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
“骁儿的鸡巴……撑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嗯嗯……” 呻吟声又媚又颤,带着哭腔,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
她胸前那对巍巍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压上刘骁胸膛,乳尖硬挺如石,隔着单薄衣料摩擦出炽热的快意。
刘骁忍不住低头,一口叼住一边嫣红,牙齿啃啮碾磨,舌尖卷着乳晕打转。
“骚货,夹这么紧……想绞断老子吗?” 他喘息着咒骂,开始凶悍地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胯部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
车厢随之剧烈摇晃,拉车的驴子不安地嘶鸣一声,却无人理会。
“操我……骁儿,用力操你姽儿……” 妇姽浪叫不休,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浑圆肥臀迎合着每一次贯入高高抬起。
“啊……好深……鸡巴好硬……操烂我的骚屄吧……” 她眼神迷离,红唇吐露淫词,“我他妈就是你的母狗……专吃你精液的母狗……”
刘骁听得血脉偾张,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狠狠揉捏,另一手扬起,“啪”地扇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指印。
“叫!再大声叫!” 他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低吼,“让山野里的魑魅魍魉都听见,让上天也听见——你这曾经尊贵无比的摄政王亲娘,安西军的女统帅,现在正被老子这个‘小兵’干得浪水横流,屁眼儿都缩紧了求操!”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次次全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咕啾水声和飞溅的淫液,将身下草垫浸得湿透。
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妇姽浑身痉挛,脚尖绷直,蜜穴骤然紧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刘骁龟头上。
“啊啊啊……要丢了……骁儿……姽儿要被你操死了……” 她双眼翻白,美艳的脸庞因高潮而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种……生个小畜生……嗯啊——”
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吸如同最上等的淫器,刘骁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宫房。
“全给你……骚姽儿……全射进你肚子里……”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身体紧紧相贴,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许久,刘骁才脱力般趴倒在她汗湿的胸脯上,大口喘息。
妇姽双臂温柔地环住他,手指轻抚他汗湿的脊背,眼中漾着满足的春水。
“骁儿……你这小畜生……” 她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干得姽儿骨头都散了……魂儿都飞了……” 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但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根要人命的驴货……”
刘骁抬起头,吻住她红肿的唇,厮磨半晌才低声道:“姽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天塌下来,老子顶着;追兵来了,老子杀着。我会护着你,操着你,日日夜夜,直到天荒地老——你哪儿也跑不了。”
车外,山林寂静,唯有驴蹄嘚嘚,载着一车淫靡春色,奔向不可知的远方。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这对不容于世的亡命鸳鸯,彻底吞没。
她瘫软地靠在一堆杂物上,厚斗篷早已在奔逃中散开,里面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袍经过连番折腾,领口已完全滑脱,一边的肩带断裂,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几乎无法蔽体。
昏暗中,她高挑丰满的躯体曲线展露无遗——那对即使在疲乏瘫软状态下依然怒耸如峰的丰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在幽暗光线中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如满月的肥硕;那两条长得惊人的**,此刻无力地伸展着,肌肤在黑暗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微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主人的瘫软姿态显得格外慵懒诱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红晕遍布,眼神迷离地回望着刘骁,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带着一种惊魂甫定后混合着依赖与赤裸裸邀请的风情。
仅仅是这样一眼,刘骁便觉得下腹那团火猛地炸开!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翻身,将妇姽高大却此刻柔软无力的身躯压在了身下铺着的简陋草垫上。
“骁儿……” 妇姽轻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眼中媚意流淌,主动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然而刘骁这次却没有选择正面。他喘息着,将妇姽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粗糙的草垫上。
“姽儿……趴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腰肢在如此丰满的臀胯曲线衬托下,更显惊心动魄的纤细与柔韧。
妇姽顺从地伏下身,近两米的高挑身躯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双肥美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高高翘起,对着刘骁。
方才两人紧贴奔逃,她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此刻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淌出之前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浊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扭过头,凌乱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渴望与彻底放纵的媚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勾引:“来吧,骁儿……从后面……像操一条离不开你的母狗一样……操我……” 说着,她还有意地晃了晃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这姿态,这言语,彻底点燃了刘骁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口,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妇姽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利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撑在草垫上才稳住。
“啪!啪!啪!啪——!!”
紧接着,更为响亮、更为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便在狭窄的车厢内激烈响起!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狠劲。
刘骁双手死死扣住妇姽的细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着迷。
他一边疯狂,一边将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破碎的睡袍布料,狠狠揉捏抓住妇姽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沉甸巨乳!
在他手中变形,被拉长,揉扁,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脂,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
“操!这大屁股……真他妈带劲!弹性怎么这么好……嗯?” 刘骁喘着粗气,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流下。
他俯下身,贴着妇姽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和占有欲,恶狠狠地问道:“姽儿,你说……你那好老公,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韩月那个小畜生……他有没有……像老子现在这样,操你操得这么狠?这么透?”
妇姽被**得全身酥麻,浪叫不断,闻言猛地摇头,长发狂乱飞舞,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迎合着:“没……没有!他……他那小鸡巴……哪比得上你……啊啊……骁儿……你……你才是我的男人……真男人……操我……就这样天天操我……啊哈……!”
得到这预期的、贬低韩月的回答,刘骁眼中闪过扭曲的得意与亢奋。
他猛地一把抓住妇姽散乱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驾驭烈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