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导演,也是那个操纵着“奸夫”的幕后黑手。
我把那个东西的吸盘固定在床头柜上(或者我手持,为了更灵活),涂上了润滑液。
然后,我凑到苏媚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不像我的语调说道:
“嘘……别说话。有个朋友来看你了。”
苏媚浑身一僵:“朋友?谁?”
“一个……很强壮的朋友。”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慢慢靠近那个开档的部位,“他仰慕你很久了。他说,你这身旗袍,真骚。”
“老公!别开玩笑了!”苏媚有些慌了,想要摘下眼罩。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不许摘。这是游戏规则。”我厉声说道,“你要是摘了,我就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定住了她。她不再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来了……”
我拿着那个冰冷的、沾满润滑液的仿真阳具,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
“嘶……”苏媚倒吸一口冷气,“好凉……这是什么?”
“是他的手指。”我撒谎道,“他在检查你的身体。他在看你有没有湿。”
那个东西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滑到了她的私密处。
那冰凉的触感,和粗糙的纹理,完全不像真人的皮肤。苏媚肯定感觉到了异样,但在眼罩的封闭下,在我的语言暗示下,她的感官被混淆了。
“老公……这不是你……”她颤抖着说。
“对,不是我。”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我说过,是那个朋友。你感觉到了吗?他比我大,比我粗。他想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个龟头抵在了她的洞口。
苏媚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她在抗拒,但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和被“异物”入侵的恐惧,竟然混合成了一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湿了。
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开档流出来,润滑了那个入侵者。
“进去了……”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用力,把那个东西推了进去。
“啊——!”
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呼。那个尺寸确实比我大,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眉头紧锁。
“好大……好撑……”她无意识地喊着。
我看着那个肉色的东西,一点点没入妻子的身体。那黑色的旗袍下摆,那白皙的皮肤,那被撑开的粉嫩洞口,还有那个正在入侵的“他者”。
这画面,简直就是我脑海里ntr幻想的完美复刻。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健身教练,或者那个前男友,正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动起来。”我命令道,同时握住那个东西,开始抽送。
我的动作不快,但是很深,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硅胶拍打着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苏媚开始呻吟。那声音从痛苦慢慢变成了享受。
“啊……太深了……不行了……”
“谁在干你?”我突然问道。
苏媚愣了一下,在黑暗中摇着头:“是……是你……”
“不对。”我冷酷地打断她,加快了速度,“再猜。是谁?是不是那个带你去海边的男人?”
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到了那个“海边的男人”。
苏媚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个禁忌的词汇,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也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防线。
在眼罩的黑暗里,在那个巨大异物的撞击下,她的理智崩溃了。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她开始慢慢的放开了。
“是……是他……”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荡,“是他……他好大……好有感觉……”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她承认了!她在我的床上,被我用道具干着,嘴里却承认着是别的男人在干她!
这种精神上的ntr,比肉体上的还要刺激一万倍。
“对!就是这样!老婆!”我吼着,疯狂地抽送着那个工具,“让他干死你!”
苏媚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她紧紧抓着床单,旗袍被揉得皱皱巴巴,那双美腿在空中乱蹬。
“啊!啊!要死了!要不行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仿真的东西上。
她瘫软下来,像是一滩泥。
我拔出那个东西,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接管了战场。
我进入了那个还处于痉挛中的、湿热无比的甬道。
“老婆……我是谁?”我咬着她的嘴唇问。
苏媚摘下眼罩,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珠。
“你是……你是我老公……”她抱着我,像是抱着一块浮木,“老公……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疯狂地冲刺着,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不管你想到了谁,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只有我。”
我们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进行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结合。
这一次,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清洗,为了标记,也是为了……庆祝。
庆祝我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庆祝那个“橡胶做的特洛伊木马”,成功地攻破了她的防线,把那个名为“ntr”的病毒,植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事后,苏媚缩在我怀里,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旗袍和眼罩,眼神复杂。
“老公……”她小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变态了?”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满足地叹了口气。
“也许吧。”我吻了吻她的发顶,“但只要我们快乐,变态一点又何妨?”
苏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了。
“其实……”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刚才戴着眼罩的时候……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插入,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插入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听到这话,我笑了。
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下一次,也许就不再是硅胶了。
下一次,当这件开档旗袍再次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个“朋友”,或许就会变成真正的……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