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心翼翼地踏上棋盘。
凌云霄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这棋局,虽有“士”、“相”、“马”、“炮”、
“兵”等棋子,却没有“车”,而且双方的“帅”、“将”位之上,各立着一座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人形囚笼。
囚笼之内,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被铁链束缚。
苏凝霜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在天机阁的古籍中见过关于此棋局的记载。
这是传说中的古谱第一残局——“七星聚义”,但此间棋子的布局,却与古谱略有出入。
就在他们走到棋盘中央的“楚河汉界”之时,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巨响,他们身后和对面的两扇石门同时关闭,断绝了所有出路。与此同时,棋盘上所有的傀儡,原本紧闭的双眼竟在同一时刻猛然睁开。
“咔哒,咔哒……”
一阵阵筋骨扭动的声音响起,所有傀儡都活了过来,同时转向了二人。一股充满怨念与杀意的气场,瞬间锁定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首先动起来的,是位于棋盘最前沿的几个“兵”傀儡。
他们全身赤裸,胯下顶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硕大阳具。
阳具昂扬指天,狰狞可怖。
这些“兵”傀儡手持骨刀,一步一步向两人靠近。
接着,位于“九宫”两侧的“士”傀儡也动了。
他们的双脚被巨大的铁钉钉在地面上,只能在“九宫”的斜线上吃力地滑动,被永远地禁锢在这片方寸之地。
苏凝霜秀眉一蹙,指尖掠过剑柄,寒光乍现间,轻易便将几个“兵”傀儡斩为数段。
可那些被斩断的残肢落在地上,只是抽搐了几下,断口处便流出粘稠的液体,竟又开始向主干蠕动聚合。
“师姐,打他们眉心的血玉!”凌云霄催动河图玉,急声喊道,“那是控制他们的机关核心!”
苏凝霜闻言,剑法陡变,不再恋战,而是剑走轻灵,在傀儡阵中游走。
剑光闪烁,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刺中傀儡眉心的血玉。
血玉一碎,那傀儡便浑身一颤,眼中的红光熄灭,瞬间僵立在原地,成了一尊真正的“雕像”。
随着苏凝霜击破数名“兵”傀儡,这盘静止的“残局”仿佛被彻底激活。
两具“马”傀儡被以特殊的手段,与炼制过的战马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怪诞的“人马”形态,在棋盘上以“日”字格狂暴地跳跃、冲撞。
而那两具“炮”傀儡被固定在一个青铜炮架之上,身体后仰,双腿大开。
他们的阳具被秘法改造得异常粗大,炼制成了发射精液的“炮管”!
每次发射,他们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脸上露出既痛又快的表情。
“精液”不知用什么制成,一旦落地便会炸开,威力惊人。
一时间,棋盘之上,人马奔腾,杀气呼啸,二人被这淫靡的攻击打得手忙脚乱。
凌云霄负责以河图玉之力洞察全局,高声预警;苏凝霜则凭借高绝的剑法,精准地执行着“点杀”。
二人的配合虽然生疏,时有错漏,却也在战斗中渐渐形成了默契。
“左侧『马』后有『炮』!”
“小心,『相』过河了!”
随着凌云霄的呼喊声起,苏凝霜的剑光落下,红方的棋子被一一“吃”掉。
眼看棋盘上只剩下被困于九宫内的红“帅”与两名无法出宫的“士”,战局似乎已定。
苏凝霜收剑而立,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不对。『七星聚义』,红方最关键的杀子,是“车”。可此局……为何无车?”
就在苏凝霜话音落下之时,棋盘一角“车”的位置,地面裂开,一尊高大华美的“终极杀器”,在机括声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辆由两匹梦魇战马拉动的战车。拉车的梦魇战马同样被炼制过,肌肉虬结。而“车”的主体,竟是由两具扭曲在一起的赤裸躯体构成!
下方是一具女性肉体,四肢被从手肘、膝盖处斩断。
残留的断肢被拉向两侧,固定在四个车轮的轴心上,被迫摆出一个俯面承欢的姿势,构成战车的“底盘”。
她一头如烈火般的红发被束在脑后,最后扎成一根长辫,另一端绑在战车中央矗立的旗杆上,强迫她的头颅高高昂起。
她正是白日里《女王卸甲图》中描绘的“百战女王”罗瑟娅。
只是她那曾经睥睨天下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屈辱,哪里还有半分画中为袍泽卸甲时的决绝与荣光?
她胸前那对曾经高耸健美的乳房,在画中被赤红的蝎甲包裹着,象征着无上的威严与力量。
然而此刻,她的双乳却被烙上了代表屈服的奴隶印记,深褐色的铁丝刺穿乳头,缠绕着柔软的乳肉,将乳房塑造成了两只蝎螯的形态。
而她身下那紧致的私处,则被强行撑开,镶嵌上了一枚由红玉雕琢而成的赤红蝎子。
那蝎子的形状,与“红蝎铁卫”军旗上的图腾一般无二,蝎子的尾部深深插入她的体内,足部通过巧妙的方式与车轮轴联动。
一旦车轮滚动,蝎尾便会在她的穴中不住出入抽插。
在她的背上,是一具少年的肉体,同样赤裸,却只剩下一截残缺身子,赫然便是她的儿子,“红蝎少主”罗迦!
画中那个浴血奋战的英勇少年,此刻四肢被齐根斩断,身体与母亲的后背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而他那被秘法催得异常巨硕的阳具,此刻正残忍地插在自己亲生母亲的后庭之中!
他残躯的尽头,那本该是肛门的地方,竟被插入了一根丈余长的黑色旗杆。
旗杆顶端,一面巨大的红蝎图腾战旗无风而动,好似宣示着昔日“红蝎铁卫”的军威。
凌云霄骇然地看着罗瑟娅的后背,在母子交合的缝隙处,他看到从女王的颈椎到尾椎,竟是空空如也,留下了一道狰狞的沟壑。
她的脊骨,已被人完整地抽走!
他瞬间想起了“崇义馆”中那座红玉蝎子摆件,那弯曲的、节节分明的蝎身……原来,那竟是用女王的脊梁骨制成的!
这已非傀儡,而是一件凝聚了世间极致人伦悲剧的移动刑具!
“吼——!”
母子战车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在梦魇战马的牵引下朝二人碾压而来!
苏凝霜脸色凝重,她能感觉到,这具傀儡的力量与怨念,远超在场所有傀儡的总和。她急忙对凌云霄道:“你退后!”
说罢,她手中三尺冰锋微微震颤,荡开层层涟漪,一式“寒江映雪”,剑气卷起霜涛,迎向那横冲直撞的战车。
然而,战车周身黑气缭绕,竟对剑气不管不顾,径直撞了上来。苏凝霜被那股蛮横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一个刚刚被苏凝霜击倒的“相”傀儡,此时突然暴起,发动了偷袭,一柄白骨象牙刃,直刺苏凝霜后腰!
“师姐小心!”
凌云霄目眦欲裂,他虽功力微弱,但在这一刻,他却想也未想,合身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苏凝霜。
“噗——!”
白骨象牙刃没能刺中苏凝霜,却深深地扎进凌云霄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