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不过是一间更大、更精致的囚笼,而钥匙,在我手中。
既然“女主人”都如此说了,我也懒得再奔波。
挥挥手,示意殿内角落里如同影子般侍立的庄淑华和其他心腹宫女退下。
庄淑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母亲,又迅速低下头,领着众人无声退了出去,细心地将寝殿内外所有的门扉、窗扇一一检查合拢,隔绝了任何可能的窥探。
当最后一丝外界的声音被厚重的宫门阻隔,这间弥漫着喜庆红色却又冰冷异常的新婚寝殿,便彻底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只剩下我和她,以及两张并排摆放、中间仅隔着一个窄小紫檀床头柜的床榻——一张是宽阔的龙凤喜床,一张是稍小些的陪榻。
这是母亲早些时候吩咐布置的,当时我只觉得是多此一举,现在看来,她早已预料到今夜虞昭不可能留下。
皇宫的夜晚有一种独特的质感,陈旧木料与灰尘混合的气息,夹杂着远处飘来的、不知名宫殿的檀香,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属于权力更迭与时光湮灭的庄严与寂寥。
这氛围无形地包裹上来,让白日里的喧嚣与算计都沉淀下来,露出底下暗流汹涌的真实。
我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此时,她已经躺着,但那具身躯的曲线依旧让人血脉贲张。
饱满的胸脯在丝绸寝衣下隆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深陷,臀线在薄被下勾勒出滚圆丰硕的阴影,一双长腿在被子下延伸出诱人的长度。
烛光昏暗,反而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白日里,她与虞昭在暖阁的对峙,她穿着那身惊世骇俗的礼服,居高临下,带着戏谑与怜悯挑逗那个可怜的少年天子……那一幕幕,与更久远的记忆碎片交织——那些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在王府深处,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点点滴滴。
她的喘息,她的迎合,她动情时眼角泛起的湿润,她在我身下那具成熟到极致、予取予求的诱人媚肉……
一股灼热而熟悉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下体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坚硬地抵着布料,带来胀痛而渴望的触感。
什么傀儡皇帝,什么新婚皇后,什么天下非议……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占有欲冲得七零八落。
她是我的母亲,但更是我曾经拥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女人。
我几乎没有犹豫,放弃了右边那张属于“客人”的床榻。
在寂静中,床脚发出细微的、承受重量的“吱呀”声,我缓缓爬上了母亲所在的那张小床,掀开她盖着的锦被一角,带着不容拒绝的体温和欲望,钻了进去。
被褥里是她温热的体香,更加浓郁,几乎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的手,带着熟悉的、曾经探索过这具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记忆,急切地向她寝衣下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媚肉探去——目标明确,直指那高耸柔软的峰峦。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丝绸的滑腻冰凉,随即,是丝绸之下,那丰腴、柔软而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肌肤。
温热的,光滑的,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带着活色生香的肉感。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掌顺着那流畅的腰线向下滑去,意图明确地覆向那轮圆月般隆起、在掌心记忆中能激起无限快感的丰臀——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背传来轻微的刺痛,被一只带着凉意却异常坚定的手,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动作果断,干脆,没有任何欲拒还迎的余地。
我愣住,欲望像被冰水浇了一瓢,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迅速燃起的愠怒。我抬起头,看向床头。
母亲已经彻底转过了身,正面面对着我。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庞轮廓深邃,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了白日面对虞昭时的玩味或深沉,也没有了曾经在王府暗夜里面对我时的迷离或纵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许久未见的、近乎严肃的清明。
“怎么了?”我皱眉,声音压低,带着被拒绝的不悦和困惑。
若是前些日子,在我将她软禁在别院,心硬如铁地筹划这桩婚事时,她或许还会用身体作为武器,试图软化我,挽回我。
那时的她,虽然带着恨与怨,但身体是诚实的,是欢迎我的侵入与占有的。
因为我知道,撇开一切算计与伤害,她内心深处……终究是爱着我的。
可现在?
“不行。”母亲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块冷硬的石头,堵住了我所有躁动的念头,“我答应过陛下,大婚之后,便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能再与你……做那种事,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与你接触。君臣有别,摄政王还请自重。”
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伪装的痕迹,但没有。
我的心沉了沉,但那股灼热的欲望和掌控惯了的脾气让我不愿轻易罢休。
我又试探性地伸出手,这次目标是她的腰肢。
“啪!”再次被拍开,力道更重了些。
“母亲!”我的耐心在迅速流逝,声音里带上了烦躁,“好了,差不多就得了!那只是逢场作戏!做给天下人看的戏码!我才是你儿子!才是你曾经的男人!就算今夜是他名义上的新婚夜,又如何?我们做了,那小子难道会知道吗?!”
我将憋在心里的话吼了出来,试图用现实敲碎她这莫名其妙的坚持:“本王只是借大虞皇族这个破烂头衔,给你一个暂时安全、无人敢明面动你的身份保证罢了!难不成……你还真要给那个傀儡天子守起妇道,当起真皇后来?!”
“不行。”
她的回答依旧只有两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楔入空气。
“我现在是大虞的皇后,不是你的王妃薛荔,也不是你曾经的侍妾韩姬。”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丝毫闪躲,“我必须对我的婚姻,保持忠诚。”
“忠诚?!”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谋划,在这一刻都被这个词引爆!
我猛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旧日伤疤被撕开的剧痛而扭曲:
“你跟我谈忠诚?!当初你怎么没想过对我忠诚?!怎么在我最需要支持、最需要信任的时候,爬上刘骁的床?!怎么没想过我远在合肥,顶着世家压力、冒着兵败丧命的危险,苦苦支撑的时候,你在后方做了什么?!啊?!”
旧日的伤口被血淋淋地撕开,背叛的毒液再次弥漫心间。
那个雨夜,传来的密报,她与刘骁衣衫不整的画面……无数个被怀疑和痛苦啃噬的日夜……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对那个我一手扶上龙椅、连自己寝宫都走不出去的小屁孩保持婚姻忠诚?你要当真做他的皇后,给他生儿育女?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嘲讽尖刻如刀,胸膛剧烈起伏。
面对我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母亲的眼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面飞快地掠过痛苦、悔恨,但最终,都被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平静覆盖。
她没有反驳关于刘骁的事,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