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而微微晃荡。
几乎同时,那短小的下裳也被他一把撕开、扯掉!
彻底毫无遮蔽的胴体,就这样完全暴露。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莹光,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邃的锁骨窝,再到那对惊心动魄、沉甸甸晃动的巨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却在两侧勾勒出诱人的腰窝,然后便是骤然隆起、弧度饱满如圆月、雪白肥硕的两瓣巨臀,臀肉紧实富有弹性,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引人堕落。
臀瓣之下,是那双笔直修长、丰腴匀称到极致的玉腿,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如脂,毫无瑕疵,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
女性的神秘三角地带,芳草萋萋,隐约可见粉嫩湿润的轮廓。
“啊……”彻底暴露的凉意和少年炽烈目光的灼烧感,让妇姽低低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却被虞昭猛地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现在知道羞了?”虞昭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紫檀案几边缘,案几上的砚台笔架被撞得哗啦作响。
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光裸的背脊,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与她丰腴柔软的臀背曲线严丝合缝。
他俯身,滚烫的嘴唇带着酒气,胡乱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后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朝堂上……他跪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羞?你让朕……朕这个皇帝,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被羞辱后的迁怒与狂暴的占有欲。
一只手死死钳制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无法掌握的软腻丰盈,粗鲁地揉捏抓握,力道之大,让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尖被反复碾压刮擦,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奇异电流的快感。地址LTXSD`Z.C`Om
“嗯……陛……陛下……”
妇姽痛得蹙起眉,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战栗。
久旷的身体,在少年充满生机与怒火的蹂躏下,可耻地开始苏醒。
她试图偏头躲开他啃咬的嘴唇,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案几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木质表面。
“叫!给朕叫出来!”
虞昭嘶吼着,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腰肢,狠狠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响亮。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妇姽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臀瓣传来的火辣痛感与奇异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
虞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又是连续几巴掌狠狠掴在那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交叠的红色指痕。
“你不是能生吗?不是能把他韩月生出来吗?朕今天就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他边打边将她的身子往下压,迫使她上半身几乎完全俯在案几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高高撅起的臀部,以更加屈辱和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臀肉因拍打而泛红,微微颤抖,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粉红色泽,已然有些湿润的水光。
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龙纹下裳,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毕露的阳物弹跳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找准位置,就凭着本能,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处已然泥泞的幽秘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虞昭是满足而痛苦的闷哼,初次进入如此紧致湿滑而又异常丰腴温暖的所在,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妇姽则是被彻底贯穿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饱胀感冲击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
她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与冰凉的案几剧烈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韩月……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虞昭嘶哑地问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动起来。
年轻的身体充满蛮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案几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他俯身,啃咬她光滑的背脊,吮吸她后颈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少年的、带着痛感和占有欲的印记。
“是不是……他当年……也是这么……把你弄到手的?说!”他喘息着质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妇姽的意识在剧烈的撞击和复杂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
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过度胀痛与被迫掀起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难以思考。
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皇帝的愤怒、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征服欲。
她能感受到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如何在他生涩而狂暴的进攻下颤抖、迎合、甚至……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没……没有……”她破碎地回答,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想平息他的怒火,“他……他很忙……很少……”
这个回答不知为何取悦了虞昭,他低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抽插得更加凶狠。
“那朕就……替他补上!朕要干死你!干烂你这皇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朕!朕才是真龙天子!朕干的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是韩月那逆贼的亲娘!”
污言秽语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肌肤拍击声、以及妇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时而痛楚时而妩媚的呻吟声,在昏暗奢华的寝殿内回荡、交织、升腾。
案几、地毯、锦榻、甚至冰冷的殿柱……都成了这场带着报复与宣泄性质的情事战场。
少年皇帝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尝试着从各个角度深入这具令他疯狂又带给他无比安全感的丰腴肉体,仿佛只有在这种最原始的征服中,他才能暂时忘却朝堂上那令他窒息的无力与恐惧。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躯体,在宫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妇姽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撞击如波浪般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雪白的臀瓣上遍布指痕和拍打的痕迹,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修长丰腴的双腿或被架在少年肩上,或无力地缠绕在他腰际,腿根处一片狼藉湿润。
时间在无度的狂欢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暮色彻底被浓墨般的黑夜取代,宫灯的光芒显得愈发昏黄暧昧。
当虞昭又一次将几乎瘫软如泥的妇姽抱上宽大的龙床,让她分开双腿面对自己,准备再次进入时,身下的妇人却发出了微弱到近乎哭泣的哀求:“陛……陛下……饶了……饶了臣妾吧……真的……不行了……求您……”
虞昭低头,只见妇姽美艳的脸庞潮红未退,却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脸颊颈侧,长睫被泪水濡湿,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原本饱满傲人的巨乳,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无力地起伏,乳尖红肿不堪,乳晕颜色深了许多。
雪白的娇躯上遍布青红紫绿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