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一起。
“这玩意儿确实不错。”屠夫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又紧又滑,还会收缩,比我婆娘的穴还舒服。”
他停下动作,看向老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不过老板,我怎么知道这母猪不是在演戏呢?说不定你们事先串通好的,她故意装出这副淫荡样子来骗我们买。”
“对啊,万一是演的呢?”
“这么说也有道理,得想办法验证一下。”
人群中响起附和的声音。
“哈哈哈!”老道大笑起来,“这位壮士问得好!老夫早就料到会有人质疑,所以已经准备好了验证方法!”
他走到娘亲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条黑布。
“很简单,老夫把这头母猪的眼睛蒙起来,让她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从在座的诸位中随机选四位,每人发一个飞机杯。”
“你们四个人依次报上自己的姓名,然后随机使用飞机杯。”老道继续解释道,“这头母猪如果真能通过飞机杯感受到每个人肉棒的不同,那她就应该能准确说出是谁在肏她,对吧?”
“妙啊!这个办法好!”
“这样确实能证明真假!”
“我要参加!让我试试!”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几十个男人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都别急,都别急!”老道高声道,“老夫会公平选择四位。嗯,就你,还有你,你,还有你!”
他随手指了四个人,除了刚才试用的屠夫外,还有一个瘦高的二先生、一个满脸胡须的铁匠,以及一个年轻的农夫。
“你们四位上前来,先报上姓名。”老道说道。
“在下王屠夫!”屠夫粗声道。
“小人李二。”二先生文绉绉地说道。
“俺叫张铁匠!”铁匠瓮声瓮气地应道。
“我,我叫赵春生。”年轻农夫有些紧张地说道。
“很好!”老道满意地点头,“王屠夫,你手里已经有一个了。你们另外三位,来,从这头母猪的骚穴里取飞机杯吧!”
李二、张铁匠和赵春生三人走到娘亲面前,看着她那个正卡着一个飞机杯的湿润骚穴,都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拔出来啊!”老道催促道。
李二鼓起勇气,伸手握住卡在阴道口的飞机杯,用力一拽。
“噗嗤!”
飞机杯被拔出,娘亲又是一声“齁嗯!”的雌叫。
紧接着,她的阴道再次蠕动,又排出一个飞机杯。张铁匠上前拔出。
“噗嗤!齁齁!”
最后一个飞机杯被赵春生拔出。
“噗嗤!咿咿!”
四个人各自拿着飞机杯,等待老道的下一步指示。
老道走到娘亲面前,将黑布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现在,这头母猪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现在开始验证!”老道高声宣布,“你们四位,先依次插一下飞机杯,报上姓名,让这头母猪记住你们每个人肉棒的特征!”
“好,现在开始验证!”老道高声宣布,“你们四位,先依次报上姓名,然后每人往飞机杯里插一下,让这头母猪记住你们肉棒的感觉!”
“在下王屠夫!”屠夫粗声道,他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手中的飞机杯,腰身一挺。
“噗滋!”肉棒插入飞机杯的瞬间,远处被蒙眼的娘亲身体猛地一震。
“齁嗯!”她发出一声雌叫,“这,这根肉棒,粗,粗壮有力,齁齁,龟头,龟头很大很饱满,咿咿。”
“小人李二。”二先生文绉绉地说着,也将自己那根细长的肉棒插入了飞机杯。
“噗滋。”
“咿咿!”娘亲又是一震,“这根,这根比较细长,哼哼,但是很硬,很直,齁嗯。”
“俺叫张铁匠!”铁匠瓮声道,他的肉棒又粗又短,龟头特别大。
“噗滋!”
“齁齁齁!”娘亲叫道,“这根好粗,咿咿,但是不长,哼哼,龟头,龟头特别大特别硬,齁嗯嗯。”
“我,我叫赵春生。”年轻农夫紧张地说,他的肉棒中等大小,但龟头上有个特殊的凸起。
“噗滋。”
“咿咿咿!”娘亲的声音提高了,“这根,这根龟头上,齁齁,有个,有个硬硬的凸起,哼哼,很特别,齁嗯。”
四人都插完了,娘亲的阴道里也相应地排出了四个新的飞机杯,卡在洞口等待取用。
“好!记住了!”老道大喝,“现在你们随便什么时候插,想插多久就插多久,不用按顺序!看这头母猪能不能认出来!”
人群屏息以待。
突然,李二抢先一步,将肉棒插入飞机杯,快速抽插了几下。
“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娘亲立刻叫道,“是,是李二!齁齁!细长的,很硬的那根!咿咿!”
“对了!”李二惊讶地喊道。
人群发出惊叹声。
紧接着,张铁匠也插了进去,用力顶了几下。
“噗嗤!噗嗤!”
“齁齁齁齁!”娘亲叫道,“张,张铁匠!哼哼!粗短的,龟头,龟头特别大的那根!齁嗯嗯!”
“没错!”张铁匠大笑。
王屠夫和赵春生也轮流试了,娘亲全部答对,甚至能准确说出每个人肉棒的具体特征。
“王屠夫的龟头饱满,屌身上的青筋特别明显,齁齁,中间那根最粗的青筋,咿咿,顶在穴壁上特别舒服,哼哼!”
“赵春生的龟头上那个凸起,齁嗯,每次抽插的时候,咿咿,都会刮到穴壁的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哼哼哼!”
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啊!真的能感觉到!”
“这也太神了!”
“我要买!我也要买!”
“等等!”老道高声道,“还有更厉害的!你们四个,同时插!”
“同时?”四人愣了。
“对!”老道走到娘亲身边,从她阴道里又拽出三个飞机杯,分给其他三人,“一人一个,同时插进去,看她能不能分辨出来!”
四人各自拿着飞机杯,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将肉棒插了进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齁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娘亲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四,四根!齁齁齁!同时进来了!咿咿咿!”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股的淫水从骚穴中喷涌而出,溅射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叮铃铃叮铃当啷!”她身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齁齁齁!”娘亲喘息着,“左边,往左边捅的是,是王屠夫和李二!哼哼哼!右边,往右边捅的是张铁匠和赵春生!咿咿咿!”
四人停下动作,互相看了看位置。
“完全正确!”王屠夫震惊地喊道,“我和李二确实在左边!”
“我和赵春生在右边!”张铁匠也叫道。
几十个男人蜂拥而上,围住了老道和娘亲。
“都别急!都别急!”老道大喊,“一个一个来!飞机杯五十两一个,母乳一两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