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白色丝质衬衫,黑色修身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过分光滑的锁骨。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纤细,嘴唇涂了无色的润唇膏,但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
“还有五分钟。”陈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了深蓝色的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测试内容很简单:你会进入三号包厢,里面有两位客人。你需要为他们服务一个小时——倒酒,陪聊,回答他们的问题。我们会通过隐藏摄像头评估你的表现。”
“服务?”林晚的声音有点干,“具体做什么?”
“做任何客人要求的事。”陈老师的语气平静无波,“当然,你有权拒绝任何让你不适的要求。但拒绝会影响评分。”
她走到林晚面前,伸手整理他的衣领:“记住,这只是一个测试。目的是评估你在压力环境下的应变能力和服从度。不需要紧张。”
林晚盯着她的眼睛:“客人是谁?”
“苏女士的朋友。都是女性,四十岁左右,很有教养。”陈老师微笑,“不会为难你的。”
但她眼里没有任何笑意。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探头:“陈老师,客人到了。”
“带林晚过去。”陈老师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加油。”
林晚跟着工作人员走向走廊深处。
地毯厚得吸收了一切脚步声,墙壁上挂着抽象画,灯光调得很暗。
他们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牌上写着“三号”。
工作人员推开门的瞬间,林晚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豪华的包厢,真皮沙发,水晶茶几。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红色连衣裙,一个穿黑色套装。
她们看起来确实四十多岁,妆容精致,气质优雅。
但林晚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皮鞭、蜡烛、束缚带、口球……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抬起头,看见林晚时,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她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进来吧,把门关上。”
林晚站在门口,脚像被钉在地上。他的大脑在尖叫逃跑,但身体却自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同一时间,李薇薇的公寓
李薇薇已经收拾好了所有行李。两个大行李箱立在客厅中央,里面装着她这几个月用林晚的钱买的所有奢侈品——包包、鞋子、首饰、化妆品。
她坐在沙发上,最后一次检查银行卡余额。
林晚这周又转了十万,加上之前的,总额已经足够她在另一个城市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还能剩下一大笔生活费。
手机震动,是王某发来的消息:“你真要走?那个少爷怎么办?”
李薇薇回复:“榨干了。再待下去风险太大,他继母不是省油的灯。”
“你还真狠心。”
“彼此彼此。”李薇薇冷笑打字,“你不也从我这儿拿了不少信息费?”
她指的是这几个月,她定期把林晚的情况——他的癖好,他的任务,他的心理状态——打包卖给王某,而王某再转卖给某个“感兴趣的第三方”。
第三方是谁,王某没说,但打钱很爽快。
李薇薇不在乎。她只在乎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林家宅邸的方向。夜色中,那栋建筑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林晚跪在地毯上闻袜子的样子,想起他在地铁车厢里颤抖的手,想起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眼里的绝望。
但那只是一瞬间。
“对不起啊,小少爷。”她轻声说,但脸上没有任何歉意,“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软弱,怪这个世界太残酷。”
她拉上窗帘,提起行李箱。出门前,她把公寓钥匙放在茶几上,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交易终止。勿找。”
然后她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走廊的声控灯次第熄灭,像在为某个篇章画上句号。
同一时间,苏曼的书房
苏曼站在监控屏幕前,屏幕上分割成四个画面:琉璃宫三号包厢的隐藏摄像头视角。
她看着林晚走进包厢,看着那两个女人打量他的眼神,看着林晚僵硬地在沙发上坐下。
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递给他一杯酒。林晚犹豫了一下,接过,小口抿着。
黑色套装的女人开始问问题,声音通过隐藏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
“多大了?”
“十六。”
“还在上学?”
“休学中。”
“为什么休学?”
“……家里有事。”
对话很平常,但苏曼的注意力不在对话内容。她在观察林晚的肢体语言——紧绷的肩膀,频繁眨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酒杯。
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紧张度:8/10”
“服从度:7/10”
“表现自然度:4/10”
然后,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林晚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皮肤真好。”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用的什么护肤品?”
“……普通牌子。”
“是吗?”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停在锁骨位置,“真嫩。像女孩子一样。”
林晚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苏曼盯着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敏感部位:颈部、锁骨”
“耐受度:中等偏低”
“抗拒意识:有,但被压制”
黑色套装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她从那个盒子里拿起一条柔软的皮质项圈,走到林晚身后。
“抬头。”她说。
林晚睁开眼,仰起头。女人把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扣好。动作很轻,但林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适合你。”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评价道。
苏曼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可以开始准备文件了。”她说,“他差不多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苏曼点头:“对,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写我的名字。还有……监护权永久转移的文件也一起。”
她挂断电话,重新看向屏幕。
包厢里,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牵着项圈上的细链,引导林晚跪坐在地毯上。林晚照做了,动作有些笨拙,但没有任何反抗。
黑色套装的女人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林晚下意识地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来,面对镜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苏曼放大那个画面,盯着林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放弃——像濒死的动物终于停止挣扎,安静地等待最后一击。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