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火塘里跃动的昏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扭曲在粗糙的板壁上,更添几分不真实与凄惶。
浓雾似乎从缝隙中渗入,带着庐山特有的、沁入骨髓的湿冷。
妇姽依然站在原地,方才强装的平静如同脆弱的冰壳,在桑弘离开、只剩他们二人时迅速龟裂。
巨大的茫然、被抛弃的恐惧、对未来命运的未知,以及桑弘赤裸裸背叛带来的寒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看着刘骁,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先前答应等待的决绝,在现实的冰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回去?
回到那个如今恐怕对她恨之入骨、已明发废后诏书的儿子身边?
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屈辱与囚禁?
而不回去,留在这山谷,桑弘已不可信,她一个人……
就在她心神激荡、几乎要被这沉重的绝望淹没之际——
“唔!”
一股强大而突然的力量攫住了她!
刘骁猛地跨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他的大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脸颊,带着山风和汗水气息的、炽热而粗砺的嘴唇,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堵住了她微张的、冰凉的樱唇!
妇姽猝然睁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刘骁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和紧锁的眉头。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双手抵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僵持瞬间,刘骁的进攻已然深入。
他滚烫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因惊愕而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柔软滑腻、此刻却显得无助的香舌。
“嗯…呜……”
粗大的舌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温软的口腔中激烈地搅动、翻卷,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气息也掠夺殆尽。
他用力地吮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发出清晰而濡湿的“啧啧”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一声声敲打在妇姽的耳膜上,混合着唇舌交缠的水声,让她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她贵为王妃(哪怕曾是),何曾被人如此野蛮、如此不顾一切地侵犯过口舌?
即使在与韩月为数不多的亲密中,也多是矜持与礼制下的克制。
然而,刘骁口中喷出的灼热气息,混杂着男子特有的雄浑味道,如同最烈的酒,一股脑灌入她的喉间,冲散了她试图凝聚的理智。
那气息太过滚烫,太过霸道,带着一种濒临失去一切的疯狂占有欲,竟奇异地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或者说一直被高贵身份压抑着的本能。
缺氧的感觉袭来,让她头晕目眩,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呜……嗯……”
又是一声模糊的嘤咛,这一次,少了挣扎,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
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觉松懈了。
不知是被这窒息的激情剥夺了力气,还是心底那根名为“告别”与“永诀”的弦被拨动,生出了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地,生涩却主动地,微微张开了檀口,迎合了上去。
四片嘴唇顿时如同磁石般,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她的香舌不再逃避,反而怯生生地、继而逐渐大胆地探出,与那在她口中肆虐的粗舌相遇、触碰、继而……紧紧地、激情地纠缠在了一处!
唾液交融,气息互换。
她仿佛失魂落魄,又像是半推半就地,任由刘骁的舌头完全占领了她的口腔,湿漉漉的舌身急切地扫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搅动起惊天动地的漩涡。
而她也彻底放开了,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最后一次了!
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如此亲密,如此肆无忌惮地拥有彼此!
这个认知如同点燃荒原的野火,瞬间焚尽了所有礼教、身份、羞耻与对未来的恐惧。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热烈的回应者!
小巧的香舌前所未有地灵活与热情,主动缠绕上去,与他的舌激烈共舞,吮吸,摩擦,厮磨……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味道、甚至灵魂,都通过这疯狂的交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时间失去了意义。
妇姽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激烈地吻了多久,只感觉天旋地转,肺部的空气被一次次榨干,又一次次从他渡来的气息中获得微弱的补充。
她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嫣红唇瓣,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
这漫长而激烈的唇舌交缠,其持续时间之长,投入程度之深,竟是她在过去与韩月(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帝国的摄政王)所有或礼节性或偶尔温存的亲近中,都从未经历过的。
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外在枷锁,纯粹源于生命本能与绝境催化的、近乎毁灭般的激情。
终于,在两人都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刘骁猛地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心悸的深吻。
但他的额头仍抵着她的,喘息粗重如牛,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潮红湿漉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渊,里面翻腾着无尽的不舍、痛苦,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听着,姽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烙铁般烫进她混乱的脑海,“回去……回到他身边以后,无论他如何对你,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自保……记住,不许把身子给他!一次也不许!你的身子,你的这里……”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她红肿湿亮的唇瓣,眼神凶狠,“……还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是暂时……寄放在那里。听懂了吗?”
妇姽被他眼中骇人的光芒慑住,心神俱颤,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占有宣言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着,顺从地点了点头,发丝凌乱,眼神迷离:“我……我答应你……只给你……”
这顺从的承诺仿佛取悦了他,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时刻更深的渴望。
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绵长而深入,舌头紧紧缠住她那已然娇软无力的香舌,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所剩无几的甘甜津液,并刻意地、强烈地吸吮逗弄着她敏感小巧的舌尖,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而他的双手,却放弃了仅仅搂抱她的纤腰。
左手灵巧而迅猛地从她粗布衣衫不算严密的侧襟衣缝中滑入,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如玉、却微微沁出冷汗的脊背。
那触感让妇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温热的大手带着薄茧,顺着那凝脂软玉般细腻的肌肤曲线,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掠过纤腰,径直来到那即使穿着粗布衣裙也难掩其丰满浑圆轮廓的臀峰。
手掌覆盖上去,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充满弹性的光滑肥臀,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其下紧实而丰腴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腾出来的右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湿气和汗水浸得有些贴身的粗糙纱衣,精准地攀上了她胸前同样丰满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