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到体内那股炽烈的魔力像被什么东西彻底点燃了一样,沿着脊椎逆流而上,最终汇聚到下腹最深处。
“……嗯?”
她低头,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那根小巧到几乎可爱的肉棒,在她体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长、变粗。
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成饱满的伞状,棒身表面浮现出一层纯白的魔力纹路,像是被月光凝成的铠甲。
短短几秒,它已经粗壮到完全撑开了night rose那本就紧致的蜜穴,甚至比普通成年男性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直逼二十五厘米,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像要把整片子宫都顶得变形。
“——!?”
night rose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撑得倒吸一口冷气,琥珀色的瞳孔瞬间失焦,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从真冬身上滑下去。
“真、真冬酱……这是……!?”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娇喘。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那根才是最粗最大的,可现在却被真冬这根突然暴长的巨物完全填满,子宫口被顶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在里面一跳一跳,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真冬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绕的巨棒,又看了看night rose那副被撑到极限、眼角泛泪的模样,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刚才……把心意彻底确定下来的关系……?”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可那根巨物却像是回应她的心意一样,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往前一顶——
“——哦哦?!?”
night rose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羽翼“哗啦”一声全部张开,羽毛乱颤。
她双手死死抓住真冬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太、太大了……! 要、要被撑裂了……?”
可她的蜜穴却诚实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爱液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真冬咬了咬下唇,银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她双手托住night rose的臀瓣,稍一用力,把人往上抬了抬——
“——等、等等,真冬酱,要出来了……!”
night rose惊呼一声,却已经来不及。
那根巨物“啵”地一声拔出大半,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然后在night rose颤抖的注视下,又狠狠整根捅了回去!
“——咕啾?!!”
“哦吼哦哦哦——??”
整根没入的瞬间,night rose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她仰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彻底翻白,舌头从唇间吐出一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腰肢软得像一滩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真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狠狠一缩。她俯身吻住night rose的唇,声音低哑却温柔:
“……没事的,交给我。”
她开始动腰。
动作起初还温柔,可随着night rose一声比一声高的娇喘,逐渐变得凶狠而深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整根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撞开子宫口,像要把整片子宫都顶成自己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激烈得像鼓点,操场的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呀啊? 呀啊? 太、太深了……!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night rose哭喊着,雪白的羽翼乱拍,羽毛四散。
她想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抓着真冬的后背,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真冬……真冬……! 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你……干坏掉了……?”
真冬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住她,舌头粗暴地卷住对方的舌头疯狂吮吸,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要射了!”
她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噗啾噜噜噜噜——!!”
炽热的精液带着净化魔力,像火山爆发一样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
night rose尖叫着迎来剧烈的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潮吹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像一道失控的喷泉,乳尖再次喷出乳汁,洒了两人一脸。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瘫在真冬怀里,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任由那根巨物继续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出滚烫的精液,直到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 哈啊……?”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撒娇,琥珀色的瞳孔水汪汪地看着真冬:
“……这下……真的直不起腰了……”
真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就别直了。”
“一直躺在我怀里,好不好?”
night rose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她。
朝阳彻底升起,纯白的光芒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逃跑。
也没有人再离开。
星华女子学院,周一早晨,七点四十分。
校门口的风纪委员还在检查领巾的长度,学生们却已经自动在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真冬大人早——!”
“黑原老师早——!”两道声音几乎重叠,喊得整齐得像排练过。
白百合真冬一如既往地穿着纯白水手服,栗色长发高高盘成发髻,露出雪白的后颈。
她微微欠身,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百合。
在她半步之后,黑原老师(也就是曾经的night rose)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裙,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镜片后的琥珀色眸子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朝学生们挥了挥手。
没人知道,这两人昨晚还在保健室的软垫床上,把对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凌晨四点。
没人知道,黑原老师今天走路时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软,是因为某个银发小恶魔把她按在桌上,用那根“心意越坚定就越大”的魔力肉棒狠狠地内射了三次。
也没人知道,真冬大人今天领巾系得比平时更端正,是因为昨晚被某位老师用牙齿轻轻咬着领巾边缘,一边咬一边把她干得哭出来。
只有她们两人,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交换了一句:
“今天中午,保健室见。”
“……记得锁门。”
————
午休铃一响。
保健室的门“咔哒”一声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到十秒,门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真冬酱……你今天早上故意穿那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来上课的吧?”黑原老师(现在应该叫她“rose”)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