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t rose的唇。
“——!?”
night rose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少女,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没有憎恨,没有恐惧,只有……温柔,像一汪被月光融化的雪水。
真冬的舌头笨拙却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舌头,吮吸,纠缠,像在安慰,又像在包容。
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流进night rose的口腔,甜得发腻。
“呜姆……啾……?”
她双腿主动缠上night rose的腰,脚踝在对方背后交叉,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拉。
藤蔓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心意,竟然松开了对她双腿的束缚,只剩手腕还被吊在半空,让她可以自由地抱住眼前的人。
“……真冬酱……?”
night rose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真冬松开唇,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沾着泪水,轻轻擦过night rose眼角那颗快要掉下来的泪痣。她笑得比月光还干净:
“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不管你是night rose,还是黑原老师,还是……现在这样,我都喜欢。”
night rose的瞳孔剧烈颤抖,像被雷劈中。
“所以……就算1000次、10000次,我都会选择拥抱你。”
她说完,主动挺起腰,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撞进自己体内,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
night rose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抱紧真冬,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白沫,操场地面已经被染成一片湿亮。
“真冬……真冬……真冬——!!”
她哭喊着少女的名字,眼泪第一次滑落,砸在真冬的胸口,像滚烫的铅。
然而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清醒,猛地想起自己这根肉棒里,灌注了组织最高级的“恶堕精液”,一旦射进去,真冬就会彻底堕落,变成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不、不行……!”
她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真冬猛地抱住,一个翻身,藤蔓配合地松开她的手腕,真冬整个人压了下来,把她狠狠压在身下!
“——!?”
角色互换的瞬间,night rose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漆黑的羽翼摊开在白色魔法阵上,像一朵被撕碎的黑蔷薇。
“还没有……决出胜负哦。”
真冬泪流满面,却笑得坚定而温柔。
她双手按住night rose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
“——咕啾? 咕啾? 咕啾?”
她的蜜穴像活物一样,层层褶皱缠上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炽白的净化魔力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顺着交合处逆流进night rose的肉棒,一寸寸地净化那黑暗的纹路。
“呀啊啊啊——!?”
night rose尖叫着弓起背,羽翼疯狂拍打地面,掀起一阵阵魔力风暴。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自己的肉棒内部,像被圣焰灼烧,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灵魂被从里到外洗涤。
“真冬酱……住手……要、要射了……!!”
“射吧。”
真冬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又坚定得像誓言:
“把一切都交给我。”
她猛地一沉腰,子宫口死死含住龟头,蜜穴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哦哦哦哦哦——!!”
night rose尖叫着射精。
浓稠的、带着恶堕成分的精液,在进入真冬体内的瞬间,就被炽白的净化魔力完全中和、蒸发、最终变成纯粹的、带着爱意的白浊,全部灌进了真冬的子宫。
“——?”
两人同时高潮。
真冬的蜜穴剧烈抽搐,潮吹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喷泉,溅在night rose的小腹、胸口、脸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night rose怀里,铂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片雪。
night rose颤抖着抱住她,羽翼收拢,将两人裹进一片温暖的黑暗。
她的肉棒还在真冬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出残余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
血月西沉,第一缕晨光从结界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真冬抬起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night rose的唇角,那里还沾着她的泪。
“……这次,换我赢了哦。”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night rose软软地趴在真冬身上,雪白的羽翼无力地垂落在地,像被雨淋湿的天鹅。
她胯间那根巨物早已疲软,却仍被真冬的蜜穴温柔地含着,偶尔抽搐一下,挤出最后一滴残精。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night rose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终于从失神中回过魂。
她偏过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嘴角却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笑。
“……是吗?”
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股天生的妖媚。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彻底认输。”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振翅,漆黑的羽翼掀起一阵狂风,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就要冲天而起——逃跑的动作一气呵成,和过去无数次如出一辙。
“——想得美!”
真冬早有预料,几乎在同一瞬间,雪白的手腕一翻,一道纯白的魔力锁链“咻”地射出,像灵蛇一样精准缠住night rose的脚踝,猛地一拽!
“呀——!”
night rose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仰天摔回地面,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羽翼乱拍,带起一阵黑色羽毛,狼狈得可爱。
“还想跑?”真冬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揪住她的羽翼根部,强行把人按回地面,声音里带着笑,却带着报复的甜腻,“今天你哪里都去不了。”
night rose被按得动弹不得,羽翼被揪住的地方又疼又麻,却偏偏激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声音却还是不服输:
“……哼,抓得到我算你本事。倒是你……刚才不是还被我干得哭着求饶吗?现在就敢在我面前嚣张?”
“是吗?”真冬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那我可得好好报仇了……报你第一次把我绑起来、用奶子把我榨到寸止几十次的仇。”
她说着,俯身下去,双手直接抓住night rose那对小麦色的豪乳,指尖陷进软肉里,狠狠一揉!
“——唔?!”
night rose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