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惊心的弓形。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冲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虞昭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双手穿过她腋下,铁箍般死死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爆。
他年轻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肉击声,伴随着臀波荡漾。
“贱人!骚货!韩月的亲娘!被儿子嫁给朕的破鞋!”虞昭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口不择言地辱骂,仿佛要将朝堂上所受的所有羞辱,都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在这具与他有夫妻名分的、他名义上“妻子”的肉体上。
“你这里……吸得可真紧啊……是不是早就被韩月那逆贼调教好了?嗯?说!他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
母亲的脸埋在明黄的锦缎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随着剧烈的冲撞而摇晃,听到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陛下……没有……臣妾没有……嗯啊……轻点……陛下……求您……”
“没有?你这身子这么会吸!子宫都在咬寡人的龟头了!”虞昭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越来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更是癫狂,抽送得越发迅猛。
他的下巴抵在母亲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肌肤混合的成熟体香,牙齿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印。
母亲的呻吟渐渐变了调。
最初的痛楚似乎被身体本能的反应取代。
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轻微的落红(或许是昨日初夜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对被他死死抓在手中的巨乳,在他粗暴的揉捏搓弄下,乳头硬挺如石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音,似是愉悦,又似是绝望,“太深了……顶到了……啊呀!”
虞昭感受到母亲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即将攀上高峰。
他更是发狠,将母亲的一条长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以单腿站立的姿势承受冲击,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母亲花心最柔软处。
“排卵!给朕排卵!”虞昭嘶吼着命令,“朕要你这贱人的卵子!给你那逆贼儿子看看,你是怎么给朕怀龙种的!”
“呜……呜呜……”母亲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猛然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虞昭的腿间。
她的子宫颈口如同最柔软的小嘴,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顶端,一阵阵规律而强烈的收缩中,成熟的卵子被迫脱离卵巢,顺着痉挛的输卵管向子宫滑去——这是生育能力尚未完全消退的成熟妇人,在极端性刺激下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虞昭被这剧烈的收缩和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猛地将母亲的身体压得更低,腰身剧烈耸动十余下后,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蓬勃喷射,灌入母亲仍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交媾暂告一段落。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虞昭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呼吸。
片刻后,他缓缓退出。
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母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黄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母亲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浑身酥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汗水浸透了她散乱的长发和光洁的背脊,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尖嫣红挺立,乳肉上布满青红的指印和牙印。
她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张合,吐露着方才疯狂的证据。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却没有发出哭声。
虞昭站起身,随意扯过一块布巾擦拭着自己。
他看着母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狼狈又艳靡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发泄后的快意,有征服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绝美肉体的迷恋。
但很快,朝堂上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那快意变成了更深的戾气。
他穿好裤子,走到母亲面前,用脚趾踢了踢她垂落在地的、犹自微微颤抖的雪白小腿。“起来,给朕更衣。”
母亲身体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她试图拉过散落的衣物遮蔽身体,虞昭却一脚将那破碎的心衣踢开。
“就这样。”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母亲动作僵住。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脸颊,慢慢站起身。
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年轻的皇帝面前,也暴露在……殿门阴影处的我的眼中。
那具身体历经情事,泛着诱人的粉红,汗水与爱液的光泽让她如同涂了一层蜜油,每一处曲线都饱含着成熟女子被彻底开发后的丰腴与慵懒,也浸透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凉。
她微微侧身,似乎想避开某个方向可能的视线,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腿心,却遮不住满身欢爱的痕迹。
她挪动着依旧发软的双腿,走到衣架旁,取过虞昭的常服,开始默默为他更衣。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每次抬手或弯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之晃动,顶端嫣红擦过虞昭的手臂或胸膛。
虞昭毫不避讳,甚至故意用胸膛去蹭那柔软的乳肉,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丰臀上游走。
更衣完毕,虞昭似乎恢复了一些天子的仪态,只是眼神依旧阴鸷。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瞥了一眼浑身赤裸、垂首静立的母亲,冷哼一声。
“朕去书房。晚膳时分再回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洗干净了,等着。今晚,朕要好好‘安抚’朕受惊的皇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