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别……别插那么深……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太……太大了……你的东西……呜姆……好胀……小腹……要被你顶穿了……齁齁……”
她的每一次哭喊,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换来的,只是王浩更加疯狂的占有。
“师妹……我的好师妹……你叫啊……我喜欢听你叫……”
王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淫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
“你平日里不是很清高吗!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狠狠地肏!”
“师兄……赵师兄算个什么东西!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你尝到……这种神魂颠倒的滋味……啊!”
季三就这么站在暗处,如同一个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戏剧的魔鬼,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他看着秦漱月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痉挛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被自己的师弟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却因为药力而愈发饥渴的迷离眼神。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王浩这条已经尝到了肉味的疯狗,他的使命,也即将结束了。
季三并没有急着现身。
他就站在那黑暗中,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同门相残。
直到他判断,王浩这条疯狗,体内的精气神,都差不多在那具美妙的肉体上,宣泄到了极致。
他才慢悠悠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还故意一边走,一边鼓起了掌。
啪。啪。啪。
这清脆、平稳的掌声,与那阵淫靡、混乱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荒诞的合奏。
正趴在秦漱月身上埋头苦干的王浩,听到了这掌声,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因为纵欲而涨红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在看清是季三之后,露出了一个扭曲、亢奋、充满了感激的笑容。
“哈……哈哈!季三兄弟!你……你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让身下那具柔软的躯体,发出一阵阵无助的、破碎的呻吟。
“你……你给的药……真是……真是他娘的神药啊!!”
他说话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秦漱月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向前一耸。
“你看……你看啊!漱月师妹……我高高在上的漱月师妹!现在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母狗!啊……师妹……你的小穴……好会夹啊?”
季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在为友人道贺一般,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王仙长,恭喜,恭喜啊。抱得美人归,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走到近前,饶有兴致地,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过……王仙长,你可要加把劲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煽动。
“你看仙姑这副模样,似乎……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堕了我们男人的威风啊。”
“你说……什么……”
王浩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被季三这么一激,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我没用?!”
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师妹!我的好师妹!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开始了他最后、也最疯狂的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响,变得如同暴雨般密集,整座营地里,都回荡着他那粗野的喘息和秦漱月那已经不成调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叫。
季三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看着王浩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的、汗流浃背的脊背。
看着他那即将攀上顶峰的、忘我而又癫狂的神情。
也就在王浩将所有的精气神,都汇聚于下半身,准备享受那登顶一刻的无上妙乐时。
“师妹……我……我要……射……射给你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夜空的、满足至极的咆哮,王浩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达到了他此生最快乐的顶点。
也就在这一瞬间。
他最快乐的瞬间。
他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瞬间。
季三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具死尸的漠然。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王浩的身后。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三寸长的、淬满了尸毒的漆黑铁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锥子扎入豆腐的声音。
王浩那满足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极乐的顶峰,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他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只看到一截黑色的钉尖,从自己心口的位置,透体而出。
季三面无表情地,将那根“镇尸钉”,从他后心,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
“呃……”
王浩的口中,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无意义的音节,随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这么软软地,向前一塌,死死地,压在了秦漱月的身上。
他死了。
死在了他最渴望的女人的身体里。
死在了他人生最快乐的巅峰。
季三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嫌恶地撇了撇嘴。
『废物。』
他心中冷冷地想道。
『让你尝口汤,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上肉了?』
他走上前,像是在踢一条死狗般,一脚,将王浩那尚在抽搐的尸体,从秦漱月的身上,狠狠地踹了下去。
篝火,仍在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着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药力,淫力,再加上亲眼目睹同门被杀的巨大冲击,早已让她神志恍惚,头冒金星。
但她毕竟是玄门修士,灵台尚存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熟悉的重量,消失了。
她也能听到,那道清脆的、带着嘲弄意味的掌声。
更能猜到,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秦漱月挣扎着,想要从这屈辱的姿势中爬起来,但那该死的药力,依旧死死地锁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只能维持着那副被师弟肏干了之后,最淫荡不过的姿态——双手撑地,雪白的脊背无力地塌陷下去,而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屁股,则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撅着。
那肥美、湿润的穴口,早已被王浩那临死前的疯狂,撑得微微外翻,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一股又一股混杂着她自身淫水和王浩那滚烫的浓精,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暧昧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