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嘛……”苏媚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地邀请,“我想你们两个一起……”
她以为的“两个”,是我和陈诚。
“好啊。”我走过去,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咱们今天玩个更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苏媚喘息着问。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眼罩,那是我们在曾经用过的那个黑色丝绸眼罩。
“戴上它。”我命令道,“接下来的感觉,我要你用心去体会,而不是用眼睛看。”
苏媚没有任何怀疑。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我们经常玩的小情趣。
“好嘛……你真坏。”她乖乖地让我戴上了眼罩。
视线被剥夺,她的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阿诚,稍微歇会儿。”我拍了拍陈诚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
陈诚心领神会。他缓缓抽了出来,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把那个最核心的位置让了出来。
他看到了门口的李傲。
即使是陈诚,在看到李傲那身肌肉和那个夸张的尺寸时,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震惊和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目睹好戏的兴奋。
我对着门口的李傲勾了勾手指。
李傲走了进来。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像个幽灵,带着一身滚烫的体温和陌生的气息,来到了床边。
他看着跪趴在床上的苏媚。看着那双红底高跟鞋,看着那撕裂的丝袜,看着那两瓣被陈诚刚刚滋润过、还泛着水光的臀肉。
我看到李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根东西甚至兴奋得跳了跳。
我指了指苏媚的后面,对他做了一个“上”的手势。
李傲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伏下身,双手并没有像陈诚那样温柔地抚摸,而是直接粗暴地抓住了苏媚的腰,那是练体育的人特有的手劲,手指瞬间陷进了苏媚的肉里。
苏媚感觉到了这双手。
“嗯?老公?你的手怎么……”她有些疑惑。这双手比我的大,比陈诚的粗糙,而且那种力度……太霸道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傲已经挺腰而入。
“噗——”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诚的进入方式。
如果说陈诚是涓涓细流,那李傲就是洪水决堤。
因为尺寸的巨大差异,那根东西撑开入口的瞬间,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刺破了空气。
“痛……好大……老公……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苏媚的头死死抵在枕头上,浑身都在颤抖。
李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在进去的一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那是属于年轻人的频率,属于野兽的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场暴风雨。
李傲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媚顶穿。他的动作幅度极大,直接顶到了苏媚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苏媚的叫声从痛苦迅速转变成了极度的亢奋。
她虽然戴着眼罩,虽然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这种要把她撕裂的力度,正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野性”。
“老公……你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苏媚哭喊着,双手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你是要把我弄死吗……啊……好爽……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在喊老公。
她在夸赞身后的男人。
而我和陈诚,就站在旁边,看着这荒诞而刺激的一幕。
我看着李傲那满背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收缩,看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滴在苏媚雪白的背上。
我看着苏媚在那根巨物的攻击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只会尖叫和迎合的雌性动物。
“老婆,爽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颤抖地问。
“爽……爽死了……老公……我爱你……你怎么这么猛……”苏媚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看向李傲。
这家伙显然也被这一声声“老公”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更狠了,甚至伸手掐住了苏媚的脖子(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那种征服欲让他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狮子。
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
陈诚累了都要歇会儿,但李傲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
苏媚已经叫哑了嗓子,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坚持不住了,原本高高翘起的屁股慢慢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饶了我吧……”
但李傲没有停。
他一把捞起苏媚的腰,强行把她提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在那片泥泞中驰骋。
我和陈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下身都硬得发痛。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要强一万倍。
陈诚实在忍不住了。
他爬上床,来到苏媚的面前。
“媚儿……张嘴。”
苏媚虽然看不见,但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还以为后边的是我。
她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陈诚递过来的东西。
于是,一副绝世名画诞生了。
苏媚跪趴在床上,戴着眼罩,穿着撕裂的丝袜和红底高跟鞋。
身后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野兽(李傲),正在疯狂地操干她的后面。
嘴里含着昔日的白月光(陈诚)的欲望。
而我,她的合法丈夫,站在床边,一手撸着自己胀痛的下面,一手拿着手机记录着这一切,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
“老婆,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你看你被干成什么样了……”
“你是喜欢后面那个,还是前面这个?”
“你知道现在正在干你的人是谁吗?猜猜看?”
在李傲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中,苏媚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种濒死的呜咽。
而李傲,也随着一声低吼,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浆,全部喷射在了那个可怜的套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疯狂的“假面游戏”把我们都送向了前所未有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