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续,刘骁的安抚一如既往。
只是,山谷上方的天空,那庐山常有的云雾,似乎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心头,包括那对试图在乱世边缘构筑爱巢的男女。更多精彩
他们还不知道,一场远比山外王朝覆灭更加冷酷的风暴,正在朝着这看似宁静的山谷,悄然逼近。
废后的诏书,已在路上;索命的尖刀,也已出鞘。
庐山的夏日,山谷里的溽热被潺潺溪水带走不少。
这天午后,日头稍微西斜,刘骁见妇姽又在窗前枯坐,眉宇间尽是烦闷,便提议去谷中那条稍宽些的溪流边走走,试试看能不能抓几条鱼,换换口味,也散散心。
妇姽本不想动,但经不住刘骁软语相劝,想着总比待在闷热的木屋里强,便勉强答应了。
溪水清浅,卵石圆润,阳光透过密林的缝隙,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水声淙淙,带着山泉特有的凉意。
刘骁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沁凉的溪水里,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专注地盯着水下游动的影子。
他身手矫健,眼神锐利,颇有几分当年在军中历练出的底子。
妇姽起初只是坐在岸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看着刘骁忙活。
他专注的样子,结实的手臂线条,被溪水打湿的粗布衣衫下隐约透出的胸膛轮廓……这一切,与朝歌或舒城里那些锦衣玉食、文质彬彬的贵族男子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野性。
这曾是她迷恋刘骁的原因之一,但此刻,这种“野性”却与眼前粗陋的环境融为一体,让她心底那点抱怨又翻腾起来。
“这溪水太凉了……石头也硌脚。”
她轻声嘟囔,用脚尖拨弄着岸边的细沙,“就算抓到鱼,也不过指头大小,能有几口肉?还要费神去鳞剖腹,腥气得很。”
刘骁正瞄准一条黑影,闻言动作一顿,回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姽儿,你看那边水深些的潭子,说不定有大鱼。等着,我给你抓条大的!” 说罢,他更专注地往深水处轻轻挪去。
妇姽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也有些……愧疚?
他确实在竭尽全力让她过得舒心些。
这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打破什么的冲动交织在一起。
她盯着那汪幽绿的深潭,咬了咬下唇。
就在这时,水面一道较大的波纹闪过。
说时迟那时快,岸上的妇姽突然站起身,在刘骁惊愕的目光中,猛地一个纵身,直接扎进了那处较深的溪潭里!水花四溅!
“姽儿!”
刘骁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是烦闷到极点,一时想不开投水了!他扔开木棍,疯了似的扑过去,就要往下跳。
然而,下一刻,“哗啦”一声,妇姽已经从水里冒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肩颈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滑落。
她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得意的笑容,手里高高举着一条还在拼命甩尾挣扎的鱼——那鱼足有三斤多重,正是一条肥美的鲢鱼!
“骁!你看!”
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润泽和一丝炫耀,“今晚可以打牙祭了!” 这一刻,她仿佛暂时抛开了王妃的矜持与怨艾,变回了某个遥远年代里,可能更鲜活、更本真的自己。
刘骁愣在齐膝深的水里,看着水中的妇人,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和后怕攫住,哭笑不得:
“你……你可吓死我了!”
妇姽却不理他,自顾自地走上岸边较浅的地方。
溪水只到她大腿根部,清澈的水流无法完全遮蔽她的身躯。
她似乎毫不在意,开始动手解开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粗布衣衫。
那衣衫本就简陋,被水一浸,几乎透明,牢牢裹覆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刘骁下意识地别开眼,但又忍不住被那景象吸引。
妇姽动作利落,很快便将湿衣服尽数褪下,随手扔在岸边干燥的石头上。
她就那么坦然站立在清浅的溪水中,任凭山间的微风和透过林叶的阳光,轻抚她毫无遮蔽的肌肤。
刹那间,刘骁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具躯体啊!
高挑,丰腴,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柔和,像是上天最慷慨的馈赠。
肌肤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的白皙,而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洁白,在阳光下甚至微微泛着光晕。
水流沿着她身体的起伏蜿蜒而下,更添几分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前,两团丰硕圆润的雪峰傲然挺立,随着她微微的喘息和未平的笑意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在微凉的空气和偶尔溅上的水珠刺激下,悄然挺立起来,周围是一小圈淡褐色的、妩媚的乳晕。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生育并哺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应有的形态,依旧紧致、高耸,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平坦的小腹之下,线条收束,复又延展出两条笔直修长、宛如精雕莲藕般的美腿。
而在那双腿的根部交汇之处,一片乌黑油亮、短茸茸却浓密的芳草,覆盖着微微鼓凸的秘丘。
清澈的溪水恰好漫到那里,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魄。
刘骁喉咙发干,他熟悉那芳草之下隐藏的、温暖紧致的妙处,此刻只是看着,便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妇姽见他呆呆地站在水里,眼神直勾勾的,仿佛丢了魂儿,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带着水汽,有种别样的娇慵和放浪。
她故意挺了挺胸,冲着刘骁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时软了八度,带着钩子:
“还傻愣着干啥哩?都给你这坏孩子弄了多少回了?还搞的像是头一回见着,快下来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骁体内被压抑的洪流。
他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三下五除二便扯掉自己身上那点碍事的衣物,精壮结实、布满旧日伤疤的古铜色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与阳光下。
“噗通!” 他几步跨过溪水,溅起大片水花,迫不及待地跳进妇姽所在的浅滩,齐膝深的冰凉溪水丝毫不能冷却他滚烫的皮肤和沸腾的血液。
他一把抓住妇姽的手腕,那手腕细腻柔滑,触感冰凉。
“哗啦啦——” 他稍一用力,便将湿漉漉的妇人拖拽到自己身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紧接着,他拨转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肩膀,微微向前俯身,将她的头颈轻柔却坚定地按向水面方向。
另一条手臂则铁箍般揽住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胯,向自己怀里紧紧一带。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刘骁能清晰地感受到妇人背部肌肤的微凉与光滑,以及那丰腴臀瓣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惊人弹软。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腰部向前一挺,那早已昂然怒涨、青筋毕露的灼热巨物,在溪水的润滑下,精准地寻到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悄然绽放的幽秘入口,毫不迟疑地沉身一送,破开紧致的箍束,深深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