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你在花絮里看到的那样。”
张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更加狂暴的兴奋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耸动起来,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乱颤。
“我给他口交,”林薇的声音在张奇猛烈的操干下变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坚持着,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他的脑子里,“就在那辆车里,他举着手机拍。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拍我的脸,拍我怎么吞他的鸡巴,拍我怎么在他身上高潮……还有后入,他把我按在放倒的座椅上,从后面操我,操得很深……我……我高潮了五次!就在我们小区门口,离我们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五次高潮!小区门口!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张奇的心上,却同时点燃了他体内最黑暗、最炽烈的火焰。
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捣碎,又仿佛要将她所说的每一个画面,都用这种方式亲身“体验”一遍。
肉体的碰撞声、湿滑的水声、床架的摇晃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卧室里奏响一曲淫靡而绝望的交响。
“他用手机拍……拍他怎么玩弄我,拍我怎么高潮……他说……说当做私人收藏。”林薇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宣泄般的、带着痛楚的快感,“他不仅是男优……他很会玩女人……他说,我是他的战利品!我们不是在拍摄……我就是在偷情!在出轨!张奇!你满意了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看着我被人操,看着我堕落!你满意了吗?!”
最后几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在潮红的脸颊上。
“满意……我他妈太满意了!”张奇低吼着,动作狂暴到了极点,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最后一次,要将所有的愤怒、痛苦、扭曲的欲望和被她话语点燃的极致兴奋,全部灌注进去!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胀痛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分泌着液体,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林薇泪眼模糊的脸,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问题:
“约定……你们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林薇看着他因为极度兴奋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渴望与恐惧的复杂光芒,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凄艳的、破碎的笑容。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张奇汗湿的、紧绷的脸颊,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张奇耳边:
“肛交。”
张奇的动作猛地顿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的肛门……处女,交给他。”林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却又隐隐透着异样兴奋的颤音,“我已经同意了。下一次拍摄……就有肛交解禁。”
“轰——!!!”
张奇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肛交解禁”这四个字点燃、引爆!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腰身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猛顶数下,将阴茎深深钉入林薇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林薇湿热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和空白。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又瞬间松弛,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林薇身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喷出灼热的气息。
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温热的,黏腻的,填满着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过、又刚刚被他自己的精液再次灌满的甬道。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精液与情欲的腥膻气味。
张奇趴在林薇身上,一动不动。林薇也静静地躺着,任由他的重量压着自己,任由小穴里被灌满的感觉慢慢变得清晰。
过了许久,张奇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林薇体内抽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浓白精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翻过身,躺到一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林薇也慢慢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无声地哭泣,还是仅仅在平复呼吸。
没有人说话。
死寂,重新笼罩了卧室。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也更加……绝望。
那场狂暴的、充满质问与坦白的性爱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撕开,被摊在阳光下,就再也无法回到原状。
肛交解禁,下一次拍摄,约定。
这些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在了张奇的脑海里,也烙在了这个曾经名为“家”的空间里。
过了一会,林薇起身,踉跄着走向浴室,水声淅淅沥沥,花洒打开的声音,林薇在收拾自己,洗去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汗液、精液,或许还有眼泪。
张奇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床头灯的灯光,加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妻子刚才那番坦白带来的巨大冲击,此刻像退潮后的礁石,冰冷而清晰地裸露出来。
最初的暴怒、扭曲的兴奋、以及射精后的虚脱感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思考。
他需要整理这团乱麻。
首先,是妻子的崩溃。
这一点,他完全能够理解,甚至感同身受。
他自己仅仅是隔着屏幕观看那些样片,就已经被冲击得心神俱裂,更何况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妻子?
拍摄时被镜头、指令和陌生的男人推着走,或许还能凭借一股肾上腺素硬撑,可一旦结束,回到熟悉的环境边缘,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想到等待的丈夫,那种巨大的羞耻、背叛感、自我厌恶,以及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异样感,瞬间决堤,崩溃大哭,太正常了。
他当初提出这个计划时,只想到了自己的欲望和“安全”的框架,却从未真正设身处地去想过,林薇要承受怎样的心理撕裂。
然后是阿凯的“疏导”。
妻子不愿意说具体内容。
张奇在黑暗中转动着眼珠,试图揣测,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更黑暗的,引导妻子将这种崩溃转化为对自己的报复,破罐子破摔,彻底沉沦于肉欲,用更放纵的方式来“惩罚”将她推入此境的丈夫。
二是看似“温和”实则更危险的,用一套说辞来合理化她的行为——你是在满足丈夫特殊的癖好,你是在为家庭“牺牲”,你只是在“工作”,把身体和情感分开……用这种看似“正确”的逻辑,卸下她的心理负担,让她能够“自愿”地、甚至带着某种“崇高感”去接受和享受接下来的事情。
无论是哪一种,目的都是让林薇放下