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暴殄天物。”
秦漱月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现在,只求速死。
但季三,显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如愿。
他要的,不光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彻彻底底地,将她那份高高在上的仙子傲骨,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不过,在开炉炼丹之前,我们得先做一步……净鼎。”
季三站起身,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此刻就悬停在秦漱月那高撅的臀瓣上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你这鼎炉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废物的药渣,太脏了。”
“我季三的东西,可不喜欢……和别人的混在一起。”
他说着,伸出手,抓住了秦漱月的脚踝。
秦漱月心中一惊,不知道这个魔鬼又想做什么。
只见季三抓着她的双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再向上一抬!
“啊——!”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她的上半身,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而她的双腿,却被季三高高地抬起,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她那最私密、最不堪的所在,便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季三的眼前。
那被撑开的穴口,那流淌的白浊,在那橘红色的火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仙子,可曾听过一招,名为倒灌玉净瓶?”
季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并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用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狼藉的入口,开始……清洗。
他用自己的欲望,像是用一支笔,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残留的、属于王浩的白浊,从她的穴口,向外“刮”出。
“呜……呜……不……不要……”
这种感觉,比直接被侵犯,还要屈辱百倍!
秦漱月疯狂地摇头,泪水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那张清丽的脸蛋,早已看不出半分仙子的模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魔鬼的巨物,是何等的滚烫,何等的坚硬。
它每一次刮过她那敏感的、红肿的穴肉,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神魂颤栗的酥麻。
那是药力在作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竟然……可耻地……又湿了……
“呵呵……看来仙子,很喜欢我这种净鼎的方式啊。”
季三感受到了那股新涌出的、清亮的爱液。
“你看,你这玉净瓶,自己就开始吐水了。是等不及……要换一根更粗、更硬的杵,来把你彻底捣干净吗?”
他不再戏耍她。
在将最后一点药渣刮蹭干净之后。
季三深吸了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开炉!”
噗嗤——!
一声与方才王浩那急促的撞击截然不同的、沉闷而又饱满的入肉声响起。
季三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带着旁门左道特有的灼热邪气,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秦漱月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的败革,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太深了……
太……太胀了……
如果说,王浩的侵犯,是狂风暴雨般的羞辱。
那么,季三的占有,就是泰山压顶般的……毁灭!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杵,已经顶开了她最深处的宫口,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过的、最柔软的丹田之上!
“哦齁……齁……”
她张大了嘴,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而季三,则发出了满足的、畅快的叹息。
“好……好鼎炉!”
“不愧是玄门仙子……这小穴……深不见底,这媚肉……紧得能榨出水来!”
他没有像王浩那样,急不可耐地抽插。
而是保持着这深深埋入的姿势,开始了他的享受。
他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力道万钧的频率,研磨。
“此一式,名为铁杵磨丹心。”
他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钻入秦漱月的识海。
“仙子,你不是要守着你那颗冰清玉洁的丹心吗?”
“我今天,就要用我这根铁杵,把你那颗高傲的心,一点一点地……”
“——磨碎!”
“啊……嗯……啊啊……”
秦漱月彻底崩溃了。
在这种慢到极致,却又深入到灵魂的研磨下,她的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根巨物上的盘结青筋,反复地、无情地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诡异快感。
这快感,在合欢散的催发下,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那高高抬起的腰肢,竟然本能地,开始配合着季三的研磨,轻轻地……晃动起来。
她在……她在渴求!
不!
当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秦漱月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索取。
“呵呵……不要?”
季三看着她那副淫态毕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仙子,你上面的嘴巴在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可是夹得我……越来越紧了啊?”
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上,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在享受了许久这倒灌玉净瓶的滋味后,季三似乎又觉得有些腻了。
他猛地将巨物抽出。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晶亮的、混杂着他自己体液的淫水。
秦漱月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失去了那巨大的填充物后,空虚地、可怜地抽搐着。
季三将她那两条无力的玉腿,从自己肩上放下,然后,像是翻动一块烙饼一样,粗暴地,将她那香汗淋漓的、赤裸的娇躯,翻了过来。
让她重新趴在了地上。
“仙子,这后庭的滋味,世人知之甚少。”
他蹲下身,欣赏着她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雪白臀瓣。
“你那废物师弟,不懂得享受。这么好的后山,他却只知道走前门。”
他伸出手,在那片禁忌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花上,轻轻按了按。
秦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那里……不行……求你……”
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