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虽然好,虽然优秀,但他毕竟是熟人,是有感情基础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和苏媚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温情,哪怕有性爱,也是披着一层“爱”的外衣。
那是“老同学”的叙旧,是“白月光”的回响。
这种“熟人作案”,虽然安全,虽然有情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刺激感正在慢慢递减。
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会想尝尝生猛的野味。
我想起了“荒原狼”这个id。
荒原。野性。未知。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一条毒蛇,从我心底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诱惑声。
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陈诚呢?
如果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呢?
一个我们都不认识,没有任何情感纠葛,仅仅是因为苏媚的美色而想要占有她,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的男人?
我想象着苏媚穿着那件开档旗袍,或者是更加暴露的情趣内衣,走进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或者是一个昏暗的ktv包厢。
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或许粗鲁,或许强壮,或许是一个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又或许是一个眼神凶狠的蓝领工人。
他不需要跟苏媚谈情说爱,不需要聊什么过去,不需要什么红酒和蜡烛。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干她。
用最原始、最本能、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
苏媚会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和恐惧中,哭喊,求饶,然后在羞耻中达到高潮。
那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面对陌生雄性气息的生理性恐惧,会激发出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淫荡。
这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我就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而且……
我的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越跑越偏,越跑越狂。
既然两个人(我和陈诚)她都能接受,那么……如果是真正的“双龙”呢?
如果是同时有两个男人,除了我之外的两个男人,一起在她的身上耕耘呢?
我想象着苏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两边各有一个男人。一个吻她的嘴,一个吻她的胸。 ltxsbǎ@GMAIL.com?com
或者……一前一后,将她彻底填满。
她在中间,像是一个无助的玩物,被男性的荷尔蒙彻底淹没。她的嘴被堵住,她的下面被撑开,她除了呻吟和扭动,什么都做不了。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
我病了。
我知道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那个曾经只想找点生活情趣的林然已经死了,那个只想给平淡婚姻加点料的丈夫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我,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怪物。
我的阈值被一次次拔高,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我,甚至连陈诚这种“精英式”的出轨都开始让我觉得平淡,觉得不够味儿。
我渴望更猛烈的暴风雨。我渴望看到我的妻子在欲望的泥潭里陷得更深。
我关上电脑,屏幕的光芒消失,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我站起身,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就像我此刻内心那个疯狂的计划。
推开卧室的门,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我看着熟睡中的苏媚。
她侧躺着,被子盖在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个胸脯。
她的睡颜那么恬静,那么美好,像是个天使。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柔而规律。
但我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把这个天使拽进地狱的最深处,让她染上最艳丽的颜色。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情欲。下身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
“嗯……”苏媚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老公……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软软糯糯的,却像是一把火,烧断了我最后的理智。
“睡不着。”
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野兽在深夜里的低吼。
“老婆……我想干你。”
苏媚转过身,半眯着眼睛,习惯性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她以为这只是平常的一次求欢,是丈夫对妻子的索取。
“来吧……轻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没有轻点。
我像个疯子一样,扒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撞击着她。
“啊!老公……你怎么了……好凶……”苏媚瞬间清醒了,被我的力度撞得有些发懵,眉头皱了起来。
“老婆,告诉我。”我一边冲刺,一边逼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火焰里不仅仅是爱欲,还有一种要把她吞噬的疯狂,“如果……如果那天在酒店,不只有陈诚一个人……如果还有别人……”
苏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睡意全无。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如果!”我掐着她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控制欲,那是主人的姿态,“如果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把你按在床上……一个弄你上面,一个弄你下面……你会怎么样?”
苏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度重口味的假设吓到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在她的认知里,陈诚已经是极限,是她为了我也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才跨出的一步。
但这……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林然……你疯了吗?那是……那是轮奸啊……”
“不是轮奸!是你自愿的!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荡!”我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想想那个画面……两个男人,两根东西……把你彻底撑开……你的嘴里含着一个,下面含着一个……你会不会爽死?”
我开始用语言编织那个场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毒的钩子。
“想象一下,除了陈诚,还有一个更强壮的男人。他不认识你,他只把你当成一个发情的母狗。他不会怜惜你,他只会用最大的力气干你。你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你的下面被撑到极限,那种充实感……你想不想要?”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是羞耻。是作为一个良家妇女本能的抗拒。
但在这恐惧和羞耻的深处,在那剧烈收缩的阴道壁上,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而出的爱液。
她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假设,这个关于陌生人和“双龙”的禁忌幻想,竟然比陈诚这个真人都让她更有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把自己完全物化、完全堕落的想象,击中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那个点。
“老婆……你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狞笑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