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那个身形矮小的侏儒钱无算,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笑容,尖着嗓子高喊一声:“宗主有令,贺含章夫人乔迁之喜,开——玉体盛宴!”
话音未落,一队妖艳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珍馐佳肴。
她们将滚烫的烤肉、冰冷的鱼脍、粘腻的糕点,一一摆放在母亲雪白的胴体之上。
酥胸成了盛放鹿筋的玉盘,平坦的小腹成了摆设烧鸡的砧板,修长的大腿之间,甚至被插上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魔将,更是狞笑着,将一杯滚烫的烈酒,缓缓浇入了母亲的肚脐之中。
那温软的小小脐眼,瞬间被烫得通红,母亲的身体猛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却被周围更响亮的哄笑声所淹没。
群魔围坐桌旁,伸出肮脏的筷子和手指,在母亲的身上肆意取食。
他们夹起一块肉,总要故意连带着她身上的一块皮肉一同夹起,引得她痛呼连连;他们吃下一颗葡萄,总要用舌尖去舔舐那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
白景离的胃中翻江倒海,他紧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呕吐出来。
他的母亲,那个视清白重于性命的士族夫人,此刻竟成了一席活色生香的“盛宴”,任人玩弄!
盛宴过后,是更为残忍的戏码。
钱无算再次尖声宣布:“第二出——墨韵画屏!”
一个文士打扮的魔头,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他手中提着一个白玉砚台,身后侍女捧着一杆比手臂还粗的狼毫大笔。
那文士将砚台放在萧若兰赤裸的胸前,竟取出一只玉瓶,将其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倒入砚台,对众人笑道:“此乃宗主亲赐的『龙精』,混以西域合欢花的汁液,可促女子春心,用此为墨,方能书尽夫人之风情啊!”
他执起那粗劣的狼毫,饱蘸了那污秽的“墨”,竟真的以母亲的裸体为画卷,开始了所谓的“创作”。
粗硬的笔锋划过娇嫩的肌肤,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足尖,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淫秽不堪的字句。
“玉体横陈迎百客,粉穴紧窄纳千夫。”
每一笔,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白景离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从小随母亲读书,母亲教他的第一个字,便是“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而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体,被这些世间最肮脏的文字所玷污覆盖。
作画完毕,那文士意犹未尽,竟又取出几枚小巧的银铃。
钱无算在一旁解释道:“此乃第三出——风铃镇魂!此铃乃南海鲛人泪所化,附有魔咒,挂于牝户花蒂之上。夫人若稍有动弹,铃声一响,便有蚀骨之痛,欲仙欲死,诸位可细细观之!”
几个侍女上前,将那冰冷的银铃,用细细的银针,穿过母亲胸前两点嫣红的乳珠,最后一枚银针更是刺穿从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花蒂,将银铃挂在了女人最羞耻的部位。
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坚韧的女人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白景离看到母亲痛苦得扭曲的面容,她的嘴巴被一块沾满污秽精液的锦帕勒住,痛苦只能通过喉咙宣泄,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四肢却被固定在金环上。
众人看着眼前的杰卓,津津乐道。
起初,母亲尚能强忍着不动。
可身体的本能又岂是意志能完全控制?
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那清脆的铃声便骤然响起,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却又引得铃声大作,形成了一个痛苦的恶性循环,无休无止。
群魔看得抚掌大笑,纷纷下注,赌她能撑上多久才开始求饶。
可过了两刻钟,母亲依然没有开口求饶,这出乎了在场所有之人的意料,竟无一人赌对。
母亲的惨叫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她瘫软在冰冷的玉桌之上,浑身被汗浸透,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铃铛也归于平静。
文士却并未打算让人取下那穿透花蒂和乳首的银铃,反而故意用折扇轻轻敲击案面。
震动顺着玉石传导至母亲的私密处,那枚附有魔咒的银铃再次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
“啊!”母亲浑身剧烈痉挛,双手紧抠案角。每一次微小的肌肉颤动都会引发铃响,铃响又带来更剧烈的痛楚,这是无休无止的炼狱。
“停下……大人……若兰知错了……”母亲终于求饶,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着乞怜的泪光,“求大人把那东西取下来……只要取下来,若兰什么都依你”
文士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俯下身,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儒雅的笑意:“夫人既然开了金口,这点面子自然要给。但这铃铛乃是鲛人泪所化,要摘,得有一场压轴的好戏来换。”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早已按捺不住的群魔,高声宣布:“前三出,诸位尝的是『食』、赏的是『书』、听的是『音』。这压轴的第四出,咱们要考较考较含章夫人的真才实学,以风雅之事,助诸位酒兴。”
钱无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还废什么话!夫人可是咱们洛阳的第一才女,寻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场中最为矮小猥琐的钱无算身上,点头道:“那便依钱护法所言。这第四出,名唤——『雅俗共赏』!”
“夫人是才女,咱们是粗人。”文士用扇骨挑起母亲的下巴,戏谑道,“今天不考别的,就考这『雅俗』二字。等会儿钱护法在夫人身上『作法』,咱们兄弟随口编个说法,夫人得给咱们配句雅诗。最重要的是,夫人得亲口告诉大伙儿,这圣贤书里的道理,是怎么用在您这具淫躯上的。讲得通,便是雅趣;讲不通,那铃铛就挂一辈子吧。”
“嘿嘿嘿……”一阵奸笑声响起。
侏儒钱无算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汉白玉圆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丰腴高挑的母亲身上,竟只有她的一半身长。
这极度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荒诞。
一边是出身名门、身姿如玉的贵妇,一边是形如土狗、面目狰狞的侏儒。
白景离清晰地看见矮小的钱无算,如同一只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亲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母亲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钱无算已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随着银铃被粗暴扯下,母亲地剧烈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短暂的解脱,钱无算那根黝黑的肉棒已蛮横地挤入了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深沟之中。
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几乎将黑棒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浪中疯狂进出。??????.Lt??`s????.C`o??
一个魔头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奶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肉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好出!夫人快配诗!”周围群魔立马跟着起哄。
在文士的逼视下,母亲不得不忍受着胸前那腥臭大棒的摩擦,她闭上眼,含着泪,随着胸前阳具的抽插节奏,颤声吟出: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文士用折扇指着那被黑棒挤压变形的乳肉,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