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鲜艳夺目,令这红白相间的画面,触目惊心。
卢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十年前,他在教坊司里玩遍了楚家的女人,唯独漏了这颗最亮的掌上明珠;十年后,这颗遗珠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掌心,还将这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落红采摘了。
看着那毫无保留分开的双腿,那紧紧裹住自己阳具的花唇,以及那正为自己流血的伤口,卢坤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虚荣与满足——楚家的女人,终究是一个都没落下,全都成了他胯下的玩物!
卢坤并不急于挞伐,而是享受着她因愤恨、羞耻和疼痛而产生的颤栗。
他一边在紧窄的处子甬道中缓慢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老爷,被老爷的大东西破了身子,现在是什么滋味?”
她紧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眼中流露出难掩地恨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见她咬唇不语,卢坤目光一寒冷,双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狠狠一扯:“说话!还要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将她的雪乳揉捏变形:“挺起来!让老子好好玩玩!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幽闭阁的种种残酷调教逐一掠过脑海,她终究是妥协了,开始生硬地描述着最私密处的感受:“很……很胀……老爷的东西好大……”
“啪!”卢坤腰身猛地一挺,一记重击直抵花心,“大就对了!给老子受着!”
“啊……把奴婢那里……撑坏了……很痛……”
“痛?那是老爷疼你!”卢坤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突然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带出一缕新鲜的血丝,“记住,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报!”
“是……是奴婢修来的福报……”她的眼泪随着身体的颠簸四散飞溅,“能被老爷破瓜……是奴婢……是奴婢的福分………”
“知道就好!”卢坤得意地笑着,一记深深顶入,直捣黄龙,“还不给老子谢恩!”
“谢老爷……谢老爷破瓜……之恩……”
卢坤的动作愈发粗暴,肉杵在她刚刚破处的嫩穴中快速抽插:“你娘当年可是浪得很!给老子夹紧!像你娘伺候那些恩客一样,给老子夹紧了!”
她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哀求:“老爷……奴婢这前面……是第一次伺候男人……实在不知该如何……”
“不知?刚才后面不是夹得很欢吗?”卢坤一把掐住她的纤腰,恶狠狠地命令道,“前面这洞也是肉长的!给老子像刚才后面那样,把那里面的肉都给老子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腔道,而这本能的反应,却换来了卢坤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撞。
她被迫在仇人一次次的挞伐中,汇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干涩到湿润,从疼痛到麻木。
卢坤突然停了下来,在她体内最深处按兵不动。
他喘息着道:“光会叫,光会夹,不过是下等娼妓的活计。今日,老爷我既摘了你的元红,又让你们母女重逢——当然是通过老爷我的肉棒。你须得作一首词助兴!要新词,也要新调!”
她猛地睁开眼,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反抗的火焰。
“不……”
“不?”卢坤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揪起她娇嫩的乳头,狠狠一扯,“看来老子还是太温柔了。要不要,我唤教习过来再给你重温一遍规矩!”
窒息的恐惧和乳尖的剧痛,瞬间唤醒了幽闭阁里面的梦魇。在那黑暗之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如同篆刻在灵魂上的戒律,反复回荡:
“记住『花奴』的第一条戒律:最上乘的媚术,由恨意浇灌。”
“媚骨一寸,便是一分恨。”
“恨越深,媚越入骨。待到你能笑着将这恨意,连同自己的身子,一同喂给男人时,身为『花奴』,才算入门。”
她本能地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就乖了。”卢坤松开手,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为她这首悲歌,打着不堪的节拍,“唱得好,老爷的种,就赏给你。”
她泪眼婆娑,颤抖着朱唇,伴随着体内巨物的压迫感,凄婉唱出:
“帐内暖香依旧,朱颜两代同羞……”
卢坤听得“同羞”二字,大笑道:“好一个同羞!但这还不够!”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逼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粗大黢黑的肉杵正深埋在她的花径中,两瓣染着处子鲜红的花唇紧紧抱着肉茎。
“好好看看!”卢坤狞笑道,“当年你娘可是有名的美人,她进教坊司那天,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排队等着上她。最后还是老爷我捷足先登,拔得她的后庭头筹!如今女承母业,更将完璧之身献给了老爷我,是不是缘分?”
她被迫直视着这耻辱的一幕,双腿被迫岔开,穴中含着仇人的肉杵,耳边是仇人口中母亲当年的惨状。她眼中泪水滑落,悲戚续唱:
“朱门掌珠皆作婢,跪乞风流。”
听到“跪乞风流”,卢坤极度受用,却又生出更残忍的念头。他故意腰身一旋,那带有棱角的龟头在她刚开苞的伤口上狠狠搅动。
“啊——!”
一声痛呼,更多的血迹随着他的搅动涌出。
她想要伸手推开卢坤,却被卢坤厉声呵斥:“放肆!奴婢要有奴婢的规矩!手是用来推老爷的吗?给老子用手自己压着腿,把屄掰开让老爷肏!”
她流着泪,依言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力向下压去,将流血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仇人面前,口吐悲歌:
“玉关失守泪空流,恣任君蹂。”
见她如此顺从,卢坤再无顾忌,开始了桩击般的粗暴抽插。
“啪!啪!啪!”
他保持着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都尽根而入,耻骨重重撞击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抽送,都挤出一抹殷红。
她紧咬着下唇,忍受着新瓜处破后被巨大肉棒反复贯穿的剧痛。
卢坤却觉得她的沉默太过无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哑巴了?继续唱!踩着老爷肏你的节拍唱!”
身体被顶起又落下,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唱出:
“铁杵无情捣玉碎,血浸红楼。”
卢坤越肏越兴奋,突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穴中拔出沾染着处子鲜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后庭。
他一掌狠狠掴在她的臀瓣上,打得雪浪翻滚:“自己动起来!好好伺候老爷这根兄弟,它可是征服了你楚家所有女人的大功臣!比你那个死掉的老爹将军强多了!”
她双手反向扒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将那粉嫩的菊洞口完全展露。
这一次,她不等卢坤动作,而是自己前后摆动身体,让那根粗长的肉杵在自己的菊洞中进进出出,以此来取悦仇人。
卢坤见她卖力耸动身体,却忘记了唱词,于是一边享受着肠壁的裹吸,一边催促道:“快唱下半阙!别停!”
她用身体主动取悦着仇人的性器,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亲人离去的身影,凄声唱道:
“旧恨新恩何处诉?此身谁收?”
卢坤冷笑一声,重复道:“此身谁收?当然是由老子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