼吸,更猛烈的第二刀紧随而至!“铛——!” 凹痕更深,几乎切入一半,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三刀!妇姽额头青筋隐现,眼中锐芒如电,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战意、乃至这些时日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凝聚在这最后一击之上!
“开——!”
“咔嚓!!!”
震耳欲聋的断裂声响起!那条号称能抵挡千斤巨力的精铁锁链,竟被她生生斩断!崩裂的铁环四处飞溅!
紧接着,又是如法炮制,另外几条锁链也在她狂暴的劈砍下相继断裂!
“城门开了!冲啊!” 西凉军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失去了铁链固定的巨大城门,在后续赶到的冲车猛撞和士兵的疯狂撬动下,终于轰然洞开!
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