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怜香惜玉的。”我笑骂道,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那是我的地盘,他当然不敢乱动。只有我,想怎么洗就怎么洗,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苏媚被我顶得轻叫一声,水花四溅。
“老公……别弄了……真的疼……”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莫名其妙的醋劲终于消散了一些。
我抽出手指,认真地帮她清洗干净,然后自己也跨进了浴缸,坐在她身后,把她搂进怀里。
浴缸里的水温热而舒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种久违的、不带情欲的温存,让我们在经历了刚才的狂风暴雨后,终于找到了一丝宁静的港湾。
“老公。”苏媚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手指玩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嗯?”
“你这次回来……还去吗?不是说要七天吗?”
“不走了。”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融资的事让副总去顶着。这段时间,我就在家陪你。”
“真好。”苏媚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虽然很刺激,虽然阿诚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像是偷来的日子,随时会醒。”
“现在醒了吗?”
“醒了。”苏媚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湿透的胸肌上,“只要你在,我就踏实了。”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也知道,这种踏实只是暂时的。
就像吸毒者在戒断期会渴望安稳,但一旦毒瘾发作,那种对刺激的渴望又会卷土重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
陈诚这个“毒品”,已经深深地渗入了我们的骨髓。
洗完澡,换了干净的床单,我们躺在床上。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精神却依然亢奋。
苏媚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老婆,跟我说说这几天的事吧。”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道,“除了视频里那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虽然我尽量不去问他们之间的一些细节,但今天我依旧亢奋的忍不住,我想让苏媚复盘一下。
以前是听她讲和李傲的事,现在,主角换成了陈诚。
苏媚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我想听。”我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知道,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是怎么做他的‘临时妻子’的。”
苏媚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生气。当她看到我眼底那种熟悉的、带着窥私欲的火苗时,她放松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开始回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是……过日子一样。”
“过日子?”
“嗯。”苏媚点了点头,“早上起来,他会先起床做早饭。他做饭真的很好吃,而且特别讲究摆盘。我们吃完饭,要么去上班,要么就在书房各忙各的。他开会,我画图。有时候他会给我倒杯水,有时候我会帮他整理一下领带……”
“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我插嘴道。
“对……就像真正的夫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苏媚的声音有些低,“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我们都知道这是假的,是有时限的,但我们都在努力扮演好那个角色。他叫我‘媚儿’,我叫他‘阿诚’。在这个屋子里,我们好像真的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我听着,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这种生活细节的渗透,比肉体的背叛更让我感到危机。因为肉体只是欢愉,而生活……代表着习惯和依恋。
“那……晚上呢?”我追问,“晚上也是像夫妻一样?”
苏媚的脸红了。
“晚上……就比较疯了。”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他……他精力太好了。除了睡觉,基本上……只要一有空,他就会……”
“就会干你?”
“嗯……”苏媚的声音细若蚊呐,“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厨房流理台上……甚至有一次,是在……是在暖暖的小床上……”
“什么?!”我惊得坐了起来,“你们在暖暖的房间?”
“不是……不是那种。”苏媚连忙解释,脸红得像要滴血,“是那天……我在暖暖房间收拾玩具。他进来了。他说……他说想在那种充满童真的地方……做坏事。然后……然后就把我按在小床边……”
我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粉色的儿童房,满地的毛绒玩具。我的妻子被一个男人按在女儿的小床边,在这个最纯洁的地方,进行着最原始的苟且。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亵渎感,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陈诚这小子……还真他妈会玩。”我咬着牙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兴奋。
“还有呢?”我继续问。
“还有……”苏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说,“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们喝了点酒。他……他突然哭了。”
“哭了?”我一愣。陈诚那个精英男,会哭?
“嗯。”苏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温柔,“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他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错过了我。他说如果当年他没出国,如果他早点表白……也许现在这个家,就是他的了。”
“他说……他好嫉妒你。嫉妒你能拥有我,嫉妒你能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我。”
苏媚说着,眼眶也有些湿润。
“那一刻……我真的挺心疼他的。我觉得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外精英,就是当年那个……那个在操场上帮我挡球的小男生。”
我沉默了。
这段话,比任何性爱的描述都要有杀伤力。
因为它触及了灵魂。
陈诚不仅仅是想睡苏媚,他是真的爱她。那种带着遗憾、带着嫉妒、带着绝望的爱。
而这种爱,对于感性的苏媚来说,是最无法抗拒的毒药。
“那你呢?”我看着苏媚,“你动心了吗?”
苏媚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坦诚。
“动心了。”她没有撒谎,“在那一刻,我确实动心了。我甚至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苏媚话锋一转,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也很清楚。那是梦。梦总是要醒的。我爱他,那是对过去的怀念,是对那种遗憾的补偿。但我更爱你。因为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
“林然,这个家是你给我的。暖暖是你给我的。我的安全感,我的归属感,都是你给的。陈诚……他只能是那个‘意外’,那个‘调剂’。我可以陪他疯,陪他演戏,但我永远不会为了他离开你。”
这一番剖白,说得深情而坚定。
我看着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通过出让,通过共享,通过让她去体验另一种人生,最终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