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他最近编舞缺灵感,问我能不能借给他几张肖邦的唱片。”
她每每回来,就像是个汇报工作的下属,事无巨细地把关于李傲的一切讲给我听。
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汇报。这是一种“安全的宣泄”。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展示她的魅力,展示那个男人对她的迷恋。同时,她也在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对于这种“精神出轨”的容忍度。
而我,不仅容忍,甚至在推波助澜。
每当她提起李傲的时候,我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会追问细节。╒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哦?借唱片?他是不是想借着还唱片的机会,约你出去?”我故意这么问。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怎么可能……就是借个东西而已。他说……他说他可以在舞蹈室听。”
“在舞蹈室听多没劲啊。”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种音乐,得在安静、私密的地方,两个人坐在一起,喝着红酒慢慢听才有味道。比如……他那个小公寓?”
提到“小公寓”,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是一种被回忆勾起的、难以掩饰的羞耻和渴望。
“林然!你能不能别提那儿!”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把抱枕砸向我,“我都说了不去了,你还提!”
她嘴上说着不去,但那种“着急转移话题”的样子,分明就是心虚。
她在怕。
怕自己如果真的再去一次,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她也在想。
我能感觉到,当我说出“小公寓”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生理反应。那是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苏媚的穿衣风格,在这段时间又逐渐慢慢变得性感。
以前她穿性感内衣是为了满足我,穿职业装是为了工作。但现在,她每一次去接暖暖,都像是在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她开始尝试那些我以前买给她的衣服。
有一天下午,我提前回家,正好撞见她在卧室里换衣服。
她正对着镜子,把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往身上套。
那条裙子非常贴身,而且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脚上已经穿好了一双黑色的丝袜,那种薄如蝉翼的设计,充满了狂野的暗示。
“老婆,你这是……”我倚在门框上,喉结滚动。
苏媚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脸上一红,但并没有遮掩。
“哦,今天有点热,我想穿凉快点。”
“凉快?”我走过去,手指勾住她裙子的肩带,“这裙子……去接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哪里隆重了?”苏媚转过身,对着镜子涂口红,那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正红色,“舞蹈室那些家长都这么穿。再说了……李老师不是说他缺灵感吗?我这也算是……给他提供点视觉素材,帮帮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媚态。
“帮帮他?”我从后面抱住她,手在那层光滑的丝袜上摩挲,“你是想让他看着你流鼻血吧?”
“流就流呗。”苏媚轻笑一声,转过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反正他也只能看,吃不到。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林导演?”
我看着眼前的妻子。她已经完全蜕变了。
她不再那个需要我哄骗逼迫才肯穿性感的女人。
她开始享受这种“持靓行凶”的快感。
她知道李傲迷恋她,知道那个圆寸头男人会在她转身时死死盯着她的屁股,知道那个男人会在深夜里对着她的照片自渎。
她享受这种被年轻雄性极度渴望的虚荣感。
而这种虚荣感,正是我给她种下的毒。
那晚,在苏媚穿着那身酒红色战袍回来后,我们的性生活再次变得狂暴。
她在舞蹈室收获了满满的“视奸”,带着一身被李傲目光“洗礼”过的气息回到家,然后把这一切都释放在了我的身上。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大汗淋漓。
“老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我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她。
“嗯?”苏媚慵懒地应着,手指还在我的胸口画圈。更多精彩
“我看李老师这阵子表现挺好的,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洗脑,“你看,他跟你分享糗事,跟你借唱片,说明他是真的把你当知音,也是真的尊重你。”
“是啊。”苏媚叹了口气,“其实他挺单纯的,就是出身差了点,自卑了点。”
“那……你真的不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媚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机会?”
“就是……再去单独探讨一下艺术啊。”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鼓励,“你看,上次虽然有点荒唐,但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对吧?虽然那天是有些着急,但是到目前为止事情并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人家也够诚恳地,反正这小伙子对你我看是挺真诚的。”
“既然他这么想要灵感,既然你也不讨厌他……不如找个时间,再去坐坐?就当是……安慰一下那个纯情的大男孩?”
苏媚听着我的话,眼睛慢慢睁大。
她看着我,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后的释然。
“林然,你真是……”她摇了摇头,“你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是不是?”
“我是想让你快乐。”我吻了吻她的手背,“我知道,你也想去。哪怕只是聊聊天,哪怕只是看着他为你发疯,你也想去,对不对?”
苏媚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拉上了被子。
“睡觉吧。”她闷闷地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虽然她转移了话题,虽然她没有答应。
但我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她没有拒绝。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暖暖的生日就要到了。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欲望、同情与试探的家里,一场更加盛大的“庆祝”,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着。
那个小李老师,很快就会迎来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了。
暖暖的三岁生日,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定时炸弹,终于在我们家引爆了。
为了这一天,我筹备了很久,苏媚也准备了很久。我们心照不宣地把这个日子,当成了我们婚姻中某一种新秩序的“奠基仪式”。
家里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是气球和彩带。
下午,李傲准时到了。
他没穿平时那种随便的运动装,而是换上了一件质感不错的休闲西装,头发剃得很精神,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乐高礼盒。
“林先生,苏女士,祝暖暖生日快乐。”他站在门口,笑容爽朗,但眼神在扫过苏媚时,明显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