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你干我……继续干我……干多少次都行……求你放过她……”
“干你?”陈宇头也不回,“柳贞阿姨,你已经被榨干了。灵能没了,修为废了,干你还有什么收益?”
他抓住苏琳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还是你女儿好。虽然也被玩烂了,但至少——”
他拍了拍苏琳满是泪痕的脸。
“当着你的面玩,会比较有意思。”
“不……不要……娘……娘——救——!”
苏琳拼命挣扎,拳头砸在陈宇身上,力道还没一只野猫大。陈宇抓住她的腰,粗暴地扯开她破烂的裙摆。
柳贞拼了命地向前挣,触手把她的手腕勒得咯咯作响。她的脸紧贴着地面,眼泪、汗水、血水、精液混在一起,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这是她他故意不用任何媚药。
他要让苏琳清醒地感受这一切。要让柳贞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掐住苏琳青涩的乳房,狠狠一拧。
“啊啊啊——!”
陈宇掰开她的双腿,对准那片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一道白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光。
白光从天空降下,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从第一只强壮哥布林的头顶贯穿而下。
那头强壮哥布林甚至来不及嘶吼,整个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两半,绿色血液混杂着内脏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扇形的轨迹。
第二道光。
第二只哥布林刚转过头,光已刺入它的左眼眶,从后脑穿出,颅骨和脑浆一同炸成碎片。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光越落越快,越落越密。
每一只哥布林死前的表情都一模一样——迷茫。
它们看到的只是一片洁白的光,然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每一道光都精准地贯穿一只哥布林的身体,却连地上柳贞和苏琳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擦到。
等陈宇反应过来时,他花了一百色欲值召唤的四十九只强壮哥布林,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横七竖八的绿色尸块。
焦糊的蛋白质气味和内脏的腥臭弥漫在空气中,黏稠的绿色血液在碎石地面上缓缓流淌,汇成蜿蜒的小溪。
什么!——
陈宇瞳孔骤缩,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
“定。”
一个字。
不是声音。
是直接印入他大脑的命令,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上。
他的身体从指尖到脚趾全部僵住,连眨眼都做不到。
心脏还在跳,血液还在流,但他无法调用任何一块肌肉。
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定身魔法。
不可能。
他现在是c级上!放眼整个落石镇都没几个对手的c级上!一个照面就被定住了?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背后笼罩下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缓缓攥紧。
他拼命想动,想召唤触手,想从系统空间里掏东西,可什么都不听使唤。
他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面对苏琳目瞪口呆的脸和那片白光的余晖。
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紧不慢。靴底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背后停下。
“妖物。”
灼热的白光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口。
倒下的瞬间,他终于看清了。
月白长袍,银簪墨发。
不是少女的娇嫩,也不是妇人的丰腴。而是一张冷到极致的脸。
是冰。是雪山顶上万年不化的寒玉。
风拂过袍角,云纹在月光下流转,她立在满地哥布林的尸骸与四溅的绿血之间,素白得一尘不染,像误入屠宰场的神明。
房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